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向导是S级哨兵的白月光(44)
科达咽了咽口水,抓紧手中的号码牌:“托尔,你这种情况不适合让向导净化。”
白塔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禁止向导净化高畸变哨兵,哪怕是A级哨兵。
无他,身上畸变性状越多,净化过程越危险,能为A级哨兵净化的向导最低也有B级,在高级哨兵与向导之间,白塔毅然决然地选择舍弃哨兵。
而托尔,是这群被舍弃的哨兵中,最特殊的一个。
他早年作为稀有的A级,替白塔完成了许多危险任务,只可惜最后一次任务时为救一位平民受了重伤,污染侵入身体,造成了近40%的畸变。
这种畸变程度是惊人的。哨兵将逐渐变得情绪暴躁甚至发狂,刺激严重时还会暴起伤人,托尔又是A级哨兵,破坏力巨大,所有人都以为等待着他的结局是关押致死。
但令人惊讶的是,这位哨兵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在未伤一人的情况下独自离开,生生在污染区中靠屠杀异变种挺过了狂暴时期。只可惜,等他能控制情绪回到白塔,已错过最佳净化时刻,畸变程度达到50%。
高度畸变却无伤人记录,这是几十年来独一个,身上还战功赫赫,白塔最终没有采取关押措施,而是允许他在监控下生活。
“给我。”托尔的嗓音沉闷如雷响。
科达虽害怕,仍坚持道:“不行,托尔,这已经是向导大发善心,我们不能恩将仇报,让她涉险。”
托尔一拳砸在桌上:“消息说,所有哨兵都有资格参加。”
“可是你太危……”
“啰嗦!”托尔强硬地推开科达,将装着号码牌的箱子推翻,从凌乱的地上随意抓取一个,撞开围拢上来的众人,大步走出门去。
白塔静音楼。
许诺走进一间布置温馨的单人静音室。这里与洁白冷肃的实验楼不同,灯光是暖黄色调,地上铺着一层柔软的地毯,各式软乎乎的家具摆放其间,墙外环绕整个房间的水管发出令人舒适的流淌声。
“这里是我用来做净化的地方,白噪音很充足,今天就借给你了,”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女孩笑着说,“现在那群哨兵听到消息可全跑去抢号码牌了,数量那么多,你这几天恐怕会很辛苦。”
许诺摸着怀里的黑猫,念出刚刚互相交换的名字:“谢谢你叶琳,我还以为没人会愿意出借静音室。”
她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而来,实在不行就只能草率点找个安静的地方——毕竟白塔那么爱护向导,又有禁令在先,不同意也正常。
叶琳笑得眼睛弯弯:“怎么会?你又不是白塔的向导,没什么束缚,只是借静音室罢了,就算我不借,其他人也会借的。”
“事实上,我们并不抵触为哨兵做净化,毕竟平日里受他们尊敬最多,帮忙也最多。只是向来都说哨兵危险,我们又没有自保能力,所以……只能少接触一些了。”
许诺:“谁说我们没有自保能力?”
叶琳抚额:“我知道我知道,很多年轻向导刚来时也这么说,可枪械什么的…等你正净化着哨兵,发现他隐瞒了畸变情况而忽然暴动时就明白了,还不如拉铃叫人好使。”
“我指的不是枪械,”许诺无奈,“对了,净化时哨兵暴动的情况多吗?”
叶琳思考道:“大概每五次
净化中就有一例。他们十分害怕告知畸变向导会拒绝净化,大多都会选择沉默,导致毫不知情的我们采取了更激进的净化措施,刺激增加,暴动就发生了。”
“事实上,畸变程度低于20%是允许被净化的,提前做好防范就可以——虽然但是,这样的不告知暴动事件还是很多。”
“为什么?”
叶琳耸肩:“谁知道呢,反正我每次做净化前都会要求他们告知畸变程度。或许是底层哨兵们一生中能获得的净化次数太少,害怕被拒绝才不敢赌。”
“总之,你的净化马上要开始了,注意安全,我先走了。”
“等等。”
叶琳在门前回头。
许诺挠下巴:“这个暴动几率……能不能给我配个安保什么的?”
叶琳挑眉:“安保多的是,但你需要吗?”
许诺一脸疑问。
叶琳指了指她怀中的黑猫:“那个可足够保护你了。”
她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许诺低头,与黑猫绿油油的眼睛对视:“你是谁的精神体都不知道,会保护我嘛?”
黑猫“喵”一声,抬起爪垫按在许诺手腕上,以示肯定。
“那好吧,既然叶琳都这么说,看来她知道你是谁,相信你一次。”
“对了,眼睛颜色很好看,与毛发搭配相得益彰,你的宿主是不是也有一双这么好看的眼睛?”
听到这里,黑猫眼睛忽而一眯,竖起的尾巴垂下,将屁股撅过去背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