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穿年代,满级黑心莲(80)
陈铁柱拿着馒头的手顿了一下。哑炮?点第二回 ?他眉头微蹙。这确实是爆破作业中常见的致命风险之一。
他作为主管训练的副连长,对此再清楚不过。
旧靶场那边,确实偶尔会有未爆弹遗留,处理起来需要极其谨慎。这女人…倒是歪打正着说到了点子上。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林晚晚,她正低着头,肩膀微缩,一副被吓到的可怜样。看来老家的事,给她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被关心”感悄然滋生。
【能量点:16.0】。来自陈铁柱一闪而逝的警惕放松和那丝微弱的情绪波动。
第三步:埋下“种子”,铺垫“遗腹子”。
计划的核心是陈铁柱的死亡,但善后同样关键。“烈士遗孀”的身份固然尊贵,但一个刚刚失去丈夫、又“不幸”流产失去了“遗腹子”的可怜女人,无疑能将这份悲情和值得同情的程度推向顶峰!这将为她赢得最大限度的政策倾斜和舆论保护。
几天后,林晚晚“虚弱”地走进了部队卫生所。接待她的是一个四十多岁、面容和蔼的女军医。
“哪里不舒服?” 女军医看着林晚晚苍白的脸色,语气温和。
“大夫…俺…俺身上不干净…” 林晚晚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脸颊飞起两抹不自然的红晕,双手局促地绞在一起,“…拖拖拉拉…快…快半个月了…还…还肚子疼…” 她说着,眼圈微微泛红,带着羞耻和不安。
第88章 被抛弃的童养媳30
女军医经验丰富,立刻明白了。她仔细询问了症状和时间。林晚晚的回答吞吞吐吐,带着乡下女人的无知和羞怯,但信息很明确:经期紊乱,淋漓不尽,伴有下腹坠痛——典型的“崩漏”症状。
“别紧张,躺下我看看。” 女军医安抚道。
林晚晚顺从地躺上检查床,身体微微颤抖,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羞耻。在女军医触诊按压下腹部时,她适时地发出细微的痛哼,眉头紧蹙,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显得异常痛苦。
检查完毕。女军医一边洗手一边说:“问题不大,应该是劳累过度加上情绪刺激,引起的气血不调,有点崩漏的迹象。
我给你开点调经止血的中成药,回去按时吃,注意休息,别再累着,也别胡思乱想。” 她在病历本上飞快地写着诊断:月经不调(崩漏倾向),建议休息,避免劳累及情绪波动。
“谢谢大夫…” 林晚晚“感激”地接过药单和病历本,依旧是一副病恹恹、弱不禁风的样子。
这张病历,是她“怀孕”和“流产”的重要伏笔。一个本身就月经不调、身体虚弱的女人,在遭遇丧夫之痛后“流产”,合情合理。
…………
夜色浓稠,带着初春料峭的寒意,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窗棂缝隙渗入小小的平房。
陈铁柱身上带着训练后的汗味和浓重的地瓜烧酒气,呼吸粗重。
他并非有多少情欲,更像是烦躁郁结下的发泄,以及一种对“所有物”的粗暴确认。
动作毫无温存,带着军人的蛮力与长期压抑的戾气。
林晚晚闭着眼,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任由他摆布。
黑暗中,她的感官却异常清晰——粗糙的手掌摩擦皮肤的刺痛,沉重身躯的压迫,以及那毫无掩饰的、带着酒臭的喘息喷在颈侧。
她咬紧牙关,将所有翻涌的恶心和屈辱死死压在心底,只在喉咙深处发出几声细弱的、仿佛不堪承受的呜咽,恰到好处地迎合着男人那点可怜的征服欲。
他很快结束,翻身躺到一边,带着发泄后的空虚和疲惫沉沉睡去,鼾声如雷。
林晚晚却立刻睁开了眼。黑暗中,她的眸子清亮冰冷,毫无睡意。
她悄无声息地坐起,忍着身体的不适,摸索着下床。冰冷的泥地刺激着脚心。
她走到墙角,从那个破旧的蓝布包袱最深处,摸出卫生所女军医开的棕色小药瓶。没有水,她面无表情地干咽下几粒苦涩的药丸。
药效会维持她“气血亏虚”的脉象,也为不久后那场精心策划的“流产”埋下最合理的病根。
做完这一切,她才像完成一项必要程序般,重新躺回冰冷的床上,与身边鼾声如雷的男人隔开一道无形的深渊。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东风,在几个月后的一个黄昏刮来。
营区里气氛陡然变得紧张,尖锐的紧急集合哨声撕破了傍晚的宁静。
林晚晚站在小院门口,看到一队队士兵全副武装,神情肃穆地跑步集合。
陈铁柱也在其中,他穿着作训服,脸色凝重,正和一个连长模样的人快速交谈着什么,手指指向营区外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