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虫族幼崽后和竹马在一起了(401)
林长夏心里打鼓:普莱森特真的没事吧。
普莱森特再出现在林长夏面前的时候已经是军训当天了。
林长夏上下打量了一遍,还行,没看到什么伤痕。
应该是利贝尔去的及时,还没来得及发生什么。
泡过治疗舱普莱森特依旧笑得灿烂。
“太可惜了,后面没能跟在你们身后学习。”
林长夏:“下次再一起去就是了,不过下次不请你吃饭了。”
两人相视一笑。
后面的日子忙忙碌碌,又十分平静。
转眼军训就要结束,明天所有人可以修整一天,然后将被拉到山中的基地,进行演习。
林长夏浑身酸痛地躺着床上,觉得自己已经是条咸鱼了。
他看着利贝尔像田螺姑娘一样收拾房间,准备后天要带的东西,亲昵地喊了句,“宝贝~”
利贝尔抬眸看了他一眼,“怎么了,少爷?”
“你过来嘛。”
柔软的垫子稍稍下陷了一点。
林长夏慵懒地瘫着,与低下头的利贝尔对视。
“你不累吗?”
林长夏抬起手,插在利贝尔的头发里,顺着发丝有一下没一下地慢慢梳理,又或者缠在指尖。
利贝尔的头发剪短了不少,但依旧过肩,束成了松松的马尾,垂在胸前。
“不累。你累的话今晚早点睡,明天晚点起,我给你带饭。”
“你好贤惠啊。”
林长夏感叹。
他的手放在利贝尔的脖子上,轻轻用力。
利贝尔顺着这股力气,头更低了,身子俯下,就要和林长夏的贴在一起。
两人的呼吸缠在一起。
利贝尔蜻蜓点水地吻上林长夏。
林长夏哑着声音说,“今晚留下好不好,明天一起吃早餐。”
当啷。
胸前的项链掉落。
浓烈的信息素和馥郁的花香缠绕在一起。
月光偷偷从窗帘疏忽的一线进入,照在斑斓的翅膀上。
照在被尾勾勒紧的一寸雪肤上。
……
这顿早餐两人是谁都没吃上。
林长夏躺着床上,看利贝尔很贤惠地忙前忙后,隐秘地揉了揉自己的腰。
可恶。
明明他有辛苦地锻炼,可是体力还是差了利贝尔一截。
利贝尔将三明治放在床头柜上,“吃点东西垫垫,我先去洗澡了。”
林长夏拉住利贝尔,拉长调子,“我不想吃这个。”
利贝尔:?
林长夏:“你陪我再睡会吧。”
天地良心,林长夏只是想搂着利贝尔腻歪会。
利贝尔洗完澡了还怎么和汗津津的他贴在一起。
利贝尔拍拍林长夏的头,意味深长地说:“来日方长。”
林长夏愣了下,就见利贝尔像一只轻盈的蝴蝶飞走了。
喂喂。
什么意思啊。
可恶。
他很有实力的好不好。
林长夏抱着被子滚了一圈。
最后无奈地起床。
不能再睡了。
不然真要被利贝尔小瞧了。
度过了快乐的一天,翌日天还没亮,新生们就像沙丁鱼被塞进了铁罐头里,齐齐整整历经两个小时被拉到了荒无人烟的训练基地。
非常好的一片山头。
非常适合闭关。
完全与现代生活脱节。
山中的确比辉煌大都市要凉快不少,但是穿着一身作战服负重前行还是让人汗如雨下。
林长夏只觉得自己热烘烘的,被浸泡在汗液中。
在为期四天的演习中,作为医学院的新生,他们大部分时间负责老老实实呆在基地就行了。
没人指望他们能驾驶机甲或者在一线和敌方贴身肉搏。
不被山林中的树枝绊倒就谢天谢地了。
“我们哪有那么弱?”
一名神经内科的新生不满的嘟哝。
如果不是躺在大厅的地板上气喘吁吁一副要过去了的样子会更有说服力。
林长夏将水壶中的能量饮料一饮而尽。
他向上扬起的脖颈上都是汗珠,随着喉结的滚动流淌,敞开的外套下是黑色的训练服,紧紧贴着胸膛,勾勒出肌肉线条。
大厅里有不少人的视线都偷偷移过去了。
诶呀,虽然名花有了守护者,不许靠近,但是饱饱眼福,解解馋也是好的。
林长夏与其说是习惯,不如说是麻木了。
接下来,他们进了分配好的宿舍。
由于就他一名雄虫,所以林长夏还是获得了单人宿舍的特权。
不一会,他就听到走廊里传来的哀嚎。
林长夏默默打量宿舍,和大家一样心情沉重。
除了一张摇摇晃晃的床,一把四条腿长短不一的椅子,一张破破烂烂的桌子,这里什么都没有。
而整个基地甚至没有洗澡的地方。
唯一的好消息是这里还有厕所和水龙头——谢天谢地,不用在人最脆弱的时候和隔壁的兄弟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