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溺宠冲喜妃,番外(49)
才穿过来的苏留只在新婚之日简单配了下解“一夜春风度”的解药,就这一次就被人探知她通晓药理,看来这观天阁确实耳目众多,那岂不是毫无隐私可言。
苏留怀疑与不满的神色一一落入夜流云眼中,似是看穿了她的担忧,解释道,“王妃放心,观天阁也不是闲的无事到处作死,毕竟达官显贵或是皇室贵族我们一江湖组织也得罪不起,我们也不过是拿命驳钱罢了。”
好一个拿命驳钱,我信了你的鬼话。有求于人,有求于人,苏留闭眼默念了两遍才平复想揍人的冲动,主要是知道自己打不过,脸色阴沉的强调,“鬼主直接开价吧,想从本妃这里得到什么?”
见她强忍怒火,他突然凑到苏留耳边,轻声说,“独拥佳人一夜。”
苏留顿觉浑身不自在,恶心,强做镇定的将人推开,“呵呵呵,原来堂堂观天阁鬼主竟想当个嫖客。”
他很不喜欢她如此说话的语气与措辞,周身气压低沉,“王妃刚刚不是才说了让本座开价吗?怎么这就反悔了?”
苏留语气不善,“本妃只听说过只要出的起价就没有从观天阁买不到的消息,鬼主是怕本妃出不起价才如此戏耍本妃的吗?况且鬼主不请自来也是不君子所为。”
夜流云似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低头一阵闷笑,苏留被这人气的不轻,只恨自己没多备点毒药,等打探到神医的消息,她一定找机会毒他个半身不遂。
他在苏留快要喷火的眼神中,收住了笑,“王妃可不就是在说笑吗?还是王妃以为能打探这世间所有秘密的观天阁鬼主会是君子?王妃怕不是对本座有什么误解,这不本座亲自送来门来给你了解的机会。”
他话音刚落,一把将人抱进怀里,他很早就想这么做了,如今终于如愿以偿,以一个正常男人的身份将她拥在怀里感受到她身上独有的体香,让人陶醉。
苏留挣扎几下,浑然不动,无奈只能另辟他法,假装依偎在这男人怀里,悄悄拔下头上的一根金钗趁着人不注意,用力向他后腰处扎去。
她的小动作岂会瞒过身经百战的他,在苏留的刚要用力扎进去时,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了她,将她手上的金钗夺过,轻轻插在她的发间,“还是戴在头上好看。”
苏留顺势退后一丈,避如蛇蝎,杏眼含冰,“鬼主自重,若鬼主不想接本妃的这单买卖还请离开。”
怀里一空,感觉心口也好似跟着空了一块,夜流云强忍再次拥她入怀的冲动,“夜流云,记住本座的名字,神医老薛的消息两日后王妃可到幽梦水榭来取。”
苏留强调,“本妃此生只会有一个夫君,南宫夜。”
这话成功取悦了夜流云,“看在王妃对那个傻子如此深情的份上,本座给你打个折,白银一万两,再陪本座喝喝茶。”
这人是什么癖好,一个消息一万两,还要陪你喝茶,即便心里再不愿意,为了南宫夜她也只能答应,“好,两日后见。”
夜流云将代表他身份的玉佩放在书桌上,“此乃本座贴身之物,王妃携此玉佩便可在幽梦水榭见到本座,王妃身份特殊可从东门进。”
不容苏留拒绝,人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屋内。
苏留看着桌上的玉佩,心里似是有一团火,抓起玉佩随意塞进荷包里,拿起笔在纸上奋笔疾书,孔雀胆、银环草、金边兰。。。。大多都是剧毒之物,苏留将纸小心叠好,“雀儿、碧荷姑姑、春桃姑姑。”
打开书房的门,只见雀儿坐在檐下的围栏边睡着了,听见苏留的声音才幽幽转醒,“王妃恕罪,奴婢不小心睡着了。”
“无事,”苏留关心的问,“可曾有哪里不舒服?碧荷和春桃两位姑姑呢?”
雀儿揉了揉有些酸胀的脖子,“银环和王婆子趁着天黑在后厨小门见了相爷夫人身边的桂嬷嬷,两位姑姑去处理了。”
这两人这么久都没什么动作,今儿怎么找到机会出去了?苏留按耐住心里的疑惑,将刚刚写好的药方递给雀儿,嘱咐,“明日和春桃姑姑去把这上面的药材给我准备齐了,记得分开买。”
雀儿满脸疑惑,“王妃您是生病了不舒服?您买这些药材做什么?”
苏留满含杀气,语气冰冷,“防身。”
话音刚落,南宫夜的声音就在院门口响起,“娘子,娘子。”
南宫夜小跑到跟前,一把将苏留抱进怀里,还用力在颈边吸了吸,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
苏留收起浑身不满的气息,退出南宫夜的怀抱,“今天都做了些什么功课?有要给娘子分享的吗?”
二人回到房间内,苏留自然的帮他宽衣洗漱,只听南宫夜说道,“今天阿夜写了十篇字,先生都夸我写的好,还学了一首诗,不过阿夜还背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