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把男主的恋爱底线一直挪(167)
解下自己特意带出来的披风裹住宁歌。
然后将她拦腰抱起,往原路返回。
“身子乏不乏?困了先在我怀中睡会儿,一会儿便到家了。”
穆时寻在赶路途中也不忘安抚宁歌,低头吻吻宁歌被风吹凉的额头,然后又将人抱紧些。
宁歌是有点想睡。
但她还是琢磨着说出一些不会让天道怀疑的话来引导穆时寻。
“夫君,大寒国是何处?”
闺中女子不常出门。
所谓酒楼饭馆常常是男子们的地盘,聊所知政事或风流韵事。
因此国家边境之事男子可能皆知。
女子知道的甚少。
有此一问,应该不过分吧?
“边境实力尚可的蝼蚁。”
蝼蚁?
还,还挺豪横。
他可是男主的大敌诶。
“他是他,大寒是大寒,哪里一样了。”
百合花说道,“你老公战神的威名可不是白叫的。”
“那最后怎么没有他的描写了?比如他与大寒之战?很有看点的好不好。”
宁歌抗议道。
热血pk,论巨帅战神的征战之路。
多有范儿啊!
“你可得了,前期为了男主和女主的事业,两人愣是不敢表白心意。”
“好不容易到了后期,天道可不得补偿补偿它的儿子儿媳,这恋爱得来一波吧?登帝得来一波吧?最后生子得来一波吧?”
“至于那啥打败大寒,一句话就够了,多了占篇幅。”
“……”
“你到底是哪边的。”
“你这边啊。”
百合花毫不犹豫的说道。
“我是在为你铺展剧情,你看啊,你老公越没有剧情,那不是越安全嘛,对吧。”
“好像也是。”
男人又将她抱紧了些。
马上有些颠簸,但男人还是尽量让她坐得安稳。
夜深露重,风刮过来还有点冷飕飕的。
宁歌将披风打开,然后伸手环住穆时寻的腰。
穆时寻没说什么,只以为是宁歌冷。
单手驭马,然后将宁歌的两只手捏住,重又放回披风内。
“夜冷,别乱动。”
穆时寻在耳边说着。
“妾身也给夫君暖暖。”
说罢,宁歌又将披风裹住穆时寻,搂住他的腰。
身上的确陡然一暖。
但她身子弱,再受冷风回去定然要发热了。
“夫君不许拒绝。”
怀中的宁歌又含糊出声,软软的声音还挺有威严。
无奈,穆时寻只好加快回府的速度。
这边危机解除。
另一边,霍齐抱着中毒镖的洛含月越走越偏。
隐隐到了无路之境。
后方的那位王妃也不知去了何处。
怀中的洛含月在喊冷。
霍齐已经脱了一件外袍裹住她,却也不能缓解她的难受。
他们跑了一夜,天色开始泛白。
视物更加清晰。
不远处好像有人。
穿着白袍,背上背着一个竹篓子。
霍齐连忙跑过去,想跟那人问个方向。
谁知那男子在霍齐还未靠近时已经发现了他们的动静。
眉头一拧,面色很冷。
“谁让你们进来的,出去。”
这山谷可不是谁都能进来的。
“前辈,我们无意冒犯。”
男子没有看霍齐,反而扫了一眼他怀中的洛含月。
轻道一声,“哟,中毒了。”
他竟一眼就能看出怀中之人的异样。
霍齐震惊的同时又觉得庆幸。
“前辈,恳请您救救她,在下愿将身上所有的银子都给您。”
“救她?凭什么?”
男子草药也不采了,神情很是不耐。
“我说了,你们赶紧离开山谷,这里不欢迎外人。”
“前辈!”
霍齐不肯退步。
“别嚷,我没聋。”
男人倒是饶有兴致的打量了他们几眼,“难不成你们是逃婚出来的苦命鸳鸯?结果她不从被暗算了?”
“不是。”
霍齐摇摇头。
“她是我心爱之人,只是我人微言轻,配不上她。”
“她是个很活泼可爱的女子,也是在下此生最爱的人。”
男人听此倒是一怔。
“你又怎知配不上她?”
“相爱之人不就是要在一起吗?”
男人反问道。
表情也有些怅然。
见霍齐不答话。
男人也没说什么。
只是拿下竹篓子,指指洛含月。
“放她下来吧。”
“前辈您肯救她!”
霍齐高兴道,连忙轻柔的将昏迷的洛含月放在地上,用外袍铺在地上。
“今日心情好,救她也无妨。”
男人摆弄起草药来,“将她衣服脱了。”
“前辈……”
“让你脱就脱。”
明展没好气的说。
明明是心爱之人,怎就如此卑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