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玉听得心痛又愤怒，他不过哄骗几句她就将自己的那副假面放在了心底，愚蠢的可怕。

可此时他故意恐吓她，让她伤心绝望的认为她的师父和傀儡哥哥都不复存在伤心落泪的时候又令人心疼极了。

不懂心里隐隐的疼痛，他低下头，吻去少女眼角的晶莹泪珠，珍惜而轻柔，神色带着几分懵懂和不解。

少女也不挣扎，任由他动作，简直乖巧极了。

他很喜欢。

甚至想起了小时候模糊的记忆，那个被他遗忘的记忆片段。

他也曾紧紧的抱住过谁。

记不清楚了。

可灵魂的熟悉感做不得假。

“叮～好感度三十。”

“所以呢？我不听话你就要杀了我吗？”

少女破碎的嗓音里满是惊惧和恐慌。

那是对死亡的恐慌。

席玉神色一凛，用力扣住她的肩膀，指尖狠狠的按了按她柔软的失去血色的唇瓣。

“现在你没了家人没了师父，你只能跟着我听到了吗？永远乖巧的留在我身边就好，否则我不会介意把你炼制成傀儡，毕竟，傀儡可是比你听话。”

少女身子一哆嗦惧怕的看了他一眼。

自然而然的不敢反抗了。

席玉满意了。

却又不是那么满意。

他眯了眯眸子，不太懂自己心里略显的复杂的情感。

想不清楚干脆就不去想了。

反正他习惯做那个高高在上俯瞰别人痛苦的人。

她越是痛苦无助他就越是开心。

这个游戏远比他杀人来的畅快开心极了。

青涩的吻落在她眉心眼角最后是唇瓣，带着毫无章法的啃咬，那抹熟悉到让他身心愉悦的灵气勾动了他心底的燥热。

好像一口吞下去。

他们融为一体。

那样，她就再也不能离开自己了。

这是个美好而真实的想法。

苏染被他毫无章法的吻啃咬的唇瓣生疼，眼睛里积蓄着泪水，雾蒙蒙的，很疼，却是一副隐忍疼痛的姿态。

席玉看到的时候，她就像是被自己欺负的狠了的破碎娃娃。

很像他梦里面的偶娃娃。

破碎而绝美。

带着童真的记忆冷不丁的袭击到他的心里。

心脏咚咚咚的跳动不安。

“叮～好感度三十五。”

他喜欢极了她的这副模样。

好乖好乖啊。

苏染眼里的泪水落下来，痛苦的嘤咛出声，却又害怕他，自己又闷闷的捂住了嘴巴，不敢发出声音来。

她在害怕自己？

席玉眸色一沉，尽管很喜欢这个样子，可他就是说不出的别扭。

好像喜欢，又好像不喜欢。

他突然就生气了，“不许哭，憋回去！”

苏染一抽噎，看着席玉一副凶巴巴的吼她的模样，她嘴巴一扁，实在控制不住，哭的更凶了。

“呜呜呜～”

少女咬着唇。

本就鲜艳的唇瓣愈发的肿起来。

席玉只觉得头疼又无奈。

他下意识的轻声诱哄，“别哭了，要不你咬我一口也行。”

他把手送到了她唇边。

少女就直直的不肯看他。

“咬！”

席玉变了一副脸色，她身子一颤。

看着面前毫无瑕疵的手她憋屈的看了一眼席玉。

还有人会逼着对方咬自己吗？

她像是被席玉吓到了。

哭哭啼啼的咬在了他的指尖上。

红的眼尾委屈的压了下来，红的舌尖若隐若现，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少女浓密的睫毛被眼泪打湿，她力气小小的咬着。

似乎是害怕他生气不敢用力。

席玉只觉得心里痒痒的，一点儿都不疼。

他突然开口。“你没吃饭吗？没有一点儿力气，咬都咬不动，想一想你的傀儡哥哥被我捏成了碎片，你的师父被我打的落花流水，你想想我让你再次没了家人朋友，你不恨我吗？”

少女的眸子里果然油然而生出几分愤怒的火焰来，衬得那双眸子愈发明亮。

全身的力气都仿佛回来了。

席玉看的满意极了。

对，就是这样的目光。

愤怒的目光里全都是自己。

他感觉到全身的愉悦。

轻声的蛊惑，“对，就这样咬着我，发泄自己心底的怒火和不甘，你需要发泄。”

苏染嗷呜一口用力的咬了上去，他的手瞬间露出了一道血痕。

席玉不觉得痛，只觉得浑身都畅快极了。

一股陌生而熟悉的燥热在他的身体里乱闯。

那感觉很奇怪。

他却并不讨厌。

反而有些贪恋。

“对，就是这样，你越是恨我我就越开心，你要保持住这个样子，想报仇吗？我教导你如何操控傀儡如何？虽说不能修炼，不过操控傀儡只需要调动周身灵气而已，而你的灵气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简直是天生的傀儡操控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