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把男主的恋爱底线一直挪(162)
翻来覆去看了看,左右看了看。
得。
看不懂。
更别说读了。
这折腾一半天,穆时寻还真没了那些令人脑热身热的想法。
平静得很。
武也甭练了。
直接吃饭去吧。
所以穆时寻今晚吃了三大碗米饭。
又抱着糕点解决了小半盘。
这才拖着身子沐浴,回到床上与宁歌并着躺在一处。
被子的香气真好闻。
宁宝身上的皂角香也好闻。
改日自己也用用。
正胡思乱想着,手边突然多了一抹温热。
一个小小的身子滚到自己怀中。
两只小手松松的抱着穆时寻的腰。
小脸窝在他怀中看不清神色。
说话有些含糊。
“待妾身身体痊愈,那时便与夫君成为真正的夫妻,从此恩爱白头,不负夫君情深。”
穆时寻听时还怔愣了许久。
最后反应过来。
嘴角的笑越咧越大。
他也侧身抱着宁歌的身体,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处。
“日后安定了,我便带你去过闲云野鹤的日子,做对普通的夫妻。”
“嗯。”
怀中女子轻轻点头。
“情深不负,岁月白头,只愿日日与君陪,闲时赏花夜赏月,忙时共劳共担承。”
“好。”
到那时,他们便做上真正的普通夫妻,岂不乐哉。
待平定外番,他便带她去江南,去远山四海,她想去哪儿他便去哪儿。
两人轻语耳侧,相互说了许多对未来的畅想。
两人身体嵌合的贴在一起,相拥而眠。
第二日穆时寻醒来,宁歌还趴在他怀中,轻轻缓缓的呼吸。
真乖。
睡觉模样也乖。
穆时寻捏捏宁歌的小鼻子,又摇了摇被宁歌枕了一夜的手臂,此时已是泛酸。
摇了几下,穆时寻才小声的穿起衣裳,又为宁歌敛敛被,然后轻步走出房间,关上门。
他要多练练手臂力量了。
不过被枕了一夜而已,居然酸了。
没面子。
男人的面子都丢了!
训练!
多训练!
于是,军营的老兵新兵看着在练武场上一直打木桩的男人,揣测了许久。
“将军被夫人撵出房了!”
这是位常年被夫人赶出房的老兵。
“闹矛盾了。”
经常逛花楼而和夫人吵架的老兵。
“不知道。”
这是生活上没媳妇,事业上没成就的新兵蛋子。
“看什么?过来训练。”
男人光着上半身,纹理分明的肌肉挂着剔透的汗珠,古铜色强劲勇猛的身子显得力量十足。
穆时寻随意的拿汗巾擦擦身上的汗,然后对着一个老兵摆摆手。
“老许,过几招。”
“……”
这是说闹矛盾的那位老兵。
他苦着脸脱掉上衣跳上台子。
对着面色冷静的穆时寻道,“将军,咱以后不乱说了,你轻点揍。”
“呵。”
轻点揍?
回应老兵的是穆时寻带着喧嚣风,正在呼啸的铁拳头。
这边一片鬼哭狼嚎,唉声四起。
宁歌那边就平和多了。
她刚起。
被白英的声音嗷起来的。
“美人儿!咱们去逛街吧!”
“去嘛去嘛。”
于是啃了几块糕点的宁歌就被兴奋的白英拉出了门。
连马车也不坐了,两人是步行过去的,一路稍远。
但友好值已经破四万往五万进了。
宁歌的体质有了很大改善。
此时步行许久也只是喘气许久,并没有咳嗽或呼吸困难的症状。
白英好像对他们要去的地方很熟悉一样。
一路左拐右拐。
又过了条街。
终于到了目的地。
宁歌呆愣在原地,拿着帕子的手颤颤的指指面前的牌坊。
“清……清风苑?”
白英之前时常在她耳边叫的小倌馆?!
宁歌转身便走,被白英一把拉住。
“咱们就进去喝杯水酒,不做什么的。”
“不要。”
被穆时寻知道了,那个新晋醋坛子肯定要翻!
她没兴趣。
……
看着对面正对她抛媚眼的小倌,宁歌木着脸看着旁边已经跟人喝起酒的白英,语气很微妙。
“夫君会打你的。”
并且我不护着你。
“没事儿没事儿,我跑得快。”
也许是宁歌面色不好,来打扰的男子并不多。
直到宁歌挨不住了决定要走的时候,一个女子又兴奋的将宁歌抱住。
“宁儿!”
得。
听这声音,是女主没跑了。
“宁儿,你也来啦!我跟你说,这倌里有一个特别特别帅的男人!超级帅!我带你去看!”
“撒手!”
酒也不喝了。
白英一把打掉洛含月的手,“美人儿要回家了,别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