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把男主的恋爱底线一直挪(461)
齁腥的海风吹得宁歌莹白如玉的身子有些颤抖,此刻脚边粗糙的海草就像是她被强行剥夺下来的老脸,想往身上套吧,海草裙已经被割成条条状儿了。
要是不穿吧,这真空全裸,她还真有点小害羞。
要不,找他借点儿布?
掩饰性的拿浓密的头发遮住身子,宁歌开口礼貌问道,“有衣服吗。”
???
她明明想说的是:抱歉,请问您有多余的衣服吗?
怎么一开口就成了讨债的语气呢?
话音一落,那边的少年也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不带一丝淫*,就像是在观赏一座无生命的雕塑般,态度神情极为自然。
只见他樱唇微抿,然后开口道。
“出去。”
单纯的在赶她出去。
声音平淡如白开水,一分感情都没有。
若不是他声音还带着些少年的奶气,宁歌倒真要觉得他是个机器人了。
手上的魔方已经被摩擦掉了色,边边角角也有了不少痕迹,可少年仍在专注的把玩。
自从驱赶宁歌后,他就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良久后,取衣自足的宁歌才好心的在他面前挥挥手,“走了。”
顾言抬起头,蹙眉看着走姿潇洒的背影。
眼神却被桌上的一片鳞片吸引住。
他转动轮椅靠近桌子,苍白到尽无血色的瘦削手指捻起鳞片,轻轻的咦了一声。
神情带着些好奇。
放在光下,鳞片竟呈现出透明状。
“你将你的鳞片放那里干嘛?他可是个研究狂魔,要是让他发现了你,你会被切片的。”
“但是他要是不研究我,我就靠近不了他。”
宁歌无所谓的伸了伸懒腰,冷艳的侧脸在海水的浸泡下逐渐浮现起一些细小的鱼鳞。
圆瞳眨眼间,极黑的竖眸突然出现。
海浪翻滚之下,一头巨大的章鱼渐渐沉入海底,十只触手不停的往黑暗中速度极快的穿刺。
触手蠕动回来后,数十条已经被刺穿的鱼齐齐插在触手间,浓郁的血腥味逐渐蔓延开来。
章鱼起伏之间,利齿咬碎了鱼尸体,大口大口吞咽进去。
画面有些血腥。
宁歌直接打了马赛克。
休息一日后,早就黏上游轮的宁歌再次探进顾言的房内。
清新的海风吹拂,土腥味有些浓郁。
房间里很干净整洁,每个物件的摆放都刻板严谨到了极致。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宁歌没有偷窥人洗澡的癖好,只是坐姿随意的靠在沙发上。
看着花案和角度必须一致的抱枕,宁歌撇撇嘴,又从沙发上站起来,一屁股坐到地上。
水声停,房间内又安静了十几分钟。
浴室门开。
十七岁的少年脸上还带着洗浴后的粉红,长袖的白色衬衫扣子已经扣到最上一个,裤子同样是白色,白得让宁歌一瞬间觉得刺眼。
顾言一眼便看到了床边地上的宁歌。
她垂着头不知在做什么。
顾言自顾自的擦完头发,吹干。
然后穿上鞋,将浴巾一一挂好。
标签朝内,必须折叠一致,其间不可有任何偏差。
洗浴室的鞋子放在画好的鞋子框架内,不容许鞋子的一分一毫露出来……
一切准备就绪。
顾言才踏着无声的步伐走到房间角落处,安静的坐上轮椅,然后拿同样纯白色的薄被子盖住腿。
转动轮椅,来到宁歌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你想研究我。”
坐在地上的宁歌冷静的看着他,然后指了指自己,得到对方肯定的点头。
顾言啊……
后期最为疯魔的研究狂魔。
一切都可以被舍弃,唯独他正在进行的实验不可以。
这就是他的宗旨。
看着对方瞳孔中呈现出的自己,宁歌突然搂住顾言的脖子,“想研究别的吗?”
脖子被制,宁歌挂在他身上,他仍无动于衷。
近乎于虔诚的问她,“研究什么。”
“研究……一颗心如何从骄傲绽放到腐朽枯萎,嗯哼,感兴趣吗?”
“腐朽枯萎……”
顾言若有所思,“一颗坏了的心于我而言,什么价值也没有,不如被解剖。”
“那换过来呀?”
葱白指尖悄悄滑进顾言后脖颈的衣内,另一只手则勾勒着他尚显稚嫩的轮廓,停至唇瓣处,纤指轻停。
然后俏皮的戳戳顾言的唇肉,声音压低了,带着几分刻意的魅惑沙哑,尾音上扬,别样勾人。
摩挲几下,然后覆于他耳边,“我们将对象改成你好不好?”
“你,来做自己的试验品。”
“可我一直都是腐朽的,这个实验毫无意义。”
顾言挣开宁歌的手,转动轮椅走向床边,背影有些孤寂,“我更喜欢解剖,手术刀割开肌肤纹理的声音,缝合针穿插血肉的声音比花更令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