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暗病娇盯上后(33)
陆临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想法,只是那冷着的脸大概就能看出他心情又沉入谷底了。
苏言好不容易与陆临打好关系,可不能回到之前的冰点,只是陆临说的话让他有些疑惑,他今天什么时候提了五次分手?
“我提分手了?”
这是疑问句。
“你知道就行。”
这是冷漠陈述句。
虽然有点弄巧成拙,但这火力确实被转移了,只是被转移到了自己身上,譬如现在,陆临冰冷的眼神扫过他。
陆临敛下眼皮,正准备说什么时,苏言赶紧“欸”了几声,打断施法。
苏言坐凳子上,看了眼站身前的陆临,脑海里浮现了个可以拯救自己的好点子,想到这儿,他露出个无辜的笑。
两手抬起时手链叮当作响,随后很快伸出自己的食指,戳着两颊,尾音渐渐拉长。
“哥哥,你舍得骂我吗”
陆临垂眸看到的便是这个场景:苏言压下羞耻心,眨巴着湿漉漉的小鹿眼,笑着用手戳着自己的脸,用撒娇的音调喊着他哥哥。
苏言保持了这个动作一分钟,见陆临没反应,已经被名为被羞赧的情绪包围。
“其实我是开玩笑的,我就是看那些爱豆都做这种动作,试着模仿了下。”
“哈哈……”更尴尬了。
苏言苍白的解释完后还是没有得到偏执狂的回应,狐疑地盯着陆临,这才看到陆临面色的反常。
他是在害羞吗
苏言不知道自己打量的眼神有多炽热,直到陆临伸出手一把捂住了他的眼睛。
陆临手心的触感传至全身,带起一阵战栗。
苏言卷翘的睫毛扫过他的手心,突如其来的黑暗让他没忍住开口,“我不看你了还不行吗”
陆临没等苏言继续说下一句,就逃也似的离开了,一骨碌上了床。
苏言把蛋糕上的草莓送入口中,好酸,话说,我有这么吓人吗
寝室正缓慢陷入尴尬气氛,陈旭白在这时推门而入,他把手上的篮球放桌子下,看到苏言后自然地靠了上去,却又保持了点距离。
苏言懒散地靠在座椅上,看着陈旭白一脸严肃地盯着他,他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身体都坐直了。
如果把陈旭白的脑子拆开,你会发现他的大脑十分平滑,这样的笨蛋值得深交。
这样的人不会出什么恶毒计谋来害你,但会在你前面走着走着突然蹲下系鞋带,让你摔个狗吃屎。
相处下来,苏言觉得陈旭白这人还挺仗义的,吃屎都会让你先吃热乎的屎尖尖,两人关系就是这样慢慢变好的。
但是陈旭白这种严肃的模样他没怎么见过,心下一紧,怕听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谁知,他走到离苏言一米远的距离后,倏地一笑,露出整齐的大白牙,“妈妈,爸爸呢”
苏言手一抖,差点没拿稳手机,“你再说一遍”
陈旭白没听出话里的威胁,只当是苏言耳背,还真重复了遍这句话,“妈妈,爸爸呢”
“我要把这个资料给他,专业课教授让给的。”
说着便从身后拿出了几张试题。
陈旭白居然真的这样毫无尊严!说不定你让他再说一百遍,他也会用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在你耳边疯魔地重复着这句话。
苏言指尖一抖,滑动了下屏幕,手机上就传来了“perfect”的游戏音效,眼前浮现着开学陈旭白那句话:我还磕过呢。
“我一直跟教授说你们俩是一对,是一对!他还要硬塞给我,让我来转交。”
“这老头太不懂事了。”苏言不懂陈旭白说这些话的意义。
直到他亮晶晶的眼睛看向他,认真地说了句,“你别吃醋了,妈妈。”
苏言:“......”合着“妈妈”这两个字是用来当保命符的。
苏言面色恢复正常,他把手往卫衣袖子里缩了缩,这个地狱笑话有点太冷了,他朝着陆临床位边抬了抬下巴。
“你爸爸在那儿睡觉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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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这样喜当爹了”
“哦不,喜当妈。”齐知遥刚咽下嘴里的一口饭,差点被笑出眼泪。
食堂喧闹的环境也没有减轻齐知遥想八卦的心,昨晚这些事差点把他笑得前仰后合,只恨自己没有亲眼看到。
齐知遥从台市回来后也就严肃了那一回,还说得这么煽情,把自己当成最好的朋友,那为什么此后问他那晚为什么要这样说,就装傻不理
苏言把盘里自己讨厌的佐料夹出来包在卫生纸里,对于齐知遥的嘲笑不置可否,“你已经笑了二十分钟了。”
“小心把身体里的水分都给笑干了,变成一副干尸。”苏言说这些话时,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这就是传说中的冷萌脸吗”齐知遥放下筷子冷不丁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