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虫族幼崽后和竹马在一起了(398)
在夜色的遮掩下像是反射着来自霓虹灯的光芒。
翅膀裁剪夜色,他彻底融入了这片黑暗。
终于,利贝尔轻巧地落在天窗边。
他放慢自己的呼吸,让血液一点点冷却,小心观察室内的情况。
他冰冷的注视灯光下的一切。
看到普莱森特被压在墙上,看到那名雌虫就要施暴。
他不再犹豫,瞬间踩破玻璃,冲向那名雌虫。
细碎的光划破李维斯的脖颈。
鲜血先于疼痛涌出。
李维斯下意识地察觉到危险后稍稍避开了一点,然后就被一股力量掀翻,狠狠撞在地上,
神经终于感知到了疼痛,他捂住了自己的脖子,满手黏膜的血。
脑子一片空白,他听到了雄主的再一次尖叫。
他猛然抬起头,就看到了那个不速之客将手中的凶器掷向雄主。
顿时,雄虫的脸上血流如注。
那是刚刚划破他脖子的碎玻璃。
李维斯顾不上自己的伤口,冲到雄主的身前,护住他。
雄虫捂着自己的半张脸,歇斯底里地说:“杀了他们!给我杀了他们!”
李维斯没有那么天真,他警惕地看着利贝尔。
短暂地交锋中,他已经看出来这个家伙可不好对付。
他心中有阴狠,更多的是隐隐的后悔。
踢到铁板了。
早知道,早知道……
没有时间给他后悔了。
他摸到腰后的位置,那里有一支小型的粒子束手枪。
他的枪法并不算好,但只要够近,再近一点。
利贝尔让普莱森特退后。
普莱森特骂骂咧咧,“让我宰了那两个家伙。”
利贝尔一个眼神扫过去,普莱森特悻悻地把场地让出来了。
说句实话,利贝尔冷着一张脸的时候让他打了个寒颤。
好像被危险的猛兽盯了一眼。
是被嫌弃了吧。
利贝尔微微弓起身,身体的肌肉紧绷,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弦如满月。
离弦之箭瞬间就到了李维斯的面前。
他忍住后退的冲动,拔出枪,对准利贝尔的胸膛扣下扳机。
千钧一发之际,利贝尔只来得及微微侧过身。
李维斯瞪大了眼睛,瞳孔紧缩。
明明应该击中的。
可是这个家伙居然只是衣服碳化了一小部分,躯体完全避开了冲击。
当被扼住脖颈,压在地上的时候,李维斯忍不住用力抬头,他没有去看利贝尔。
他的目光追随着已经跑上楼的雄主。
一切都结束了。
终于走到了这一天。
脑子里的一切想要挣扎的想法都随血液一起流走了。
他察觉到有人在压迫他出血的伤口,或许是怕他就这么死了吧。
也是,他还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
他的大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困倦席来,他微微闭上眼睛,声音低弱地说:“都是我做的。”
利贝尔懒得和这种人说话。
有什么还是和警察交待吧。
这家伙的体质看起来还行,一时半会死不了。
另一边普莱森特追上楼,看到了惊恐的雄虫。
再加上一脸的血,像是误入了什么恐怖片。
而他的表情,空白了一瞬,仿佛真的看到了恐怖片。
那是满墙的翅膀。
蓝色的,墨绿的,鸦黑的,斑斓绚丽的……
或是完整,或是残缺,或是随着被从主人身上剥离,失去了光泽。
每一双翅膀代表着一个受害者。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普莱森特拎着雄虫的领子问。
雄虫开始回想一切的开始。
不过是李维斯受不住他的癖好与惩罚,为他骗来了替罪羊。
那些生涩的家伙反应更有趣了。
而且他们不敢吐露自己被一个雄虫玩弄的经历。
谁会帮他们呢。
与雄虫受到的微不足道惩罚相比,对雌虫产生不可言说的感情可是被会批判的,他们要怎么活在别人的目光中?
就这样,一直到某一次玩大了,那个脆弱的家伙窒息了。
呕吐物弄脏了他的房间。
那双漂亮的翅膀颤抖着。
主人的濒死下那双翅膀却依旧闪闪发亮,鳞粉落在青紫的躯体上,那一刻的画面摄住了他。
原来他喜欢的是翅膀啊。
“我只是惩罚了那些肮脏的雌虫。”
雄虫露出了一个神经兮兮的笑。
普莱森特无法想像他们遭受了什么。
“等死吧。”
普莱森特将这个满脸血的家伙捆住,恶狠狠地说。
等他揪着腿软的雄虫下楼的时候,利贝尔正犯愁的看着自己的衣服。
普莱森特:“哎呀,我赔你一件吧。”
救命之恩,别说一件衣服了,以身相许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