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向导在修罗场被强制了,番外(74)
熟悉的、带着冷冽气息的体温包裹住他,让他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总算一点点平复下来。
“元帅……”独臂指挥官快步跟了上来,看着被元帅死死护在怀里、仿佛一碰就碎的少年,声音艰涩。
萧凛的脚步没有一丝停顿。
他抱着宁宁,像是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走得极稳,唯恐一丝一毫的颠簸都会将其碰碎。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清理现场。今天发生的事,全部封口。谁敢泄露一个字,按叛国罪论处。”
男人抱着他,走得很快。
宁宁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也能感觉到他手臂上不断收紧的、几乎要将人嵌入骨血的力道。
那不是要弄疼他的力度,而是一种源于极度恐惧的、近乎绝望的占有和后怕。
回到临时指挥部,萧凛一脚踢上门,那“砰”的一声巨响,隔绝了门外所有窥探的视线。
他没有将宁宁放下。
他抱着他,大步走到那张唯一的单人沙发前,自己先坐了进去,然后调整姿势,让宁宁完全坐在他的腿上,被他牢牢地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宁宁的额头。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宁宁冰凉的皮肤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闭上眼,像一只在巡视领地后,终于回到巢穴确认幼崽安危的巨狼,一遍又一遍,用自己的体温和心跳,确认怀中珍宝的完好无损。
“还好吗?”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还带着一丝颤抖。
宁宁在他怀里摇了摇头,小声说:“我没事,就是……没什么力气。”
萧凛这才睁开眼,那双暗金色的眸子紧紧锁着他,里面是化不开的浓稠情绪。
他抬起那只沾着血腥气的、戴着战术手套的手,宽厚粗糙的指腹带着一丝笨拙的温柔,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摩挲着宁宁的侧脸。
从眼角,到鼻梁,再到失了血色的唇边。
仿佛在用自己的触感,将少年脸上沾染的硝烟与惊惶,全部抹去,重新印上只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标记。
“以后不许再这样。”
萧凛的嗓音压得很低,与其说是命令,更像是一种压抑着恐惧的恳求。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再使用那种能力。”
【大哥,你以为我愿意吗?这玩意儿它有自己的想法!它不归我管啊!】
他粗粝的指尖划过宁宁的嘴唇,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把他藏起来,藏在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地方。
“可是……”宁宁仰起头,紫色的眼眸里写着困惑,“我好像……能帮到他们。”
“你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萧凛打断他,手指扣住他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和独臂指挥官的声音:“元帅,前线各营的指挥官都过来了,他们……”声音里透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与狂热,“他们想见见那位……那位向导大人!”
萧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门外,基地里的高级军官几乎都到齐了。他们看着紧闭的房门,脸上是如出一辙的狂热与期盼。刚才那一幕,对这些在虫潮中苦苦支撑的哨兵而言,不亚于神迹降临。
一位红发女指挥官按捺不住,高声道:“元帅!我们请求向导大人的支援!只要他能出手,我敢立军令状,将防线再往前推十公里!”
“是啊元帅!医疗区快撑不住了!我弟弟就在里面,他快不行了!求求您了!”
“元帅,我们真的撑不下去了!那些哨兵们……他们还那么年轻啊!”
请求声此起彼伏,充满了孤注一掷的渴望和绝望。
门被拉开,萧凛站在门口,神色冰冷,强大的哨兵威压让所有人瞬间噤声。
“他不是工具。”萧凛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再有下次,军法处置。”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再言。
就在这时,宁宁从他身后探出头,他看到了那些军官脸上混杂着敬畏与绝望的神情,想起了医疗区里那些痛苦扭曲的面孔。
那些年轻的哨兵,他们也有家人,也有梦想。
他轻轻拉了拉萧凛的衣袖。
萧凛回头看他,目光依然强硬。
“萧凛,”宁宁第一次这样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却很坚定,“让我试试吧。就在这里,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我不想……看着他们就这么死去。”
少年的手还拉着他的袖子,眼神清澈又固执,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想要承担什么的决心。
萧凛看着他,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没有恐惧,只有纯粹的善良和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