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把男主的恋爱底线一直挪(217)
似乎整个房间都有。
可宁歌并没有发现公寓角落或者其他地方有一丝一毫厉鬼出现的痕迹。
“这房子是不是被下过咒啊?鬼气怎么这么重。”
寻澜震惊自己居然还可以感受到冷。
天哪,自己不就是阴寒的代表吗?
他搓搓肩膀,半开玩笑的说,“该不会是吃了鬼吧,这么冷。”
话刚出口,两人齐齐一愣。
“那个啥……不会吧……”
“我也觉得不会。”
宁歌扯开嘴角说道,飘进主卧里准备查看情况。
从门内钻过去。
房间很暗,连窗帘都拉着,合的很严。
一丝光线也透不进来。
宁歌在黑暗的地方可以夜视,可她居然在这个房间里居然看不到任何东西。
就像瞎了一样。
慢慢的,她发现自己的身子好像在不受控制的往下沉,直到鞋子接触到了地面。
她又有实体了?
可是之前她跟百合花说了,她要去地府办事,暂时不方便变成人身。
所以他把这个设定给撤了啊!
所以现在自己应该是不会变成人啊!!
她慢慢的摸索着挪到床边打算开一下床头灯,哪料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突然拦住了自己的脚。
一个不稳,宁歌便踉跄着往前扑去。
“啊!”
屋内突然传来一声惊呼,在厨房翻冰箱的寻澜立刻闪身准备去救宁歌。
结果刚触及到主卧的门,他就发现自己被弹了出来。
“什么鬼!”
他左右观察良久,然后试探着将手轻轻放在门把手上。
还未靠近,那股霸道磅礴的力量就又将自己的手给弹了回来。
并且力道比之前更大更重。
若不是自己提前做好准备稳住了身子,说不定要被这股力量给直接掀飞出去!
好奇怪的力量。
明明抵制自己入内,偏又没有想伤他的心。
把他弹来弹去跟好玩儿一样。
“乖外甥女儿!你没事儿吧?!我进不去啊!”
声音很快通过门板传入宁歌耳中。
此时卧室内已经亮堂起来。
她捡起将自己绊倒的一本厚厚的书,将它放到旁边的床头柜上。
原本只是随意瞟一眼书皮,哪晓得那厚重的书放到桌上后居然无风自动,开始翻页起来。
到一页,止住。
宁歌定睛看去,发现那页纸上面画了不少的横线,还有注解。
红蓝相间,将那页纸衬得厚重不少。
其中一段的横线尤为密集。
“鬼怪无形,食人精魂,以身祭之,幻化成人。”
“以血育之,血魂相系,驱为傀儡,方可伴侍左右……”
其中傀儡一词还被着重圈了出来。
画上鲜艳的红色。
宁歌蹙紧眉头翻了好几页,发现到了结尾页数居然还有祁墨画的线。
这书翻阅的痕迹很深,指端处都有被压褶的印记。
不知翻阅者读了有多少遍。
等她再往前面翻一处时,却发现书的偏后部分有几页纸被撕掉了。
起码撕了四页。
因此前后的内容根本对不上。
她绷着脸正打算往前继续看看,门外就又传来寻澜咋呼的声音。
“外甥女儿!外面有人来啦!”
宁歌一惊,她急忙看了看左右的家具。
又跑到窗户边上趴在窗帘里。
不行啊!可以印出她的身形!
她疯狂联系百合花给她变成魂体状态,但不知怎么的,无论怎么呼喊,脑海中依旧静悄悄的,没有百合花的回应。
啊啊啊!
宁歌慌忙躲进祁墨大大的衣柜里,然后快速将柜门死死合住。
在里面拉着把手,让柜门更加严实。
祁墨的衣服不多,都整整齐齐的挂在衣杆上。
所以宁歌可以很灵活在里面变换姿势。
她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然后静静的听起外面的声音来。
果然,在寻澜叫唤一会儿后,客厅就传来沉沉的脚步声。
脚步声一点点靠近卧室,停顿一会儿,居然立在了门口。
宁歌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心跳咚咚咚的猛跳,在这寂静而又漆黑的环境中更加明显。
ta停在门口干什么?
难道他不是祁墨??
天啊,她为什么有一种做贼的感觉啊?
宁歌苦巴巴的皱着脸。
她明明是回家,怎么就躲起来了,跟进别人家偷窃一样。
不得不说,刺激是有点刺激。
但是惊恐也是有点的。
不过她坚信,只要她说要“偷”家里的东西。
祁墨那小子肯定会把东西放在最显眼的地方然后让她“偷”。
这般想着,宁歌就打算打开柜门出去。
可突然,她又想到了回来之前听到的那封信件。
地府鬼差说地府的恶鬼突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