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心机女配她把男主逼哭啦(49)
“晚晚,你看这样你可消气?”
男人一动不动站在原地,手中拿着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刀具,一下一下往自己的手臂上刺去。
鲜血顺着他手上的刀不断滴落,浸入黑色的西装,除了味道,什么也看不见。
榆非晚挑眉,感叹男主的上道,如此这场戏她倒是可以继续陪他演一演。
谢辞玉像是感觉不到痛苦一般,面对自己鲜血淋漓的手臂眼睛都不眨,红着眼看向眼前的女孩,眼里满是病态的偏执。
他知道错了,向她赔罪,只求她看他的眼神不再这么冷漠。
他真的会发疯。
一向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面色苍白,所作所为都只为了挽留眼前人,尊严被碾碎,他将自己脆弱疯狂的一面毫不掩饰地展现在她面前。
对榆非晚,他舍不得像对谢雯雯一般设计逼她。
所以只能把自己的爪牙拔掉,然后亲自将她的手放在自己最脆弱的脖颈处,任她把玩,甚至伤害。
他一刀一刀刺向自己,右手手臂几乎找不到下手的地方,谢辞玉咬咬牙,将手中的刀对准自己的心肺。
一定是他做的不够,他伤害晚晚这么深,一定要对自己更狠才能让她消气。
看男人真的准备在这里把自己搞得半死不活,榆非晚眼中冰雪消融,换上担忧。
她冲上去夺过男人手中的刀扔在地上,气急了劈头盖脸对着他一顿骂。
“谢辞玉,你不要命了,还是你想要给我冠上杀人的罪名,让我后半生终日在悔恨中度过?”
“不,不是的晚晚,我没有想这样,我只是…只是想给你赔罪。”
他脸色苍白,失血过多导致身体摇摇欲坠,却害怕女孩厌弃他撑着一口气不让自己倒下去。
榆非晚又气又急,浑身的疏离感瞬间消失不见,却还是闭口不谈原谅他的事。
“医药箱呢?不行,这么流血,得去医院!”
她把人扶在沙发上坐着,起身去找医药箱,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暗芒。
还不够的辞玉哥哥。
但她也知道男主这种东西不能逼得太急,总得适时地把手中的线松一松。
这样啊,他才会心甘情愿按着她给的路线走下去。
谢辞玉看着女孩忙来忙去,怕给她添乱,乖乖地坐在原地等着她,只是那视线没有一刻离开她,仿佛怎么都看不够。
一想到别墅里会留下她的气息,谢辞玉就兴奋地指尖发颤。
他想,他可能真的是个变态,是个疯子,只为榆非晚一人疯的疯子。
谢辞玉知道自己不对劲,他对榆非晚的事情有一种可怕的偏执,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体验过这种爱的感觉。
外人说起京都谢家,想到的都是权势和财富,却不知道这座外表华丽的大厦,其实内部早已经腐朽不堪,甚至腐烂发臭。
谢辞玉的出生不被任何人期待,父母完成任务一般生下他,然后各自在外面重组家庭,各自重新有了的孩子。
私生子能够被他的父母抱在怀里呵护,而他却只能在管家的监视下学会各种各样的技能。
日复一日,即使是发烧生病也不能松懈。
他不是父母的孩子,只是他们最完美的艺术品。
谢母决定收养谢雯雯的时候,他以为自己不会再孤独,会有一个妹妹陪着他,可是她竟然不愿意!为什么要拒绝他呢,她不该也不能拒绝他。
他精心为谢雯雯打造一个牢笼,只等着她最后自己进来。
可后来他却不想那样做了,因为他发现了一个更喜欢的人,一个更适合陪在他身边的人。
谢辞玉并不是第一次见到榆非晚,甚至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对这个女孩关注颇多,身为养女,榆非晚在赵家的地位可跟谢雯雯完全不一样。
比起赵沐白这个正经的儿子,榆非晚倒更像是他们的亲女儿,享受着赵家父母更多的爱。
他知道赵沐白对此心怀嫉妒,他知道榆非晚喜欢上了自己的哥哥,他也知道,这一切都是赵沐白故意引导的结果。
他以为自己看的是一场戏,直到谢雯雯将两场戏连接起来,不知不觉他自己竟也入了局,成了这戏中人。
不过,他甘之如饴。
“晚晚,你原谅我了吗?”
谢辞玉攥紧左手,压下心底的起伏,直勾勾地看着榆非晚,眼中充满了祈求。
榆非晚拿着棉签的手一顿,想到男人如今的惨状,犹豫许久还是点点头。
“那我能继续追你吗?”
“嘶。”
“晚晚,轻些,我疼。”
谢辞玉这是在向她装可怜?
可惜了,她这个人除了心硬和美貌,再没什么优点了。
“知道疼你还下这么重的手!”
榆非晚放轻手上的动作,眼中多了份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