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师兄拯救计划(43)
应见舟像是没看见他眼里的冷意,耸耸肩,打了个哈欠:“大早上把本长老叫起来干嘛?问吧,问完本长老还要回去补觉,你们小年轻活力旺盛,本长老不行、老了。”
“少来,云旗单纯,您哄哄他可以,但想骗我还是算了。”阮攸之放下勺子,直接点破应见舟的谎言:
“说吧,昨晚在房门口偷听了多久?”
第22章 只要你想,我便一直在
闻言,应见舟常年挂在嘴角的笑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复杂,谁也看不懂的表情,像嘲笑、又似愚弄:
“哦?我明明一直在房间睡觉,怎就成偷听了呢?”
“别装了,你的幻境还困不住我。”
见状,应见舟脸上最后一抹笑意荡然无存,他走近,突然抓住阮攸之的衣领,嬉笑道:
“本长老只是很好奇,你会对我可爱的小徒儿做什么呢?我本以为你们是……呵,没想到你还会讲故事呢?”
应见舟确实没有恶意,他以为这俩人是一对,这才听墙角、八卦一下罢了,结果呢?这俩傻孩子居然讲了一晚上睡前故事?没意思,他在门口听的都快被哄睡了。
此言一出,阮攸之眼里的冷意淡了几分,张嘴,正准备说些什么,却突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小米的香味,很香,还伴着丝丝焦味儿……
坏了!光顾着说话,忘了粥了!
应见舟也注意到了,瞪大双眼,心疼的看着自己的锅,吼道:“我靠!阮攸之你小子……我的锅啊!”
“闭嘴,回头赔你一个。”
“还有铲子,铲子也坏了!”
“嗯。”
“额,地板也脏了,要不一起换了?还有墙面。”
“……”
——
半个时辰后,卫云旗抱着空空如也的肚子,挣扎起身,想去觅食,刚爬下床,阮攸之端着一碗重新熬的小米粥匆匆推门而入,他额上一层薄汗,见到伏在地上的“软体动物”,慌忙走过去,蹲下,抖着手舀了勺粥塞进卫云旗嘴里。
肚里有了粮食,血条回升,卫云旗扯了扯嘴角,开口:
“好、好……”
阮攸之没听清后半句,俯耳,微弱的呻吟钻入耳朵,逗乐了他。
“好险,差点饿死。”
在将卫云旗扶上床后,阮攸之还在笑,卫云旗不满,但只要张嘴,一勺热乎乎的粥就会糊上来。
到最后,撑的吃不下了,阮攸之还在喂。
“唔,我……!”
“师……”
“别!”
说出口的字不足三个,终于,在碗底见空,卫云旗才恢复发言的自由,“师兄,我早就吃饱了。”
阮攸之放下碗,淡淡回复:“我知道。”
“啊?你、那为什么还要喂?”
卫云旗懵了,但他等来不是解释,而是一只捏到他脸上、肆无忌惮的手。
阮攸之掐着他的脸蛋,捏了捏,坏笑道:
“因为觉得你太瘦了,帮你补补。这段时间你的饮食我包了,现在,可以先想想中午想吃什么,我都会做。”
没什么比“我都会做”这四个字更能打动人心,尤其对吃货来说,卫云旗泪眼婆娑地抬起头,在阮攸之头上看见了圣光、以及——厨师帽。
“好!那我要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
菜名刚报到一半,阮攸之就不客气地打断:“只能选两道。”
“呜。”卫云旗蹙起眉、眼尾低垂,失落的头顶耳朵都垂下来了。
“……三道,最多了。”
“师兄最好了!”
“……”
正午吃完饭,阳光正好,卫云旗在阮攸之的搀扶下走出门,坐在庭院里,晒起太阳。
少年眯起眼,静静感受阳光;而阮攸之在看他,阳光下,嘴角的笑意格外醒目。
……
夕阳西斜,酒红的霞光洋洋洒洒,铺满整个大地。
又该睡觉了,阮攸之本想像昨日一样,卫云旗睡,他在旁边坐着,可卫云旗却担忧的拉了下他的袖子,问道:
“师兄,你不困吗?”
阮攸之摇摇头,他真没说谎,元婴期所需的睡眠很少,连续七天不合眼都没事。
“你睡吧,我守着你。”
“这怎么行?师兄你不休息,我良心不安,这样吧!”卫云旗不依,侧身让出半张床,开出一个对方无法拒绝的建议:
“我们一起睡,你放心,我尽量克制,不会踢你的。”
他睡觉不老实、一晚上下来,被子能像印度飞饼一样,三百六十度旋转一圈。
昨晚,阮攸之刚有幸目睹,不用卫云旗说,便主动去衣柜取出一床被子,然后挨着躺下。
互相有好感的两人同床共枕,这种情况谁能安心入眠?一开始,阮攸之还平躺、闭着眼装睡,可身旁的人死死盯着自己,没一会儿,他装不住了,索性也转过身,和卫云旗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