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师尊:大佬抢着当人徒(135)
“等下一场春雨......”
闻人逝水顿了顿,声音越发柔和。
“春雨落尽,便是清明了。”
“师兄带着小灯,带上几壶他们最爱的陈酿,还有你喜欢的青团。我们一起去看看他们,好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动作轻柔地将怀中的晦明灯放下,让他倚靠在一株繁花如雪的老梨树下。
闻人逝水微微俯身,目光深深地望进晦明灯那双清澈的眼眸深处。
那里面,像是藏匿着千重迷雾、万般苦楚。
有挣扎的暗流在无声涌动,有太多太多无法诉诸于口的秘密在沉浮。
那眼神,像浸透了黄连,看得闻人逝水心口一阵阵揪紧,泛起细密的疼痛。
他心疼。
疼得指尖都微微发颤。
然而,看着师弟紧抿的唇线和那强撑的脆弱,所有询问的话语终究被咽了回去。
他最终选择了沉默,只是伸出手,带着无尽的怜惜和小心翼翼的克制,用温热的指腹,极轻地拂过晦明灯方才被自己擦得发红的眼尾。
他不言。
这沉默如山岳般沉重,却也是此刻他能给予的,最深沉的包容与守护。
他知道,有些痛,需要时间。
有些结,只能由心自解。
他所能做的,便是在这纷落的梨花雨中,成为师弟身边一道无声的、却无比坚实的依靠。
第96章 年上组修罗场
闻人逝水揽着晦明灯的肩膀,一同踏入了明心阁。
两人甫一现身。
阁内弟子们皆是一惊。
二十四桥明月夜的掌门,怎会亲临此地?
上天庭上下皆知,数百年前,闻人逝水与云慕亭曾不知何故设下结界,激战了整整三天三夜。
有流言暗涌。
说这两位威震一方的大能,是为争抢一人而大打出手。
然上天庭弟子多不信。
他们那位圣卿云慕亭,素以冷漠无情著称,怎可能对一人深情至斯,不惜生死相搏?
二十四桥明月夜的弟子亦不信。
他们掌门闻人逝水,向来温润如玉,行事端方理智,又怎会为一人失态至此,形同疯魔?
众人只当是无聊之人编撰的香艳轶闻。
不过是为这两位地位尊崇、仰慕者无数的绝世人物,平添些引人遐思的桃色花边罢了。
毕竟,光是想象这两位如神祇般的人物为情痴狂、争夺头破血流的场景,便足以令人浮想联翩,心潮难平。
晦明灯倚在闻人逝水臂弯中,感受着周遭投来的目光,忽然像没了骨头似的,整个身子软软地靠进师兄温热的胸膛。
他纤长白皙的指尖缠绕着闻人逝水垂落的一缕墨发,语调带着几分委屈。
“师兄,你怎的不护着我?他们都在瞧我的脸呢。”
闻人逝水眸光微沉,眼底似有暗流翻涌,晦暗不明。
他的师弟,确实是绝色。
自他脸上那碍眼的胎记消弭无踪后,无论行至何处,都注定是万众瞩目的焦点。
闻人逝水心中自然百般不愿他人这般肆意窥探,他只想将这份惊世容颜藏起,仅供自己一人独赏。
然而,他深知晦明灯骨子里贪恋这种被众人仰望追逐的感觉。
况且,在晦明灯面前,他早已习惯维持那温润如玉的师兄形象,不敢显露半分霸道与独占。
许多深藏心底的、近乎偏执的念头,都被他小心翼翼地掩藏。
唯恐吓着了他,更怕招致他的不喜与疏离。
于是,他只能伪装。
在晦明灯面前,扮演着温柔与大度。
此刻,闻人逝水修长的手指却忽然扣住了晦明灯精巧的下颌,不容抗拒地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坚实的胸膛。
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
“如此,便无人能窥见了。”
既是晦明灯主动所求,他便无需再伪装克制。
二人便以这般亲昵无间的姿态,相拥着步入明心阁里堂。
云慕亭正端坐于堂中主位。
他身后是一扇巨大的雕花木窗,敞开着,窗外植满梨树。
时值花季,满树繁花如雪,清冽的香气随着微风悄然潜入。
澄澈的阳光透过花枝洒落,在白玉地板上投下斑驳摇曳的光影,将偌大的里堂映照得格外明亮,却也因只他一人独坐,更显出一种空旷寂寥的清冷。
闻人逝水与云慕亭的目光在空中悄然交汇。
表面平静无波,仿佛古井深潭。
实则暗潮汹涌,无数过往的纠葛与未解的敌意在那无声的对视中激烈碰撞。
恰在此时,晦明灯忽然踮起脚尖,仰起那张颠倒众生的脸。
他的唇瓣带着温软的触感,若有似无地擦过闻人逝水线条分明的下颌,堪堪停留在距离那紧抿薄唇仅差分毫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