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娇养恶毒炮灰
昏暗的小巷里,突然逼近的人影,那只探向他的手,以及随之而来的晕眩感……
怒火瞬间在他胸腔中炸开。
景樾一把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几步冲下楼,直奔前台。
“麻烦,查一下昨晚的开房记录。”
“这么早就醒了?”前台是个瘦削的年轻Omega,嘴角挂着暧昧又欠揍的笑意,“看来昨晚玩得不够尽兴啊。”
“开房记录。”景樾耐着性子催促。
“急什么啊,大帅哥,又不是不给你查,”前台慢吞吞地把屏幕调了过来,朝他晃了晃,“喏,这儿。”
景樾盯着那空荡荡的记录,除了日期什么也没有。
“名字呢?”
前台笑得更加意味深长:“怎么,意犹未尽,想跟人再续前缘?”
“别废话。”景樾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前台耸耸肩,一脸无辜:“真没有。”
景樾皱起眉头:“你们入住不登记?”
“帅哥,你看我们像那种正经酒店吗?”
“……”
景樾无言以对,拳头在身侧攥紧,深吸一口气:“什么时候开的房?”
“大概七八点吧。”
景樾目光一凛:“记得这么清楚?”
“相信我,要是你看着一个水灵灵的Omega,抱着个比他高出一个头的男人走进来,你也会难以忘怀的。”
说完,前台往他的方向凑了凑,神秘地压低声音:“还是公主抱哦。”
景樾一愣,眼神阴沉:“你胡说什么?”
“全大堂都看到了,骗你干嘛?你那床伴可心急的哟,进门就催我开房,嘴里还嚷着什么‘快撑不住了’。啧啧,这么漂亮又主动的Omega,帅哥,你吃得可真好啊。”
“……”
景樾如遭雷击。
昨天那个Omega?
他能把自己公主抱起来?
一时间他竟分不清,是被下药更丢脸,还是被一个细胳膊细腿的Omega公主抱进情趣酒店更可耻。
“不过怎么半夜又跑了呢。哥们儿,不会是你……不行吧?”
“……”
景樾脸色骤变,神情狠戾,吓得前台一哆嗦,赶紧又堆回那副轻佻笑容。
“开玩笑开玩笑,帅哥别这么凶嘛。长这么辣,怎么一点玩笑都开不起啊……”
污言秽语接连往耳朵里钻,景樾皱了皱眉,摇了摇头,转身便要走。
这时,另一个前台探过头来,用并不低的音量说:“别犯花痴了,瞧不出来啊?这人没有腺体……”
景樾脚步一顿。
“真的假的?长这么帅,身材还那么顶,我还以为是个顶A呢。”
“要不你说他那床伴怎么半夜溜了?这家伙,根本就是个残废——”
话还没说完,景樾已经转身。
几步跨到前台,猛地一脚踹翻台面,杂物哗啦啦散落一地,一把揪起那人领口,粗暴地提了起来。
“你对‘残废’挺有研究?”
那人吓得脸色惨白,四肢拼命挣扎:“没、没有……”
景樾手腕一紧,骨节咔咔作响,那人立刻惨叫出声。
“大哥,我真知道错了,大哥饶命!”
接着他甩手松开,将人砸回柜台,捏了捏手腕,转身离开。
临走前,冷声丢下一句。
“那就亲身体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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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房间后,景樾打开手机。
未读消息堆积成山,竞技场老板、赞助商、经纪人……可想而知,早已乱成一锅粥。
他冲进浴室,拧开水龙头,一头扎进凉水里。
镜中映出一张眉宇紧锁的脸,眸中戾气翻涌。
他何尝不想掘地三尺,把那个胆大包天的Omega揪出来。
他恨不得亲手剜出那双眼睛,再一根根碾碎他的手指。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有一丝犹豫。
可在这茫茫首都星,想要找到一个连名字都不知的人,如同大海捞针。
他倒是不惜花一辈子追查,可竞技场还有那么多人眼巴巴地等着他给个交代……
景樾只好暂时强压怒火,把这口气往肚子里咽,洗净脸上的燥热,准备赶去竞技场。
兴许是刚才揍人用力过猛,牵扯到了肩膀上的伤口,他伸手去调整绷带,动作却突然一顿。
绷带的结打得整整齐齐,收口细致,显然不是他自己之前胡乱缠的那一圈。
有人给他……重新包扎过?
是……那个Omega?
脑海中蓦然浮现出昨晚在巷子里,那人看见他肩膀流血时饱含担忧的眼神……
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拨了一下,他烦躁地甩了甩脑袋,捧起冷水往脸上扑,冰冷的触感滑过肌肤,才勉强将那股莫名的悸动压下去。
定了定神,景樾转身走出浴室。
脚下忽然传来轻响。
低头一看,一只粉色心形盒子正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