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齁甜!突然成了上神心尖宠(4)
刚收拾完空饭盒,霍长风一抬眼,就瞧见一旁的谢清辞手里正拿着几个橘子。
他刚吃完红烧肉,嘴里有些腻乎,想着自己包裹里虽装了不少吃食,却没带水果。
犹豫了一下,他看向谢清辞,“谢同志,你这橘子还有多的吗?我用两块奶糖跟你换两个橘子,你看行不行?”
谢清辞微微抬眸,神色淡漠的回应,“不好意思霍同志,这火车还要坐两天,我还得留着给我弟弟吃,所以没法和你换了。”
霍长风脸色一僵,他长这么大,向来都是别人捧着他,还真是头一回被人这般干脆地拒绝,心里有些不舒坦,可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对面的许晓玲见状,立马出声,“谢同志,不过两个橘子罢了,大家有缘被分配到同一个地方下乡,不应该互相帮衬着点嘛?霍同志也是诚心拿奶糖跟你换,你直接回绝,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谢清辞抬眸,目光中透着几分清冷,不疾不徐回答:“许同志,我弟弟晕车难受,这橘子是我备着给他缓解不适的。”
“我这当哥哥的,自然先得顾着他。咱们下乡互相帮衬没错,可也得先把自家人安顿好了,才能有余力去考虑别的不是?”
一旁的谢明泽先是一愣,心里纳闷着自己啥时候晕车了,可他向来对哥哥的话无条件听从,哥哥说啥就是啥。
他立马出声,“是啊,我晕车可难受了,这橘子是我哥特意给我买的,要是换出去了,我这一路得多难熬啊。”说着,还微微皱着眉头,装出一副难受的样子来。
许晓玲撇嘴,却仍不依不饶聒噪道,“可谢同志你这不也在吃嘛?那为啥就不能匀两个出来跟霍同志换换呢。”
谢清辞眉心微蹙,只觉得这人胡搅蛮缠,脑子怕是有问题。
他当下也不客气了,冷声道,“许同志,我自己同样晕车难受着,而且这橘子本就是我的,我有权决定怎么安排,用不着你在这儿指手画脚的。”
一旁的霍长风本就因被拒,面子上挂不住,心里正憋着一股气,结果许晓玲又在这儿搅和,使得场面愈发难堪,周围人的目光时不时往这边瞟,让他感觉如芒在背。
他心里对许晓玲的莽撞和谢清辞的不给面子,暗暗多了两分不满,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许晓玲被谢清辞这一番毫不客气的话怼得满脸涨得通红,又气又恼,正想再争辩几句,就被一旁的霍长风打断。
“许同志,谢同志自己都晕车不舒服,不想换也理所当然,大家都是要一起下乡的同志,往后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可别因为这点小事闹得不愉快了,你说是不是?”
霍长风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些,心里只盼着能赶紧把这尴尬的局面给平息下去,可别再继续闹了。
许晓玲见霍长风出声,一下熄了火,虽心有不甘,可担心影响在霍长风那的印象,便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瞪了谢清辞一眼,然后扭过头去,不再吭声。
宋清清和柳笙笙坐在一旁,瞧见刚刚发生的这一幕,脸上满是尴尬的神情。
谢清辞轻垂眼眸,瞥了眼此刻出来充当好人的霍长风,暗暗冷呵。
这男主实在是表里不一,早前一声不吭,任由场面变得难堪,如今却跳出来做好人,可真会挑时机给自己博个好形象。
不过霍长风才十七岁的年纪,比原身还小一岁,在这个年纪,行事稍有不妥当也实属正常。
想到此处,谢清辞收敛神色,开始闭目养神。
接下来的两天,很平静的过去了。
中午十二点,火车缓缓驶入湘阳县站,一行人随着人流有序地下了火车。
出了火车站,大家按照安排,又坐上了前往知青办的大巴车。
此时的谢清辞,脸色略显苍白,这大巴车里的味道实在是一言难尽,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
况且正值炎炎夏日,大家在火车上待了整整三天,根本没法洗澡,顶多用毛巾擦擦身子。
这会儿,那些积攒了多日的汗臭味、馊味难闻的气味一股脑地充斥在大巴车内,着实熏得人直犯恶心。
大巴车刚启动不久,就有一人实在忍不住了,“呕”的一声干呕起来。
紧接着,那污秽的呕吐物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一股脑儿地吐在了车廊上。
瞬间,车廊上一片狼藉,那酸腐刺鼻的味道在车厢内迅速蔓延开来。
谢清辞眉心微蹙,下意识闭上眼,屏住呼吸,好让自己好受些。
坐在车廊另一边的女知青见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第一时间尖叫了起来。
她的眉头紧皱,难受得眼眶泛红,身体一个劲儿往座位里缩,想要离那呕吐物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