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穿年代,满级黑心莲(70)
那声音凄厉、扭曲,充满了非人的痛苦,只持续了短短几秒,便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看守村民惊恐的喊声:“死…死了!王金花死了!”
没过多久,另一个看守也惊慌失措地跑出来:“陈…陈老栓也没气了!”
林晚晚正坐在清理干净的西屋炕沿上,小口喝着温热的米汤。听到外面传来的混乱呼喊,她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只是缓缓抬起眼,望向牛棚的方向。
清晨熹微的光线透过破窗棂,落在她苍白却不再脆弱的脸上,额角的伤疤像一道冰冷的勋章。
她放下碗,站起身,走到院子里。寒风卷着雪沫,吹拂着她单薄的旧棉袄。
她看着几个村民抬着两副用破草席胡乱裹着的、僵硬蜷缩的尸体,像丢垃圾一样扔上生产队的破板车。
草席的缝隙里,露出王金花一只枯瘦、指甲缝里塞满泥垢的脚,和陈老栓那张血肉模糊、死不瞑目的脸的一角。
村民们远远围观着,指指点点,脸上有唏嘘,有厌恶,有麻木,唯独没有同情。
“报应啊!”
“活该!毒死老赵叔,老天爷都看不过眼!”
“死得好!省得浪费公家枪子儿!”
“那童养媳…真可怜…”
林晚晚静静地站着,像一株沉默的芦苇。直到板车吱吱嘎嘎地消失在村道尽头,朝着乱葬岗的方向驶去。
她转身回到堂屋。从空间里取出那份皱巴巴的、按着她和陈铁柱(名义上)手印的童养媳契书。
纸张粗糙发黄,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如同枷锁的烙印。她走到灶膛前,里面还有未熄的余烬。她将契书一角凑近那暗红的炭火。
火苗如同贪婪的毒蛇,瞬间舔舐上脆弱的纸页!橘红色的火焰迅速蔓延,吞噬着那些禁锢了她(原主)一生的丑陋字迹,发出轻微的哔剥声。
火光跳跃,映在她平静无波的眼眸里,如同燃尽的枷锁。
很快,契书化作一小撮蜷曲的、带着火星的灰烬,飘落在冰冷的灶灰里。
最后一丝束缚,烟消云散。
她现在是林晚晚。唯一的林晚晚。陈家这处破败院落的唯一主人。
她走到院子中央。寒风依旧凛冽,卷起地上的雪沫。她微微仰起头,闭上眼。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腑,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的清冽。
【叮!世界核心节点:“脱离原生家庭束缚”达成。】
【能量点:25.0】
【“物资商城”完全解锁!请宿主自行探索。】
【系统提示:检测到世界能量场稳定,宿主可随时选择脱离或继续探索。脱离后将进入结算空间,发放世界奖励。】
冰冷的机械音在意识中响起。
林晚晚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这破败却已属于她的院落,扫过远处被积雪覆盖的贫瘠田野,扫过灰蒙蒙的天空。
离开?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具身体还需要调养。
这个村子…还有“价值”可以榨取。
比如…那个对她“心怀怜悯”的生产队长赵大壮?
比如…陈家夫妇留下的、除了破屋之外,是否还有别的“遗产”线索?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玩味的弧度。
恶之花的果实已经腐烂入土。
而她这株汲取了足够黑暗养分的毒藤,才刚刚开始舒展枝叶。
她转身,走向那间被她清理干净的西屋。步伐稳定,脊背挺直,带着一种新生的、内敛的锋芒。
这个世界的棋盘,才刚刚铺开。而她,已悄然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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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被抛弃的童养媳19
陈家那破败的小院,在凛冽的寒风中,竟显出一种奇异的“清净”。
属于陈老栓和王金花的、那令人窒息的咒骂、刻薄的审视、贪婪的盘算,以及那无处不在的酸腐、汗臭和劣质烟草混杂的气息,如同被一场血腥的暴风雪彻底涤荡干净。
空气中只剩下冰冷、干燥的雪沫气息,以及堂屋角落里尚未散尽的、淡淡的血腥和尿臊混合的余味——那是属于失败者的最后印记。
林晚晚站在收拾干净的西屋中央。冰冷的土炕铺上了一层相对干净的干草,上面盖着她从王金花柜子里翻找出来的、洗得发白的粗布床单。
虽然依旧简陋,却没了那股令人作呕的霉味和油腻感。墙角那只豁口的粗陶碗里,盛着清澈的井水。
她慢慢活动着手脚。冻裂的口子在温暖(相对)和饱食下,开始结痂,传来细微的痒意。背部和手臂的淤青颜色变淡,痛感也减轻许多。
更重要的是,胃里不再是火烧火燎的空洞,那袋白米提供了实实在在的、持续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