恶女穿年代,满级黑心莲(25)
她那不成器的儿子林旺(早已被工厂开除,在家啃老)第一时间抢走了几万块钱,消失得无影无踪,据说是去南方赌了。
各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蜂拥而至,哭穷、借钱、打秋风。不给?就堵着门骂,说她忘恩负义,有钱了就翻脸不认人。
村里游手好闲的混混,开始盯上她家。半夜砸门、撬锁偷窃事件层出不穷。
连当年和她一起刻薄过林晚晚的邻居,也眼红地散布谣言,说她当年如何虐待侄女,这钱是“黑心钱”、“死人钱”,拿不长久!
王桂芬守着剩下的钱和那堆招祸的东西,惶惶不可终日。
她把金剪刀藏在怀里,白天不敢出门,晚上不敢睡觉。那些崭新的棉被和食物,她一口不敢吃,生怕被下毒。
十万块钱?成了催命符!她终于明白了林晚晚送金剪刀的深意——这是让她自己亲手剪断最后一点安宁和生路!是让她在贪婪和恐惧中被活活折磨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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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攀龙附凤的农家女29
在一个寒冷的冬夜,王桂芬的小屋被一伙蒙面人洗劫一空。
她抱着那把冰冷的金剪刀,蜷缩在冰冷的炕角,绝望地听着屋外呼啸的寒风,仿佛听到了林晚晚当年被饿得无声哭泣的声音。
她最终冻饿而死,怀里紧紧抱着那把从未剪过一块布的金剪刀。
讽刺的是,她至死都认为,是那些“黑心亲戚”和“天杀的贼”害了她,对林晚晚的“馈赠”只有贪婪,没有悔恨。
清算二:堂哥林旺的“锦绣前程”
林旺在南方赌场输光了抢来的钱,正走投无路时,一个自称“林董旧识”的老板找到了他。
“林老弟是吧?你妹妹晚晚可是发达了!她一直记挂着你这个堂哥呢!听说你想找事做?跟我走!包你发大财!”
林旺被带到一个沿海城市,进了一家“进出口贸易公司”。
老板对他极其“器重”,让他负责“重要”的“货物清点”工作。工作轻松,钱多,还能接触“大人物”。
林旺飘飘然,觉得自己终于时来运转。
一次“大生意”前,老板拍着他的肩膀:“阿旺啊,这批货很重要,你可得盯紧了!这是库房钥匙,今晚你辛苦点,亲自守夜!事成之后,给你这个数!” 老板伸出一巴掌。
五千!林旺眼睛都红了,拍着胸脯保证。
深夜,库房。林旺正做着发财梦,库房大门被猛地撞开!刺眼的手电光射来!
“不许动!警察!”
“接到举报!这里藏匿走私香烟!”
人赃并获!库房里堆满了没有合法手续的“万宝路”!林旺作为“现场负责人”,百口莫辩!他被当成主犯之一抓了进去。那个“器重”他的老板,早已消失无踪。
法庭上,林旺哭喊着冤枉,说自己只是看库房的。
法官冷冷地问:“谁给你钥匙?谁让你守夜?谁承诺给你好处?”
林旺哑口无言。他连那个老板的真名都不知道!他这才想起,那个老板的口音…似乎带点当年村里下放知青的味道?
一个模糊的、被他欺负过的、叫陈卫东的身影在脑海中闪过…不!不可能!
冰冷的镣铐锁住了他的手腕。他知道,自己完了。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他从未正眼瞧过、甚至抢过她口粮的堂妹,林晚晚。
她给了他一场虚幻的“锦绣前程”,然后亲手把他推下了深渊。
清算三:队长张建国的“荣归故里”
张建国老了。退休后,他带着老伴回到了向阳生产大队,想落叶归根。
他不再是那个说一不二的生产队长,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头。村里人对他客气,但少了敬畏。
他时常坐在村口老槐树下,追忆当年“带领大家抓生产”、“培养出林晚晚这样有出息的大学生”的“光辉岁月”。
一天,一辆低调但奢华的黑色轿车停在老槐树下。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保养得宜、气质雍容的侧脸。是林晚晚!她没下车,只是隔着车窗,淡淡地看了一眼苍老佝偻的张建国。
张建国激动地站起来,颤巍巍地想上前:“晚…晚晚?是晚晚吗?你…你回来看…”
司机下车,礼貌但疏离地拦住了他,递上一个厚厚的信封:“老人家,林董路过,听说您回来了。这是她的一点心意,感谢您当年的‘推荐之恩’。” 信封里是厚厚一沓百元大钞。
张建国拿着钱,老泪纵横,对着远去的车尾灯喊:“晚晚!好孩子!我没看错你啊!你是我们向阳大队的骄傲啊!”
轿车里,林晚晚闭目养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骄傲?推荐之恩?她怎么会忘记,当年张建国给她推荐信,看中的是她“成分好”、“听话”、“好控制”,是为了给他自己脸上贴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