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师尊:大佬抢着当人徒(56)
方才为他揉按肩颈时,才惊觉那细密的纹路竟遍布全身,如同某种奇异而妖冶的印记。
晦明灯却轻巧地避开了问题,唇角勾起一个更深的弧度,带着点嗔怪又诱哄的意味。
“哎呀,莫问这些。你既觉得为师好看,那就多看看。”
他忽然跪坐起来,身体微微前倾,宽松的衣襟因此滑落,露出更多细腻的肌肤和蜿蜒的粉纹,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想看什么就看什么,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指向床榻边静静躺着的“浮冰错”。
“还有,把你的剑拿来给为师瞧瞧。”
奚枕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无形的火焰烧成灰烬了,理智在崩塌的边缘摇摇欲坠。
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僵硬地、顺从地探身,将佩剑拿起,递了过去。
晦明灯接过“浮冰错”。
他的目光并未在剑身上停留,而是径直落在那剑穗悬挂的、已然布满裂痕的琉璃盏上。
他伸出指尖,极轻、极慢地碰触了一下那盏壁。
“咔。”
第三道裂痕应声而生,如同绝望的叹息。
“师尊!”
奚枕心头剧震,几乎是本能地劈手夺回那脆弱的琉璃盏,紧紧攥在掌心,仿佛这样就能阻止道心的彻底崩裂。
晦明灯却仰起脸,露出一副全然无辜又纯然惑人的表情,微微歪着头,清澈的眼底盛满了不解。
“奚枕,奚枕,你怎么了?”
他的声音被他刻意放得又柔又缓。
“莫要急躁,要不......”
他眼波流转,瞥向榻边小案几上散放的一卷书册。
“奚枕给为师念念这话本可好?权当静静心。”
奚枕如蒙大赦,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转身抓过案几上的话本,指尖都有些发颤。
他几乎是带着一种解脱的急切,“唰”地一声翻开书页。
映入眼帘的,不是文字,而是两具男子躯体交缠的、线条露骨的春宫图。
画中人的姿态动作,瞬间与眼前师尊玉体横陈、红绳缠绕的景象重叠在一起。
“哗啦!”
奚枕掌中紧握的琉璃盏,终于承受不住这最后的、毁灭性的冲击,发出一声清脆的悲鸣,彻底碎裂开来。
晶莹的碎片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如同他无情道心最后的残骸。
他像被滚烫的烙铁灼伤,猛地将话本甩开,甚至来不及看晦明灯一眼,抓起“浮冰错”,几乎是踉跄着,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出。
仓惶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只留下一句沙哑破碎、带着狼狈逃离意味的话音,在寂静的室内回荡。
“师尊,弟子身体不适,出去走走。”
晦明灯识海里的小灯笼看得目瞪口呆。
“明主大人,您究竟做了什么啊?原著里奚枕可是和弥雾第一次接吻,无情道都没破。”
“不知道,随便说了几句话而已。”
晦明灯一脸无所谓,拉上被子,就要睡觉。
第40章 小狗是要睡在主人脚边的
辜竹生和魏听栏在水里足足泡了将近一个时辰,才慢悠悠地爬上岸。
两人各自施法烘干衣物,便迫不及待地朝着晦明灯所在的屋子小跑而去,步履间带着几分轻快。
途经长廊时,魏听栏眼尖地瞥见奚枕正蹲在廊柱的阴影里,低着头,不知在捣鼓什么。
他好奇地凑上前去,俯身细看。
只见奚枕面前摊着一块素色锦帕,上面堆满了细碎闪亮的琉璃残片。
他正屏息凝神,指尖小心翼翼地尝试将那些几乎粉身碎骨的琉璃盏残骸拼凑起来。
“奚枕,你可真是块不开窍的木头。”
魏听栏嗤笑一声。
“放着与师尊独处的良机不要,反倒在这儿跟一堆破琉璃渣较劲?啧,暴殄天物!”
他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下巴微扬,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你不去亲近师尊?那正好,机会归我了!你不勾引师尊,我勾引。”
话音未落,他便加快脚步,甚至小跑起来,在辜竹生惊愕的目光中抢先一步窜到门前,抬手便敲。
“进。”
门内传来晦明灯那惯常的、带着几分慵懒磁性的嗓音。
几乎是声音落下的瞬间,魏听栏已如一阵风般旋入屋内,动作行云流水。
“噗通”一声直接跪坐在晦明灯卧榻边的蒲团上。
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仰着脸,一双眼睛亮晶晶地望向斜倚在榻上的人影。
辜竹生随后跟入。
见此情景,只能抱臂倚在窗框边,嘴角噙着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冷笑,看戏般睨着榻边那个殷勤的身影。
晦明灯并未抬眼,一手执着那杆细长的白玉烟杆,袅袅青烟自他唇边逸散,另一只手则随意翻着一本摊开的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