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穿年代,满级黑心莲(57)
确认!
无声无息间,那袋珍贵的白米消失在炕柜深处,只留下一点微不可查的浮尘。同一时刻,系统空间里,多了一个鼓囊囊的布袋。
林晚晚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意念再动,空间角落里,一小撮之前扫院子时特意收集的、掺杂着碎石子和老鼠屎的土黄色陈年糙米,凭空出现在原本米袋的位置,分量、体积,分毫不差。
布袋口,也被她用意识力模仿着原样扎紧。
做完这一切,她感到一阵轻微的精神疲惫。能量点从1.6降到了1.0。值得。
第二天清晨,王金花惊天动地的尖叫撕破了陈家的宁静。
“天杀的!哪个挨千刀的黑心贼!偷了我的米!我的白米啊!” 王金花捧着那个米袋,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脸色惨白如纸。
她抖抖索索地解开袋口,倒出里面的“米”——灰扑扑、夹杂着明显杂质、散发着淡淡霉味的糙米,根本不是她珍藏的白花花的大米!
“怎么回事?!” 陈老栓被惊醒,看着袋子里的东西,脸色瞬间铁青,劈手夺过袋子,又仔细翻看炕柜的锁,“锁好好的!见鬼了?!”
“是她!肯定是这个丧门星!” 王金花像头发疯的母兽,赤红着眼睛扑向刚被吵醒、一脸“茫然惊恐”站在西屋门口的林晚晚,枯瘦的手指狠狠戳向她的额头,“家里就你一个外人!柜子锁得好好的,不是你搞的鬼,还能是谁?!说!你把我的米藏哪儿了?!” 指甲几乎要嵌进林晚晚额角的旧伤疤里。
林晚晚被推搡得一个趔趄,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土墙上。
她痛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身体害怕地蜷缩起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娘…娘…我没…我没有钥匙…我进不去…我不知道…真不知道…” 那模样,脆弱得像狂风暴雨中随时会折断的芦苇。
“放屁!不是你还能有谁?!我打死你这个家贼!” 王金花抄起墙角的笤帚疙瘩,劈头盖脸就抽下来!
林晚晚抱着头,蹲下身子,任由粗糙的笤帚苗抽打在单薄的背上、手臂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火辣辣的疼痛蔓延开来。她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一丝铁锈味,才勉强压住喉间翻滚的冷笑。打吧,用力打。
每一下抽打,都在为她积蓄力量。意识深处,系统面板上,那代表能量的数字,正随着王金花疯狂的咒骂和她自己“怨念”的翻涌,缓慢而坚定地跳动:1.1…1.2…1.3…
陈老栓阴沉着脸,看着哭天抢地的老婆和被打得缩成一团、只会呜咽的童养媳,眉头拧成了死疙瘩。
锁确实完好无损。这丫头片子哪来的本事隔空换物?难道真是撞了邪?他烦躁地吼了一声:“够了!别嚎了!还嫌不够丢人?!这事儿邪性,先别声张!” 他狐疑地扫了一眼瑟瑟发抖的林晚晚,又看了看那袋糟心的糙米,只觉得一股邪火无处发泄。
闹剧暂时平息。王金花像被抽走了魂,抱着那袋假米,心疼得直抽抽。陈老栓蹲在门槛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眉头紧锁,浑浊的眼珠里闪烁着算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
西屋那冰冷的土炕上,林晚晚背对着门蜷缩着。
薄薄的破棉被根本挡不住炕洞传来的寒意。背上、手臂上被抽打的地方,一阵阵火辣辣的疼。她闭着眼,呼吸微弱,仿佛已经昏睡过去。
意识,却沉入了那片灰白的系统空间。那袋白花花的大米静静躺在角落,散发着粮食特有的、令人心安的气息。
旁边,还有她昨天冒险从鸡食盆里“克扣”下来的十几粒完整玉米粒,以及今天挨打时,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忍着剧痛藏进空间里的、几滴属于她自己的、温热的鲜血。
----
PS:可以来一个催更吗?或者来一个免费的为爱发电吗?
第62章 被抛弃的童养媳4
一个简陋的、仿佛由灰色线条勾勒出的界面在她意识中展开。上面寥寥数行字:
【劣质霉变谷物种子(10斤):能量点 2】(标注:发芽率极低,易携带霉菌)
【慢性关节疼痛药剂(微量):能量点 3】(标注:长期接触可导致关节僵硬、阴雨天剧痛)
【虚弱光环(一次性):能量点 5】(标注:使指定目标24小时内体虚乏力,易染风寒)
林晚晚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锋,缓缓扫过那几行字。最终,停留在【慢性关节疼痛药剂】上。北方的冬天漫长而酷寒,上了年纪的人,关节本就是最难熬的地方……婆婆王金花,似乎最近总在捶她的老寒腿?
意识空间里,林晚晚苍白的脸上,缓缓绽开一个无声的、近乎虚幻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暖意,只有深渊般的冰冷和一丝……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