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家同聘,侯门主母误惹奸臣(2)
夜深,半圆的月亮娇羞的躲在了树枝后,风大了些,从窗外来,拂得青纱帐摇摆得厉害。
帐子里传来低低的泣声,像小猫儿低吟,在夜色里婉转缠绵。
一只素白的手松开了帐子,无力的垂落在床沿,下一瞬被一只大手捞起反扣在床头:
“今日怎的这般柔弱?”
这腰细得仿佛一掐就能折了。
他粗重的喘息将四周都蒸烧起来,听得江清月骨头都软成绸丝,她轻吟出声,声线虚浮,愈发魅惑:
“将军轻些。”
“轻些如何记得住?等世子回来,你与他有夫妻之实,是不是要再认一个夫君?嗯?”
问这话的时候,他倏然待她更狠,仿佛是惩罚也仿佛是警醒,那股霸道的占有欲,江清月实实在在的感受着。
她知道他问这句话是因为先前她说的那句:因为和他有夫妻之实,才认了这个夫君。
她低呼出声,声音断断续续。
“将……将军……不……不会让……清月和他人……同榻的……”
她的声音娇媚婉转,欲色从唇畔的低吟中流泻而出,她媚眼如丝,半抬着眼看他,水眸潋滟生波,似询问也似无措。
天生尤物,只一眼便魅惑生情。
“该死的,若让本将发现你用这种眼神看别人,本将便挖了你这双眼睛。”
他恶狠狠道。
随即抬手蒙住她的眼,又堵住她的唇,欺得她娇吟细碎点点……
江清月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天白大亮。
第一回的时候,她哭了一夜,不肯睡不敢睡。
昨夜结束后,倒是睡得安好。
江清月想到昨夜,脸颊微热,闭上眼睛。
昨夜他像一头饿狼,发了狠一般,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
她发现,当她不再抗拒,这种事,也挺快乐的。
“夫人,你醒了。”
江清月挣扎着要起来,门口守着的丫鬟绿浣听到动静快步进了屋。
“嘶……”江清月一动,身上便传来被碾压过一般的疼痛,又酸又麻。
索性又躺了下去。
绿浣走到床边,抹了一把泪,倒了一杯温水过来:
“夫人喝些水。”
江清月摇摇头,没有动,想到迷迷糊糊时,有人喂她喝过水,似乎还抹了药……
绿浣见她愣怔,又是抹泪,只是这回忍不住,哭道:
“夫人,咱们回去,以后再不来了。
“这三年,夫人为侯府尽心尽力,当初说世子战死沙场,老夫人求着夫人留下来,现在世子立了功要回来,她们就什么都忘了。过河拆桥也没有这样的。
“当初,明明和侯府有婚约的是大小姐,侯府落魄,大夫人不愿让自己的女儿受苦,便换了亲让夫人嫁了来。
“换亲一事,侯府那时候是同意的,现在却又拿夫人庶女的身份说事,还……还把夫人送来了将军府,老夫人这般算计夫人,实在欺人太甚。”
第2章 等将军大人腻了
江清月回过神来,侧头看她:
“对于有些人来说,哪有恩情,只有利己,我运气不好碰上了。
“不用难过,事已至此,抱怨无用,只该往前看。”
事情已经发生了,改变不了,就让这件事给自己创造最大的利益。
第一回到将军府的事,她是被算计的,东陵厌也是被算计的。
具体东陵厌知不知道上一回自己被算计,她不知道,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她该做的,是最大限度的把东陵厌拉入自己的阵营。
也要尽可能的让东陵厌为我所用。
经过昨夜,她和东陵厌的关系发生了质的变化。
从前是侯府和东陵厌之间的来往,现在,是她和东陵厌之间的来往。
这种事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一次和几次并没有什么区别。
比起报仇和守护亲人,这种小事实在不足挂齿。
上一世她被老夫人迷晕,送到了将军府。
从将军府回去,她实在心里过不去这道坎,寻了短见,侥幸被救起后,一直困囿,又被利用伤害,最后薛非暮为了要她让出世子夫人的位置,又不想背上忘恩负义薄情寡义的罪名,做局污蔑她和下人私通,她惨死被扔乱葬岗。
外祖林家也因为她的缘故,被薛非暮和江家害得家破人亡,林家被冤枉,疼爱她的外祖母一头撞死在堂前明志,堂弟落下山崖生死未卜……
这一世,她重生归来,正是在寻短见大病一场之后。
这个时间,一切都还来得及。
重生一次,她已经看开了。
昨夜,是她主动上门的。
薛非暮今日午后就会回京,比信中说的提前了两日。
她防不住这个名义上的夫君,但是东陵厌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