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溺宠冲喜妃,番外(166)
苏留心下一惊,急忙走出灶房四下张望,并未见着可疑之人,便不动声色的将纸条收入自己怀中,继续做菜!
但微微颤抖的手,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安!养私兵可是死罪,这背后之人到底想做什么 他又是如何知道的?转瞬间苏留便打定了主意,看来这李庄是非去不可了。
第95章 番外八——以身犯险
尚国公府雅正小院内,尚义气的连晚膳都不曾用。脸色阴沉的在院里练剑。南宫仁诚心要让他出气,便提剑迎了上去,并故意被他一脚踹在地上,昏迷不醒。
自己用了几分力道他岂能不知,他怎么可能被他轻轻一脚就踹的昏迷不醒的,尚义本不想理他,但他堂堂太子就这么躺在自己院里着实不妥,便走上前去,又轻轻踢了他一脚,“别装死,赶紧起来。”
尚义见他不为所动,心急的又是一脚,“行了别装了。我用了几分力我还不清楚吗?”
躺在地上之人依旧没有半点反应。尚义这时才有些慌乱的蹲下,伸手去试探他的呼吸。他的手还没伸到鼻子跟前,便被南宫仁一把拉进怀里。
尚义挣扎着要起来,好不容易得了手的南宫仁岂会如了他的意,双手用力的将人按进怀里,并从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他这一声闷哼倒让尚义放弃了挣扎,但嘴里还是不依不饶的说道,“堂堂一国太子竟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一男子,成何体统,小心御史台那帮老匹夫参你几本。”
南宫仁在他微红的耳边落下一吻,“我媳妇儿都快没了,还怕他们参本宫。”
怀中之人轻轻一颤,使了个巧劲儿从他怀里挣脱后,径直回了屋。
跟着进屋的南宫仁见他脸色依旧不好,假意咳嗽两声便开始宽衣解带。
尚义诧异又惊悚的瞪着他,“你做什么?”
南宫仁解开雪白的里衣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膛,委屈道,“好恒之,帮我上点药,我胸口疼。”
说完还不忘把自己有些淤青的胸口暴露在尚义跟前。原本以为他故意诓骗自己的,却不想真的有一大片淤青,“躺下。”
南宫仁自然是乖乖听话的。可等尚义拿着活血化瘀的药过来时,一个上半身不着寸缕的美男子似笑非笑又满眼深情的望着他。
尚义被看的有些口干舌燥,暗道,还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狗东西就是故意的。
就在南宫仁以为他对自己是不是看腻时,只见他微微露出的脖颈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浅浅的粉色,这才不动声色的悄悄伸出一直手顺着他的胳膊慢慢往上摸,弄的尚义浑身上下犹如蚂蚁在爬,也不自觉的加重了手中的力度。
胡乱揉两下后冷声说道,“太子金贵,还是回去让御医好好看看。”
南宫仁想起四哥的教诲,想起老薛追求云竹时那股不要脸的劲儿,突然像是开窍了般,满含委屈的控诉,“恒之你是不是变心了?不要我了?”
被他这么一恶人先告状,尚义也开始委屈起来,厉声责问,“你都要选太子妃了,还在这与我说这些,怎么太子殿下是想让我堂堂尚国公嫡长子做那见不得人的姘头不成。”
南宫仁怕他真气狠了,于是立即求饶道,“我南宫仁对天发誓,此生此世只要恒之一人,若有违誓,定叫我死无全尸。”
听他这么诅咒自己,语气终究还是软了下来,“那你准备如何?我的脾性你是知道的,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我愿意与你一起面对,但皇上那怕也是不好交代,你若反悔,我可以当我们两之间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南宫仁急的一把将人按进怀里,狠狠的啃了一通,恶狠狠的警告,“为了你我才去当的这个太子,你若敢再说这种话,看我怎么收拾你。你放心,我不会选太子妃的,我的太子妃从始至终都只会是你。很快你就知道了。”
夜王府内,南宫夜揽着苏留正准备休息,苏留突然出声问道,“我听夜一说薛神医失踪了?怎么回事?”
南宫夜脸色阴沉,“方家还有不少余孽,娘子近几日出门多带点人。我也会让夜四、夜五暗中保护你的。”
苏留想着明日之约便爽快的答应,“行,那我若是有什么事儿,能吩咐他们吗?”
南宫夜好奇的问道,“你想吩咐他们做什么?娘子该不会有什么事儿瞒着阿夜吧?”
苏留急忙辩解,“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再说有什么事是能瞒过观天阁的。对于方家余孽你是怎么打算的?”
南宫夜,“方家余孽中除了孙秀其他人都不足畏惧,娘子放心,相信很快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城南郊外李庄,苏留带着雀儿与碧荷胆战心惊的推门而入。只见里面是个十分空旷的院子,正当苏留四下打探并心存疑虑时,一个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夜王妃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