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师尊:大佬抢着当人徒(225)
他没有丝毫犹豫,手臂迅速地环住晦明灯的脊背和膝弯。
以一种保护性的姿态将人更深地拥在怀里。
宽大的冰蓝绡丝袍袖如同屏障般自然垂落,巧妙地遮掩住晦明灯大部分身形,尤其是他此刻不堪的面容。
“好,不看。”
云慕亭的声音压得极低,在他耳边快速而沉稳地保证。
“别怕,有我在。”
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殿门被“哐”地一声从外面推开。
显然闻人逝水在门外听到里面细微的动静却得不到回应,已然心急如焚,顾不得礼数径直闯了进来。
闻人逝水快步踏入内殿,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云慕亭端坐于榻上,晦明灯正背对着门口,坐在他腿上,亲密地搂着他的脖颈,整个人几乎都陷在云慕亭那袭冰蓝色的华服之中。
云慕亭的一只手环在晦明灯的腰背,另一只手似乎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姿态看起来极尽呵护,也极尽亲密。
从闻人逝水的角度,只能看到晦明灯散落的乌发和微微颤抖的单薄背影,以及云慕亭平静却暗含不容打扰意味的眼神。
这画面让闻人逝水猛地刹住脚步,瞳孔微缩。
眼前的亲密景象与他预想中晦明灯痛苦无助的场景截然不同,一股说不清是错愕还是被隔绝在外的涩意瞬间涌上心头。
“你们?”
闻人逝水的声音卡了一下,视线死死锁在晦明灯的背影上。
“灯灯,你方才是不是在哭?我明明听到......”
“师兄听错了。”
晦明灯的声音从云慕亭的肩颈处闷闷地传来。
听起来倒真像是刚经历过某种亲密缠绵后的撒娇,而非剧痛下的呜咽。
“我没事,只是和圣卿大人说些事情。”
云慕亭适时地抬眸,目光平静无波地迎向闻人逝水探究的视线,语气淡然却带着一丝逐客的疏离。
“闻人宗主,擅闯栖光檐,所为何事?”
他的手臂依旧稳稳地抱着怀里的人,保护的姿态没有丝毫放松。
闻人逝水看着眼前紧紧相拥的两人,尤其是晦明灯那明显抗拒回头,将自己完全依赖地交付给云慕亭的姿态,只觉得一股郁气直冲胸臆。
他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和。
“灯灯,别闹了。”
他向前一步。
“听话,跟我回去。有什么不舒服的,或是受了什么委屈,回二十四桥,师兄定然护着你,替你解决。”
他刻意强调了“回去”和“师兄”,试图唤醒晦明灯与之间更亲密的关系。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云慕亭。
云慕亭甚至没有看闻人逝水,他只是微微侧过头,下颌近乎贴蹭着晦明灯的鬓发,姿态亲昵无比。
“他今夜要留在我这儿。”
这话像一块冰砸入火中,瞬间激起了更强烈的反应。
闻人逝水脸色一沉。
“圣卿此话何意?灯灯是我二十四桥的人,更是我的道侣,自然该随我回去。”
他将“我的道侣”几个字咬得极重。
云慕亭终于抬眸,那双古井无波的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挑衅的微光。
他唇角似乎勾了一下,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他此刻身子不适,行动不便,实在不宜挪动。”
“你!”
“你对他做了什么?!”
闻人逝水的声音骤然冷厉,周身灵力隐隐波动。
云慕亭却只是淡然一笑,那笑容里带着点怜悯,又带着点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做了什么?闻人宗主何必自欺欺人?你我皆非稚子,灯灯此刻为何不便起身,为何羞于见你,难道不是显而易见之事么?”
他一边说,一边意有所指地轻轻抚过晦明灯的背脊,动作轻柔,却充满了占有的意味。
“他只是累了,需要休息。而我这里,更适合他休养。”
云慕亭的语气重新变得淡漠。
“至于回家?呵,等他身子好些,我自会送他回去。”
句句没提双修云雨,却句句都在将闻人逝水的思绪往那最亲密的方向引去,坐实了两人已然发生过什么的猜测。
“荒谬!”
闻人逝水怒极,手已按上了剑柄。
“云慕亭,你休要信口雌黄!灯灯,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他强迫于你?”
他仍存着一丝希望,希望晦明灯能否认。
晦明灯却将脸埋得更深,手指死死攥着云慕亭后襟的衣料,细微地发抖,一声不吭。
这沉默看在闻人逝水眼里,却成了默认与难以启齿。
云慕亭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
“强迫?闻人宗主说笑了。灯灯这般模样,你觉得像是被强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