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穿年代,满级黑心莲(4)
更重要的是,她需要一件能引爆所有人愤怒的“赃物”——细粮!
半块窝头只是引信,她赌的就是李婶家柴火垛里,一定有比窝头更值钱、更致命的东西!赵国强的行为模式印证了她的猜测。
精准,高效,风险可控。
第4章 攀龙附凤的农家女4
这是林晚晚行动的信条,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这份本能,源自她的前世。
她不是什么含冤而死的无辜者,也不是被逼黑化的苦命人。
她来自一个同样物质丰富却人心叵测的世界,一个比七十年代更隐蔽、规则更复杂的丛林。
前世的她,没有名字,或者说,有很多个名字。她是福利院长大的孤儿,一个在夹缝里求生存的“影子”。
福利院的资源永远不够,护工的偏心赤裸裸,大孩子的拳头硬邦邦。
她从小就知道,眼泪只能换来短暂的同情,而同情喂不饱肚子。想要吃饱穿暖,想要不被欺负,就得比他们更“聪明”,更“狠”。
第一次偷东西,是在她五岁。一个被宠坏的小女孩带来福利院炫耀的奶油蛋糕,那香甜的气味像钩子一样勾着她的魂。
她趁人不注意,用脏兮兮的小手飞快地抠下一大块塞进嘴里,那滑腻甜美的滋味瞬间冲垮了她所有懵懂的道德感。
被发现后,她挨了打,被罚站,被骂“小偷”“贱胚子”。
但胃里那份真实的、温暖的饱足感,让她觉得一切都值得。
后来,偷窃成了她的生存技能。从偷食堂的馒头,到偷捐赠的新衣服,再到偷护工藏起来的零钱……手法越来越熟练,伪装越来越完美。
她学会了用最无辜的眼神看着质问者,用最委屈的声音说着漏洞百出的谎话,用瘦小可怜的身体博取同情。
福利院里那些真正善良却懦弱的孩子,反而成了她最好的掩护和替罪羊。
十二岁那年,她偷了院长抽屉里准备给儿子买自行车的钱,数额不小。
事情闹得很大,警察都来了。所有人都怀疑是外面的人干的,或者那几个总打架的刺头。
没人会想到是那个总是缩在角落、说话细声细气、眼睛像小鹿一样湿漉漉的“好孩子”。
她甚至“勇敢”地站出来,为其中一个被冤枉的刺头说了几句“公道话”,赢得了包括院长在内所有人的怜惜和信任。
那次之后,她彻底“开窍”了。恶,不是没有代价,但只要计算精准,代价可以转移,收益却实实在在。
她开始系统地“学习”——观察人性弱点,研究规则漏洞,练习表情管理,揣摩语言陷阱。
她像一个天生的猎手,用纯良无害的外表包裹着贪婪冷酷的心,在城市的灰色地带游走,目标也从温饱变成了更奢侈的享受——漂亮的衣服,精致的食物,甚至别人羡慕的目光。
她享受这种掠夺的快感,享受将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掌控感。
直到一次失手,栽在一个看似无害的老太太手里。
那老太太精明的眼睛看穿了她所有的伪装,在她试图故技重施偷走对方古董怀表时,人赃并获。
没有报警,老太太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说了句:“小丫头,心这么毒,路走不长的。”
然后,她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飞……再睁眼,就成了七十年代这个快饿死的农家女林晚晚。
穿越没有让她幡然醒悟,反而像是把她这株毒草移栽到了更贫瘠、也更适合其生长的土壤。
第5章 攀龙附凤的农家女5
前世积累的“技艺”和刻入骨髓的生存法则,在这个物质匮乏、规则粗暴、人性被极度压抑和扭曲的年代,找到了野蛮滋生的沃土。
她不是无缘无故的恶。
她的恶,是环境逼出来的生存策略,是无数次被掠夺、被践踏后滋生的反抗(尽管这反抗最终扭曲成了对更弱者的掠夺),更是她尝过掠夺的甜头后,再也无法戒断的毒瘾。
前世那个老太太的话或许是对的,但她不在乎。
路长不长无所谓,她只要当下活得足够好,踩着别人爬得足够高!
空间外,喧嚣声渐歇。林晚晚“听”到沉重的脚步声和啜泣声远去。
她知道,李婶和赵国强完了。
在这个年代,被扣上“私藏粮食”“投机倒把”的帽子,轻则游街批斗、关牛棚、劳改,重则……她冷冷地勾了勾嘴角。
谁在乎呢?她只在乎结果。
意识回归身体。
她依旧“昏迷”在隔壁屋的草堆上,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眼神空洞而迷茫,带着大病初愈的虚弱,仿佛对刚刚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晚晚?晚晚醒了!”照顾她的妇女惊喜地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