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齁甜!突然成了上神心尖宠(200)
苏云满心疑惑,瞧着挎着菜篮迎面走来的刘氏,好奇地问,“这是咋回事啊?今个儿村里咋这么热闹?”
“你问我就问对人喽!”
刘氏瞬间来了兴致,猛地一拍大腿,乐呵得合不拢嘴,脸上的皱纹都挤成了一团,“哎呦喂,你还不知道呢吧!昨个夜里,蒋东升和张氏大半夜的,也不知道咋搞的,竟都掉进了茅坑。”
她眉飞色舞地比划着,“那场面,啧啧啧,简直没法看!全身都沾满了腌臜污秽,那味儿,隔老远都能熏死人。他俩掉进茅坑爬不上来,还在那儿拼命喊救命,可把人笑死了!”
苏云眼睛一亮,眼中满是畅快与解气,毫不掩饰心中的高兴。
“该!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平日里不做人事、满嘴喷粪,这下好了,真吃屎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报应不爽、老天有眼呐!”
谢震闻言,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这段时间他一心扑在酒楼的事上,忙得脚不沾地,连套蒋东升麻袋的功夫都没有。
本想着忙完这阵儿,找个没人的地儿,狠揍蒋东升一顿,没想到老天先替他动了手。
刘氏又和几人热聊了几句,突然一拍脑袋,急忙道,“哎呦,光顾着跟你唠嗑,都忘了时间了,我得赶紧回家做饭了。”
说着,匆匆忙忙地往家赶去。
一大早听到这个好消息,众人心情大好,脚步都轻快了几分,走起路来都带着风。
到了镇上,一行人兵分两路,其他人去酒楼准备,谢清辞和谢凌则直奔马市。
一进马市,一股混合着草料味儿和牲畜的臊味扑面而来。
谢清辞皱了皱鼻子,眉梢轻挑,有些嫌弃。
谢凌察觉到谢清辞的反应,脚步一滞,低声询问,“这里味儿太重,不如你在外面稍等片刻,我进去挑马,很快便回。”
谢清辞抬眸,望着男人关切的眉眼,轻摇下头,“无妨,一同进去,我也想看看。”
谢凌剑眉微蹙,眸色微沉,不过还是顺从地继续往前面走去。
谢清辞侧眸,望着他紧绷的眉宇,旋即主动伸手牵住他的手,十指相握。
谢凌身体一僵,随即缓缓放松,嘴角勾起弧度,垂眸看向交握的双手,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而后抬眼直勾勾盯着谢清辞瞧。
来马市的人皆非富即贵,里边的人对这般亲密举动,早已习以为常。
偶尔有人投来几缕匆匆的目光,转瞬又忙着各自的事。
谢清辞撩眼,瞥见一直盯着自己的男人,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想看,等回去了随你看个够,现在好好看路。”
谢凌嘴角笑意加深,轻点下头,“好。”
马市里头略显冷清,往来的人影寥寥无几。
两人不紧不慢地逛了一圈,目光快速扫视周遭的马匹。
走着走着,谢凌脚步一顿,带着谢清辞来到一匹黑马前。
谢凌微微俯身,凑近谢清辞的耳畔低语,“清辞,这匹马骨骼、肌肉都还尚可,整个马市,也就这匹马还算凑合。”
马贩子早就注意到这二人,见两人停在自家围栏前,立刻殷勤地迎上前。
“二位公子真是慧眼识珠!这匹马血统纯正,耐力十足,绝对是千里挑一的好马,保准您满意!”
谢清辞神色平静,“这马,作价几何?”
马贩子眼睛一亮,笑得见牙不见眼,忙不迭拱手,“公子好眼光,这可是上等良驹,只要三十五两,错过可就没这价喽!”
谢凌微微皱眉,“这马从草原入手至多十八两,你这开口就三十五两,是在忽悠谁呢。”
他目光犀利地看向马贩子,“我最多出二十八两,这价已经给你留了赚头。行的话,就立马成交。”
马贩子面色一僵,心里暗叫倒霉,意识到碰上了行家,尴尬地搓了搓手,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他咬了咬牙,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罢了罢了,权当交个朋友,二十八两就二十八两!”
紧接着,谢清辞和谢凌又在马贩子这儿置办了些马车上要用的物件,一共花了三十四两银子。
原本还有些郁闷的马贩子,见他们又豪爽消费,顿时乐呵得不行,点头哈腰,把两人送到门口。
“公子您可真是爽快人!以后有啥需要,尽管来找我,我指定给您最实在的价格!”
谢清辞淡淡颔首,转身上了马车,掀开帘子,坐进车厢。
“驾!”
谢凌坐在车辕前,握住缰绳,轻轻一抖,驾着马车离开了马市。
不多时,马车缓缓停在酒楼门口。
“清辞,到了。”
谢凌跳下马车,掀开帘子,宽厚的手掌悬在半空,“下来吧,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