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师尊:大佬抢着当人徒(213)
白日里被汤药和闻人逝水源源不断渡来的灵力勉强压下去的痛楚,在万籁俱寂的夜里变本加厉地反扑过来。
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他内里反复穿刺搅动。
他咬紧了下唇,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
却因为这个动作更加扯动了伤处,疼得他眼前一阵发黑,抑制不住地泄出一声极轻的抽气。
几乎是同时,身旁一直保持着警惕浅眠的闻人逝水立刻睁开了眼。
“明灯?”
他的声音带着立刻清醒的焦急,侧身靠过来。
手掌第一时间轻柔地覆上他紧绷的小腹,灵力再次缓缓涌入,试图缓解那剧烈的疼痛。
“又疼了?”
晦明灯说不出话,只是艰难地点了点头,下意识地将自己更紧地贴向身后温热可靠的胸膛,汲取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和温度。
闻人逝水的灵力如涓涓暖流,确实稍稍驱散了一些蚀骨的寒意和锐痛,但那深层的绞痛却依然盘踞不去。
闻人逝水持续不断地输送着灵力。
另一只手将他圈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慰一个不安的孩子。
然而,小半个时辰过去,怀里的身体依旧紧绷着,细微的颤抖从未停止。
甚至因为持续的疼痛和无法入睡而变得有些焦躁不安。
闻人逝水的眉头越皱越紧,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闷又疼。
他恨不得能以身代之,却无能为力。
“还是很疼?”
他低声问,声音里满是压抑的心疼和无力。
晦明灯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额发被汗水濡湿,黏在额角,看起来脆弱又委屈。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极轻地开口。
“师兄,我记得以前在古籍上看过,说双修之法,灵肉交融,气血贯通,对治愈内伤有奇效。”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几乎细若蚊蚋,带着某种试探性的、勾人心弦的羞赧。
可那双因为疼痛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却透过浓密的睫毛,一眨不眨地望着闻人逝水。
里面清晰地映着烛火的光,也映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与暗示。
闻人逝水身体猛地一僵,抚拍着他后背的手瞬间顿住,连输送灵力的动作都滞涩了一瞬。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眸色在昏暗的烛光下骤然变得深不见底,有汹涌的暗流急速掠过。
他怎么可能听不懂晦明灯的弦外之音。
“胡闹!”
沉默了片刻,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两个字。
“你伤得这么重,岂能妄动欲念?简直是不知轻重!”
然而,晦明灯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
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因为疼痛和闻人逝水这明显的动摇与克制,生出了更多大胆的念头。
他微微仰起头,湿润的唇瓣几乎要碰到闻人逝水的下颌。
“可是师兄.......”
他声音又软又糯,拖长了调子。
“真的好疼,或许、或许你动得轻一点,慢一点,就不会碰到伤口了。”
他说着,那只没怎么受伤的手悄无声息地从被子里探出,轻轻攀上闻人逝水寝衣的衣襟,小心翼翼地勾住一根系带。
指尖偶尔擦过衣料之下紧实温热的胸膛,感受到那下面骤然加快的心跳和瞬间绷紧的肌肉。
“或者师兄......”
他眼波流转,声音愈发气若游丝,却带着致命的诱惑。
“你让我在上面,我自己来,不会小心不碰到伤口的,好不好?”
每一个字都像羽毛,又像火星,精准地撩刮在闻人逝水紧绷的神经和最敏感的欲望上。
闻人逝呼吸猛地加重,抓住晦明灯那只作乱的手腕,力道有些失控,但随即意识到,又立刻放松,只是紧紧握着,不让他再动弹分毫。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底挣扎与欲念交织,几乎要冲破那层理智的枷锁。
但他残存的,强大的理智死死拉住了缰绳。
晦明灯腹部的伤口有多深多重,他比谁都清楚。
此刻任何一点情动和颠簸,都可能造成难以预料的伤害。
他绝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而让他再陷入险境。
“晦明灯!”
他连名带姓地低吼,甚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怒气,但这怒气之下,是更深更沉的心疼与后怕。
“你、你安分一点!不许再胡说八道!你的伤......”
“伤很疼啊。”
晦明灯立刻截断他的话。
眼圈泛红,泪珠要掉不掉地悬在睫毛上,语气委屈到了极点,仿佛闻人逝水的拒绝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师兄不是说了爱我吗?连这点止疼的方法,都舍不得给我吗?”
他又开始轻轻挣扎,试图靠近,唇瓣几乎擦过闻人逝水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