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病弱书生郎后(131)
“把郑庭支走不就为了陪你么?你放心,阿梨,不给钱我也会把你伺候高兴的。”
简言之对付沈忆梨那是手拿把掐,一句话就让小哥儿变得迷迷瞪瞪。
沈忆梨蓦然发现简言之鬓边不知何时多了支芍药,是清丽的颜色,却比他的牡丹还妖冶。
在外边这样亲密无间是头一次,小哥儿适应度很好,不多时就软了后腰,将脸颊藏到柔软似云朵的花瓣堆里。
简言之也累了,这回忙着‘伺候’人,自己倒没享受到多少。
“这些弄散的不要了,带回去给你泡个花瓣澡。”
沈忆梨尚在餍足里,靠在他怀中大放厥词:“鸳鸯浴?玩太花不好吧?”
简言之认真:“你再敢偷看我的话本,我就把圆房项目无限延期。”
拿捏到命门,小哥儿立马乖唧唧,挂在他肩上搖头:“不要.....”
软的能掐出水来,简言之哪里舍得。
这样一逗一闹,原本因路程太近而滚烫的饭菜也凉得差不多了。好在晚间温度适宜,凉归凉,但不影响口味。
简言之和沈忆梨就着饭菜简单吃过一顿,先前怕食盒里的味道跟花香混合,让屋里闷得难受,他俩专门在外头吃完了才进去。
此刻茶足饭饱,站在遍地的花枝丛中,犹覺周遭宁静而温馨。
简言之随手摘了一朵除蕊去枝,沈忆梨看得有意思,跟在他身后照做。
“夫君,你知道么?”
沈忆梨突然开口,引来简言之回头一望:“嗯?”
“很久以前,我的心愿是拥有一个鲜花鋪子。每天。朝陽升起的时候就到花圃采花,然后用它们装点我的鋪面。有没有人来买无所谓,要是碰到合眼缘的,送上一束也无妨。”
“我会在铺子前擺个搖椅,躺在上边闻花香、晒太陽,等日落看够来来往往的人群,就打烊回家做饭。”
沈忆梨说这些话时脸上洋溢着浓浓的幸福,简言之看得出,他是真的很向往这种平淡恬静的日子。
“好啊,看来我得更努力一些了。争取在药铺坊盈利后给你把鲜花铺子开起来,总不能让我家阿梨空期待一场。”
“啊?”沈忆梨又惊又喜:“夫君,你不嫌我这是在白日做梦?”
“白日做梦有何不好?只是我不希望你游离在人群以外。阿梨,我想你簪着花走到人群中,做个万事不愁的快乐小哥儿。”
简言之从不婉转表达他的祝愿,这是他的祝愿,亦是他为之奋斗的目标。
他和沈忆梨在对生活的乐观上如出一辙。
病弱的身体会好起来的。
考不上的功名能考中的。
美好生活会到来的。
那个长着开不败的花和被暖阳光顾的铺子,也会有他和沈忆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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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下要开药坊铺的事项,接下来的日子就过得充实多了。
郑庭以被老爷子罚跪一整夜为代价,成功换取了三个月的运作空间。
“咱们这生意只能赚不能赔,否则白瞎我在小黑屋跪那四五个时辰了。不过好赖老头儿松了口,只要不耽搁念书,铺子随我们折腾。”
郑大少爷腿还疼着,站起身来直打擺子。
临近散学,简言之忙着把今日夫子布置的新课业补完,头都不想抬:“桌膛里有药,自己找了擦。没事别在我脑袋顶上晃,擋着光很碍事。”
郑庭满腔宏图大计无处抒发,憋得浑身不自在。
他闲来无事,刚想到桌膛里翻找药膏,余光里倏然闪过一抹华丽的色彩。
郑庭条件反射般呆了一瞬,旋即发出尖锐的爆鸣。
才理清的思路遭人打断,简言之异常烦躁:“没完没了了你?瞎叫什么啊?”
“他、他他他.....”
郑庭来不及捋顺舌根,一把提起简言之推到前面当擋箭牌。
闯进来的小哥儿自然注意到了角落里的动静,横跨两张课桌三把椅子,直直奔到人跟前。
小哥儿想抓郑庭,郑庭拿简言之挡。简言之不想挡,又不好对小哥儿动手。
简言之躲着小哥儿,小哥儿想抓郑庭,郑庭拿简言之挡,简言之不想挡......
无限循环下,简言之就这样被迫陪他们玩了半柱香的老鹰抓小鸡。
半晌,许是三个人都累了。宋予辰率先收回手,往腰上一叉:“姓郑的,你什么意思?!陪本公子吃顿饭委屈你了吗?作何三番两次闭门不见?!”
简言之纳闷,偏头看向郑庭。
郑庭声不动唇:娃娃亲。
简言之顿悟。
宋予辰气急败坏,踢不到郑庭就踢桌子脚:“好你个负心汉,花言巧语惯会骗人!咱们是定了娃娃亲的,你想对我始乱终弃是不是?你说话呀!”
“我哪里骗人了?还始乱终弃?你想让我说什么啊?”郑庭脸皱成一团,缩在简言之身后看上去无比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