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虫族幼崽后和竹马在一起了(325)
每个族人的精神领域中都有一枚“种子”。
可以引发种子的振动遥远光年外的族人交流,但是自从醒来,他的呼喊就没有被回应过。
很可能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卡洛斯平静地想。
“所以你愿意帮助他们?”
“一部分原因。”
“你来我这吧,我的族人也很多。”
“我已经在你这里了。”
明月不满,道:“啧,装傻。”
“你们怎么繁衍呢?”
“繁衍会削弱自身,只有文明走向分支,我们才会分裂自身,跟随不同的支流。”他们的生命足够漫长,繁衍并不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繁衍往往意味着竞争。
明月问:“你会不会认为我们的繁衍觉很低等。”
不自主的,被信息素支配的。
无法抑制的本能。
“不会。”
明月不置可否。
他合上书。
“好了,夜谈结束。等他出发了,你喊我。”
凌晨一点,明月在黑暗的宿舍中醒来。
卡洛斯并没有喊他。
利贝尔还没有出发。
明月打开灯,换上衣服,闲适地来了点夜宵。
一点四十五分。
风带来了熟悉的气味。
一点五十五,利贝尔翻窗进来了。
明月冷笑:“来了,我的好弟弟?”
“当然要遵守约定啊,你说是不是,哥哥。”
利贝尔这声哥哥全是技巧,毫无感情。
明月:“既然有人愿意当任人宰割的羔羊,我也不拦着。”
利贝尔脱下短袖,背对着明月,说:“来吧。”
灯光下,银白色的虫纹随着肌肉起伏,仿佛闪闪发亮的河流。
明月拉开抽屉,取出一把手术刀,说:“忍着。”
锋利的刀尖贴上了肌肉,利贝尔的肌肉瞬间紧绷,他蹙眉,回头问明月:“没有麻醉吗?”
明月毫无诚意地说:“不好意思,忘记了。”
冰冷的麻醉注入了局部组织。
痛觉消失了。
但是触觉依旧保留。
刀刃割开皮肉,露出白色筋膜,红色的血肉。
鲜血顺着腰部的凹陷向下流淌。
明月的手很稳,没有造成多余的损伤,他看见了目标,是位于翅膀根部略下方的性腺。
他避开周围的血管,切去了大部分腺体。
没有缝合结扎。
他敷衍的将组织拢在一起,贴上两片蝴蝶胶布。
虽然深了点,但是对于他们而言要不了几天就能完全愈合。
“好了。”
明月将手术刀还有切下来的组织扔在塑料盘中。
“你还要吗?”
明月示意盘子里的组织。
利贝尔毫不客气地拿了一条毛巾,擦了擦后腰上的血渍,漫不经心地说:“要它做什么?”
“不要吗?”
满手鲜血的明月像是一个屠夫,又像是一个刚杀完人的凶手。
“煎一下应该挺香的。不要就留给我吧。”
空气里食物的香气勾得他都饿了。
利贝尔的表情一言难尽。
“你想都别想。”
“给我个袋子。”
利贝尔将毛巾扔给明月,“擦擦。”
明月没有理会他,他低下头嗅了嗅手上的鲜血,最后没忍住,舔了一口。
“味道不错。”
他煞有其事地评价。
利贝尔嫌恶地看了明月一眼,“我走了。”
明月懒洋洋地说:“我们两清了,好走,不送。”
“对了,这次就算了,告诉林长夏,下次再这样我就要带上你一起‘回家’了。”
利贝尔站在窗边,风落在他的身上,冰冷的月光与夜色之下,他像是引而不发的长弓。
眼神锐利而冰冷。
“你大可试试。”
月上中天。
利贝尔悄悄回到了庄园。
他低头看了眼手上的袋子,非常犹豫要怎么处理。
在空中停滞了会,他决定还是埋了吧。
他找到偏僻角落的一棵乔木,外骨骼的长刺被用来挖坑。
填好土后,他拍了拍手,飞向了自己的卧室。
站在卫生间镜子前的利贝尔撩开衣服,看到了皮肤和衣服上的血渍。
他脱下衣服,团起来后塞进包里面,打算找个机会销毁证据。
他的鼻尖嗅了嗅,血腥味还是挥之不去,想到明月的手在血肉里搅来搅去,一脸嫌弃。
好想洗澡。
纠结半响,他只简单地用清水擦了下。
算了,现在要考虑的是不被林长夏发现。
万一愈合地慢了些,被发现就不好了。
可能精神海的匮乏影响了身体状态,这次伤口恢复得有些慢。
他找了个医疗箱,用敷料遮挡住伤口,以免伤口处的渗血在衣服被子上落下痕迹。
做完这一切的利贝尔躺在床上,终于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