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把男主的恋爱底线一直挪(425)
“这不是你要求我做的吗。”
杜厄的声音像是一个最无情的机器人。
冰的宁歌一时之间脑子混沌起来,她看着眼前的少年。
他的眸中一丝情绪也没有,是一双十分纯净美好的星空眸。
宁歌咬唇与他对视几秒,最终败下阵来。
“行,我要求你做的,那我现在要求你吹温了再喝。”
“能做到吗?这就是我要图的利。”
宁歌干脆把一切摆在明面上来讲。
看着他的确乖巧的没有再动手,宁歌又是一个皱眉。
他饿了多久自己心知肚明。
怎么现在还跟他置气起来了。
宁歌拿起勺子就开始呼哧呼哧搅拌自己碗里的粥,动作稍大,却没有发出一丝吵闹的动作。
直到自己碗里的热气消得差不多了,宁歌才起身将两碗粥换了换。
“喏,喝吧。”
“喝完了自己去添,喝之前吹吹再动嘴,我就不伺候了。”
宁歌说的很清楚。
也是在告诉杜厄。
自己不把他当小孩子。
喝了一碗,杜厄起身,然后走到与他差不多的灶台面前,艰难的给自己舀粥。
宁歌有心想要他开口求助一番,却没想到他宁愿自己被烫到也不开口说一句话。
心里算是彻彻底底知道了这小屁孩的心防有多高多厚。
养孩子之路任重而道远。
“我来,你再搅,粥全都给土地爷喝算了。”
她说的粗鲁,可手却是先将帕子浸在凉水里,然后敷在杜厄的额头上。
“吃完了抹药。”
看着机械一般回到桌前的杜厄,宁歌一时之间不知是说他太过乖巧还是太过沉闷。
一顿沉默的晚饭吃完,两人走到卧房里,摇摇晃晃的柜子上摆着一瓶药,宁歌打开盖子然后递给杜厄,“给额头抹点。”
“今晚你睡这里,被子有点薄,你把被角卷一下。”
看着他上床,宁歌还是忍不住走上前,无视他反抗的动作,小心的绕过他的伤口将四周的被角叠起来压在他身下。
“睡吧。”
杜厄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
而宁歌在他睡着后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暮色黄昏逐渐褪去,一轮红日逐渐高悬。
又是一个全新的一天。
看着床上已经消失无踪的小屁孩,宁歌走上前叠了叠被子,然后躺着也休息了会儿。
留仙宗,院子。
冷硬的木板下垂着的手指轻轻的动了动。
顺着指节滑落的血珠已经干涸,一动,血块噗呲噗呲往下掉。
杜厄缓缓睁开眼,然后喘着粗气起身。
眼前熟悉的一幕并没有引起他情绪上的波动。
抬手,看了看手上皮肉外翻可怖异常的伤口,杜厄抿抿唇,眼神移向他处。
正在这时,院子外却突然传来几个嘈杂的叫嚣。
来人穿着留仙宗的宗袍,领口的花纹是最普通的白色,可想而知,他们是留仙宗最底层的杂役弟子。
可就是这样的杂役弟子,他们也自认为是杜厄的主人。
“杜厄,快滚出来!”
他们是不屑于进那个荒凉的院子里去的。
会失了脸面。
看着乖巧如以往般走出来的杜厄,几人哄堂大笑。
“我说你可真狼狈啊,啧啧,瞧瞧这伤的,这都死不了啊,说你是废物还真有点屈才。”
“哈哈哈哈,可不是嘛,打也打不死,罚也罚不死,这么硬骨头的人可不久见咯。”
“哈哈哈硬骨头?我看是脏骨头啊!”
几人当着杜厄的面就开始嘲讽出声,其中一人昂着脑袋用下巴指着杜厄,然后掏出腰间的布袋子,掏出几个铜板往地上一丢,“小废物,走吧,跟着爷去除草。”
除草,做饭,劈柴。
这是留仙宗最次等的杂役弟子该做的事。
他们没有根骨没有资质,但他们有钱。
就算是做一个留仙宗的杂役弟子,那说出去也有几分脸面。
毕竟这几百年来,可只有留仙宗才困住了穷凶极恶的大魔王,维持了凡间和修仙界的和平安定,这天下谁不想进留仙宗?
连这个废物都能进,还有谁不想进留仙宗?
众人完全无视了杜厄此时的狼狈和他身上清晰可见的血污,看着他屈服的用皮肉外翻的掌心拔着地上的野草。
野草粗糙划过他的手掌,又带出成串的血珠,直至血肉模糊。
“行了,这块地都被你的脏血污染了,还得我们来清理,你可以滚了。”
夜幕降临,舒舒服服吃完晚饭的三个弟子看着杂草已经被清理干净,脸上带着些笑意,然后吆喝着让杜厄滚蛋。
其中一个看着杜厄木然的脸色,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干瘪的黄色杂面馒头,一把强硬的塞到杜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