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世界都要我去死【快穿】快穿(76)
可这人跟他共享生命啊,他妈的。
鹿言没有要他的赔罪蛋糕,只是说:“你暂时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吧,不太想看到你。”
许喻韫露出伤心的表情。
被彻底嫌弃了。
想死。
他伤心的离开了,落寞的身影逐渐消失。
鹿言回到教室,楚景川抱着手冷着脸坐在位置上,三九缩在一边成了团黑球。
屁股刚沾到椅子,就听到楚景川冷着声说道:“才过半天,就又找到了新目标?”
鹿言莫名其妙的看过去:“我找到什么新目标?”
楚景川哧笑:“还找了许喻韫那个死疯子,你厉害啊,他刚刚离开的时候跟条被抛弃的狗似的,真好笑。”
鹿言懒得理他。
“怎么,被说中了所以没理了?还是说现在傍上了其他人,觉得我没有利用价值了?”
鹿言把三九抱到怀里,揪它的耳朵,“楚景川,是你自己莫名其妙叫我离你远点的,对吧?”
楚景川:“我让你离我远点,没叫你去勾搭别人。”
鹿言摸着狗脑袋的手一顿,“那你把我当什么,你想丢就丢的玩具?”
【他的爱意值是真实的吗,确定这是喜欢我的态度?】
这回三九没有说话,回答的是系统:【我有给你说过爱意值的定义。】
鹿言撇嘴。
“…那也不是你跟那疯子拉扯的理由!”
鹿言轻嗤了声:“得了吧,他要是疯子,你也是个智障。”
楚景川缓慢转过头,冰冷的视线直勾勾盯着鹿言的侧脸:“所以你的意思,我和许喻韫在你看来是差不多的?”
鹿言没有看他,而是云淡风轻的道:“你要我说实话吗?他对我来说确实比你要重要的多。”
毕竟是共享生命的关系呢。
这句话在楚景川看来的意思有很多。
最直接一点的就是,他在鹿言那里,比不过一个自虐狂。
“可以。”
楚景川垂头低笑了两声,“你可以的,鹿言。”
鹿言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说:“你确实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
楚景川听着他的声音,垂着的手松开了又握紧。
把自己看的太重要。
嗯,鹿言,你好样的。
当着教室所有人的面,楚景川一把按住鹿言的背,可以说是粗暴的将人按到自己面前,两人的距离可以说是鼻尖相抵。
楚景川扯着唇角,似笑似不笑:“没有我,你早在开学第一天就被人玩坏了。”
鹿言一向不会以识时务为上,他比较擅长于火上浇油。
“那谢谢您?”鹿言笑了下,“楚少爷。”
可以的。
鹿言是知道怎么说怎么做最是气人的。
三九有点担心,它抱着自己的爪子在脑海里跟鹿言通话:【别这样,没有楚景川,你接下来在学校里不好应对的。】
鹿言破罐子破摔:【妈的死了算了。】
三九:【……】
不知道是不是听错了,它好像是听到了鹿言的系统笑了一声。
就这样,鹿言跟楚景川闹掰了。
也就是那一天开始,所有人想对鹿言做的任何事,都可以不用顾忌任何人的脸色了。
知道这件事的许喻韫开心的都跳起了舞,他窝在自己的房间里摆弄着偷拍来的鹿言的照片,沿着手脚边缘一点一点的剪下来,这些全都分开放的,全都剪断过后,他又神经兮兮的把照片拼接好。
最后又他捧着鹿言只剩下脑袋的照片,灼热的眼神盯着上头的人,语气亲昵:“没表情都这么漂亮。”
空荡昏暗的室内,布满了各种病态恶劣的心思,还有那些足够龌龊下流的话语。
“…鹿言。”
也不知道爽到哭出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
鹿言白天才在学校里应付各种骚扰,晚上就要跟晏时危兄友弟恭,跟许清妙打个电话对方还总是无法接通。
是这样的,烂事一桩接一桩。
他现在的脾气属于是一点就炸,月末前两天被堵在厕所,对方神色得意要鹿言跪下来给他口,但是他显然如不了愿,才伸出自己的手,鹿言就掏出兜里的圆规,直接发了狠的就往他手心扎了好几个窟窿,过后他还十分不解气,扯着对方的头发就往马桶里面按,一边冲水一边撞。
没有法律的限制,人的恶劣本性到达了临界点,自然而然全都释放了出来。
鹿言从来也不知道,自己竟然也会如此暴虐。
但他依然觉得自己只是正当防卫。
难道不是吗。
那天发生的事情,有人把全过程都拍了下来,整个学院都传疯了。
后山仓库里,沈赴拉着视频的进度条回到原点,这已经是他看的第七遍了,反反复复的声音响彻在空旷的室内,听的人都觉得吵,偏偏他还乐此不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