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向导是S级哨兵的白月光(87)
许诺打量稍许四周,点了点头。
宋轲特地在人来人往的换衣间门口等她。
"卫言不在基地。"这是他见到她后,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
"付雪担心你,我只是替她来看看。。"
。"她不可能帮你,你应该明白,她代表着首府。"
"你没事就好,我明天和蒋臣回去。你在这里安心待着,过不久他们应该会放你离开。"
哨兵迅速说完,转身欲走,许诺没忍住,抓住他的手。
"卫言没有任何消息吗?。"她说。
宋轲从她手中抽出自己的手,面无表情。
"没有。"
一声长长的叹息。
许诺扶着桌子坐下,眼神失焦。
蒋臣和宋轲的出现仿佛转瞬即逝的幻影,待她回来,宴会已经结束,宾客们散得差不多,只有忙碌的侍者在整理餐后狼藉。
周隼逸仍没有回,她好像也没有自行离开的自由,只能坐在这里等。
"小姐,少爷说他有事在身,不方便送您,让我护送您回去。"侍者模样的人在面前半跪下,毕恭毕敬地说话。
许诺抬头看了他一眼,身材高大,长相普通,是个训练有素的A级哨兵。
她捏紧手中纸条,起身,跟着他出去,坐进小轿车里。
车窗升起来,隔绝了车外的光,昏暗视线下,轿车的发动机发出声声轰鸣。
"大门出不去。"开了一阵,哨兵说。
"我知道,"许诺揉着怀中抱枕望向窗外,"那里部署了重型武器和几名A级哨兵,大门需要密匙、指纹和瞳膜三重解锁。"
"你要走那片污染区吗?"
许诺挠了把头:"就非要出去?不能等他们放我走?"
前排人轻笑:"你要等他们放你走,上我的车干什么?"
许诺望向后视镜里朝她看过来的人,那视线实在可恨:"顾飞亥,你真是一如既往地不会说话。"
哨兵大笑几声,皮肤闪过细微涌动的红光,瞬息变了样貌。卷发白肤,一对仿佛有血滴落的妖冶红瞳,如油画般的绚丽五官,是那只臭狐狸无疑了。
"我还和宋轲打赌呢,赌你会不会上车。"
许诺无语:"你赌我会上?"
顾飞亥耸肩:"我们都赌你会上,所以赌局没法进行。"
许诺手指顿了顿:"说吧,我们有什么逃脱计划?"
顾飞亥:"宝贝,实在可惜,我是借着蒋臣的光才进来的,明天必须和他们原路返回,帮不了你。"
"不过......如果你打算进那片污染区,我倒是能考虑帮你进去。"
许诺:"怎么帮?菲诺不会追责基地?"
顾飞亥右手搭上方向盘:"蒋臣没跟你说吗?我和托尔早在三个月前就脱离基地了。"
三个月前,是她刚被菲诺困住的时候。
许诺颇有些感动:"谢谢。"
"也不全是为了你,”顾飞亥冲她勾起艳丽嫣红的唇,"不过,嘴上的谢谢可不保值,需要行动。"
"顾飞亥,你好像从认识以来就很不正经。"
“不想知道我怎么找到你的?”
“怎么找的?”
“我说了,你的气味很特别。”
轿车飞驰而过,在沙尘飞舞的道路上掀起一阵轰鸣。
凌晨三点。
猛烈的爆炸声从菲诺建筑群南端一路朝北爆发,一声接着一声,仿佛战争拉响的前序。
探照灯光束从四面八方聚集,将爆炸的区域照得如同白昼,刺耳的警报广播与喧闹的人声混杂,边防处围堵着大片警卫车。
"是敌袭吗?白塔?"倒塌烧焦的废墟旁,穿着守卫服的卫队长打着电话,眉色沉暗。
"需要把所有人叫起来追查吗"
"明白。"
他朝其他守卫招手:"这几个地方暂无人员伤亡,让所有员工待在宿舍不得外出,夜
班人员全部清查点名,加强酒店安保,务必不要惊动董事长的客人。"
“如遇可疑人员……就地击杀带回。”
上头一声令下,地毯式搜查在夜色中悄无声息进行。
面对骤然戒备的警卫,员工宿舍噤若寒蝉,即便第二天仍需工作,也都一个个大开着灯,守在窗边等动静。
"李绿,这是咋了?你知道什么情况吗?"室友挠着鸡窝一样的头从上铺坐起,"明天还得工作呢,到处都这么吵。"
室友怨声载道,李绿挠了把头从床上起来,打着哈欠看向窗外。
正对宿舍楼下的窗外,警卫的车将各个楼梯口围得水泄不通,探测仪的叫声刺耳而不详。另一边,正对那片荒漠污染区的阳台之外仍一片漆黑,死寂无声。
鬼使神差地,他迈步朝阳台走去。
"咚咚。"
"205在吗?"
大门传来敲击,李绿感知到外头有不下五人,均是训练有素的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