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娇养恶毒炮灰
软磨硬泡了半天,景樾总算良心发现了一点,但也不多。
“看完一章就睡。”
辛茸蜷成一团,哼哼唧唧地在草地上打滚,就是不肯动。
“听话,”景樾放软声线,“再坚持一个月。”
终究逃不过,辛茸不情不愿挪回折叠桌前。
可景樾讲课的声音如同催眠曲,他的眼皮控制不住地打架,脑袋一点一点下坠,最终彻底歪倒在对方肩头。
景樾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只好将人抱进帐篷,替他掖好薄毯,转身去准备午餐。
半小时后,烤肉的香气在春风中弥漫。
景樾摆好野餐垫,撩开帐篷轻唤:“茸茸,起来吃饭了。”
没有回应。
他弯下腰,打算将人抱起来,指尖却在触及少年肌肤的刹那猛然僵住。
辛茸的身子,烫得惊人。
“茸茸?”景樾心头一紧,连忙将他捞进怀里。
只见他的双颊泛着病态的潮红,羽睫轻颤间水光氤氲,呼吸凌乱不安。
被人抱住的刹那,辛茸下意识缩了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等看清景樾的脸时,像抓住救命稻草扑了上去。
滚烫的脸颊紧贴在他颈窝,急切地来回磨蹭,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景樾猝不及防地僵住。
印象中的辛茸一直单纯腼腆,不谙世事,对亲密接触半推半就,此刻却像藤蔓般紧紧缠着他,甚至还嫌不够近,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衣襟,力道里透着难言的焦灼。
“热……”辛茸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好热……”
景樾摸了摸他的额头,柔声安抚:“别怕,你有点发烧,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正要将人打横抱起,余光却在无意间扫过睡袋。
那暗色的布料上,一片水渍蔓延开来,几乎把整个睡袋浸透。
与此同时,自己的掌心也传来一股异样的湿意。
景樾垂眸,看着怀中的少年。
辛茸的裤料早已浸透,晶莹的水珠顺着自己的指缝滴落。他眼尾绯红,身子软若无骨地蜷缩着,唇间溢出细碎呜咽。
脑海里轰然一声巨响。
“茸茸,”景樾喉结艰难滚动,嗓音干涩得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你……以前像这样过吗?”
凭着残存的意识,辛茸极轻极慢地摇了摇头。
“……”
景樾只觉得自己蠢透了,白活了。
这段时间辛茸的倦怠、发热、对自己下意识的亲近依赖……景樾只当他是贪玩撒娇,半点没往别处想。
眼下辛茸这副样子,哪里是发烧了?
他是发情了。
第27章 痴恋假少爷的舔狗Omega(27)
辛茸的状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恶化。
起初还能倚着景樾踉跄行走,转眼间双腿就彻底失了力,软绵绵挂在他身上。
景樾只得将人背起,车还停在半山腰,可辛茸寸步离不开他,他根本放不开手去开车,只好叫车返程。
这是辛茸头一回经历发情期,来得又凶又急,又没能察觉先兆,因此没提前用抑制剂。现在再用也为时已晚,反而可能伤身。
眼下能安抚他的,只有景樾的陪伴。
刚一上车,景樾将人从背上抱到怀前,辛茸顷刻间攀附上来,手脚并用地将他缠住,像无尾熊一样勾住他的脖子,唇齿在他颈侧蹭磨。
景樾背脊猛地绷紧,理智瞬间警铃大作,声音沙哑得近乎碎裂:“……茸茸,别动。”
他脱下外套,将怀里的人严严实实裹住,连脑袋也一并遮去。
辛茸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汗水混着泪水,将发丝凌乱地黏在额角,衣襟、裤缝间尽是湿漉漉的痕迹。
细弱的喘息尽数喷洒在景樾的锁骨间,滚烫的体温隔着单薄的衣料,一寸寸灼烧着他的掌心,连带着点燃他的神经。
更要命的是,那双水雾弥漫的眼睛忽地从外套缝隙里探出,水润柔软的唇瓣不管不顾地贴上来,缱绻缠绵的气息勾得人心弦发颤。
景樾的理智瞬间被撕成两半,一半是刺骨的心疼,一半是汹涌的**。二者交缠撕扯,让他几乎濒临失控。
直到余光捕捉到前座司机频频窥探的目光,他骤然一凛,理智立刻弥合归位,一记凌厉的眼刀甩过去,对方这才讪讪移开视线。
景樾俯身,在那片水光粼粼的唇瓣上轻轻一点,迅速收回。
“再等等,茸茸,乖。”
随即,他按住辛茸的后脑,将他重新按进外套里。
他不允许任何人看到辛茸现在的样子。
被冲动裹挟的Omega怔了一瞬,显然没想到会遭到这样冷酷的拒绝。
他愣愣地看着景樾,眼眶迅速染红,委屈的泪珠扑簌簌往下掉。
“痒……”他伏在景樾耳畔,哭得抽抽噎噎,“痒……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