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喽!恶毒美人训狗玩脱反被强制+番外(147)
直到下课铃再次从广播喇叭里传出,大家才恍惚间意识到......
一向准时的孟学长不知什么原因,主动旷课。
第102章 恶毒假浪子训狗玩脱,反被疯批真学霸强制(16)
因为孟江屿本身参与这和江氏药业的合作项目,所以批下来提供研究的实验室相当豪华,甚至在研究室旁边还单独附赠了一个小型休息室。
房门打开。
俞秋被孟江屿粗鲁的扔到休息室的床上,意料之中的重量并没有直接压在他的身上,而是被一阵瓶瓶罐罐清脆的撞击声吸引了视线,就连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声都被硬生生噎到了嗓子眼。
孟江屿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细长的针管,手指因为针尖顶部吸收液体的原因拉长筋脉,拾取的动作快速又熟练。
俞秋眼睁睁看着这一幕,身体机能在这一刻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心脏狂跳的同时,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跑。
对于那管未知药液的恐惧在这一瞬间彻底主导了俞秋全部的思维,惊悸的想法快速的冲出脑海,彻底侵占了所有思考。
江明成的话仿佛被放大了数倍在他的耳边不断回荡。
孟江屿在研究一种新型药物,一种副作用可以剥夺使用者行为能力,放任其为所欲为的恐怖行径。
不行。
至少现在还不行。
俞秋吓得立刻从床上爬起来,双脚沾地刚要往门口跑,手臂突然被人钳制住,用力往后一扯。
绵软无力的身子连同孟江屿一同跌进来床铺内,单人床仅有的空间被两个成年男人不断挤压剥削,甚至还要承载某些人努力压下却又即将喷涌而出的渴望。
床体不堪重负发出刺耳尖锐的吱嘎声,在这种暧昧撩人的气氛下,更像是因为肌肤相贴,克制又畅快的颤抖和舒叹。
“孟江屿,你要干什么?”
俞秋紧张的抓紧床单,感受到肩膀处被男人死死捏住的骨头都在咯吱作响,心里的恐惧和不悦不断交织冲撞,以至于说出来的话不计后果:
“你的医学道德都学到狗肚子里了吗?谁准你擅自给我用药的?”
“因为几条我连名字都记不住的野狗,也至于你眼红嫉妒成这样?”
“孟江屿,你掉不掉价?”
早就被沸腾的怒火烧红眼的男人听到这种话无疑就是火上浇油,喉结不断滚动牵扯到脖颈的筋脉,狠狠咬住的牙根让下颚出现了突兀的轮廓。
如果说刚刚的孟江屿只是嫉妒站在俞秋对面的应家野,那此刻俞秋对于他手中针管的反应更是让他近乎绝望的意识到一点。
俞秋从不信任他。
不对,俞秋不信任除他自己之外的任何一个人。
这个想法一出,一视同仁的愉悦和偏激愤恨的妒怨不断折磨这男人的神经。
似乎要在这个隐秘封闭的空间上方蔓延出黑洞漩涡。
他在开心俞秋没有偏心于任何一株花草,却也在嫉妒长达一个月被动的照片骚扰中,没能让他成为最特殊的那一个。
孟江屿把针管平放在床头,将人毫无留情压进床铺的同时,把脸狠狠埋进俞秋的脖颈动脉上,不断深吸着致命的香气,感受着怀中人用着纤细身躯颤抖的讨好,这一刻没有人比他还想拥有俞秋。
彻彻底底。
“俞秋,不给你点教训你学不乖是吧?”
“上午才亲过我,刚到学校就去见其他男人。”
“这么忙?”
上衣被迫脱掉,胸前和身后的皮肤被床单布料摩挲的又疼又痒,体温本就偏低的俞秋全身凉得厉害,像是被浸泡在了一汪冰池之中,见对方态度坚决只能软下性子的哀求。
莹润如玉的肌肤上蒸着诱人可口的红,抖动的肩颈,优美的背弓,甚至包括不安分的双腿,都在有意无意的讨好着眼前这个油盐不进的男人。
“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你不也看到了?他连碰我的资格都没有。”
“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我不想打针......孟江屿我不要打针,我怕疼,不行......”
当俞秋发现自己无法凭借自己的力量从孟江屿手中逃脱的时候,他果断选择了暂时性的放下彼此的身份。
鬼知道那根针管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个可以果断跟自己同归于尽的疯子不值得信任。
“娇气。”
“乖一点。”
孟江屿丝毫不理会俞秋的求饶和示弱,紧绷的皮肉在单手握住俞秋双手手腕后渐渐松懈,他现在像是个没脾气的好丈夫,耐心又宽容的哄着犯了错误的妻子。
右手重新拿住针管,在窥见俞秋雾蒙失神的眼睛和因为紧张不断起伏的胸膛时,眼神一暗。
张开嘴在牙齿咬住耳垂的同时,尖细的针头骤然扎入俞秋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