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心机女配她把男主逼哭啦(16)
既然不听话,就要付出点代价,他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阴冷,在榆非晚看过来时又瞬间变成那个光风霁月的贵公子。
哦不,现在是有些狼狈的贵公子。
“我明日就要去江南赈灾,你自己在宫中好好照顾自己,等着泽安哥哥回来给你带礼物可好?”姜泽安彻底放弃抵抗,将自己的情谊完完全全地展示在榆非晚面前。
江南人杰地灵,有许多新奇灵巧的小玩意儿,最是讨女孩子喜欢。他想,到时候定要将榆非晚想要的东西都带回来。
更重要的是,他手下的人传来消息,此次榆非晚这毒的解药,就在江南!父皇政事繁忙,若是派人过去,来回少不得半个多月,他决定自己去找到解药,再让人快马加鞭送回。
这也是为什么他这么着急去江南的原因。
榆非晚眸光一闪,掠过意味不明的笑意,原来要去江南了。
“泽安哥哥,江南水灾严重,此次去江南,你一定要小心,晚晚等着你给我带回来的礼物。”
榆非晚一脸担忧,她低头想了想,解下自己腰间的荷包递给姜泽安。
“咳咳,这是爹爹和娘亲给我求的平安福,现在我把它交给泽安哥哥,希望你此去平安,咳咳咳…”
一句话,因为身体虚弱榆非晚说得磕磕绊绊,她或许是觉得自己时日无多,平日里最珍重的平安符都给了自己。
姜泽安眼泪汪汪,好说歹说也不能打消她的念头,只能千次万次保证自己一定会按时回来,哄着人在床上躺下。
姜泽安抬起手,轻轻捏好榆非晚的被角,他站起身,在床边凝视她了好一会儿,撩开纱帐依依不舍地离开。
“泽安哥哥。”
身后传来一声细小的呼唤。
“怎么了?”姜泽安隔着层纱看她。
榆非晚直起身朝他撒娇,“你过来嘛~”
他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样子,觉得这小丫头说不准又想出什么招数折磨他,可他还是依言走过去,谁叫他甘之如饴呢。
粉白的纱帐薄如蝉翼,在夜明珠的映衬下,繁复的花纹隐隐约约落在那张素白的小脸上,添了几分惑人的幽艳。
榆非晚仰起头,隔着这层薄纱吻上他的唇。
柔软的唇瓣附在唇上,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紧闭的双眼,忽而抬手揽住她的腰身,脚下逼近一步,启唇吻了回去。
纱面是冰冷的,两人的唇却温热、柔软,令他不由得心脏一酥。
一吻结束,男人气息凌乱,叹息一声,在榆非晚耳边微微喘息着。
“一路平安。”
姜泽安觉得,这真是他这一辈子听过最动听的情话了。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姜泽安明白自己的行为是不对的,可每次一看见她,他的眼中心中就只容得下她,舍不得她委屈,只能沉沦,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沦。
就算以往厌倦了榆非晚,面对颇有好感的桑晴,他也不会冲动到为了她不顾一切,甘愿献出自己的所有。
他想,自己大概真的非她不可了吧。
桑晴对他来说,是平静生活的一次放肆,而榆非晚是深入骨血的执念和偏爱,放不开,弃不得。
面对新鲜感,他放纵自己沉迷其中,以为自己是执棋人,却不知早就不知不觉将一颗心都丢到她手上,任其把玩。
真是,输的一败涂地啊。
姜泽安怔怔地看着手心的那枚香囊沉思。
“贤王殿下?这便是此次灾民的安置地。”
放眼望去,遍地都是大水退去后的泥浆,凄凉一片,周围时不时传来孩童的哭声,还有妻子寻找丈夫的呼喊声。
姜泽安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禁皱紧眉头,条理清楚地安排人发放物资后,他缓步走到一女子身边。
女人发髻散乱,身上沾满泥泞,手中却死死地攥着一件男人的衣物,听县官说大水来的猛,女子来不及逃脱被卷进水中,她男人见此,奋不顾身跳下水,把她推上来了,自己也被大水冲走,如今下落不明。
那之后,女子便日日拿着衣物,见人就问有人见过她的相公吗?是疯还是清醒,无人知道。
姜泽安又想起远在京城的昭妃娘娘,她对他也是这样的感情,只不过自己不珍惜,不过,幸好还不晚,他还有补救的机会。
他将腰间的钱袋拿出来俯身递给女人,刹那间,旁边刺来一把匕首,姜泽安反射性地往后仰去,对方显然认准了他,凌厉的招式接踵而至。
“啊!杀人了杀人了——”
随着一声喊,周围瞬间一片混乱,可在这混乱中刺杀的人也越来越多,他们大部分是隐藏在灾民之中。
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姜泽安身上就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他冷笑一声,招招致命,对方看来是对他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