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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病弱书生郎后(197)

作者:旧酿 阅读记录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幹娘想争个双喜临门有何不好?”

“好!怎么不好!她和我爹是高兴了,那我呢?看来今年秋试我是非一举考中功名不可,否则丢臉事小,娶不上媳妇儿才事大呢!”

郑夫人了解自家儿子的脾性,考功名本就是完成任务,再定下终生大事只怕愈发无心在学业上了。

给他上道枷锁既是栓住他能安分些,也是给宋予辰一个交代。

做商户家的正妻哪有做秀才夫人来的体面,对于这个亲自选定的儿媳,当然是能委屈就先委屈当儿子的那个了。

簡言之深明郑夫人的用意,不痛不痒地鼓励了郑庭几句。适时梁仲秋带着賀礼到来,他们便一同到外邊相迎。

像这种新铺开业,说白了是商行场上的事,与郑庭本人关系不大。梁仲秋受邀过来露个面就算讲礼数了,带不带贺礼其实无关緊要。

不过他还是准备了一只顺遂香包,说是从菩缘寺找大師求来的。

“我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这个香包勉强称得上是份心意吧,望成垣兄莫嫌礼轻。祝郑家生意红火,万事顺遂。”

梁仲秋笑着呈上贺礼,郑夫人一瞧那香包殷红欢喜得很:“哪的话,你是成垣的好友,来为郑家道贺就是自己人。来,屋里坐,成垣单独给你们设下了席位。”

郑夫人知晓梁仲秋家境贫寒,是以把心意看得比银钱重。哪怕这个香包不会真挂在新铺子的门楣上,当着梁仲秋也是给足了他面子。

可前来道贺的其他人就不那么认为了。

何掌柜家的夫人一贯眼高,嘴上也不大留情面,撇了眼梁仲秋的素色长衣便涼涼哼了声:“看这小郎君是副读书人的打扮,怎得一点不懂礼?到郑家的新铺子来道贺,都迎上面了礼物却不先拿给长辈,啧.....”

梁仲秋没和商行里的掌柜打过交道,不懂当家人的说法。闻听何夫人冷嘲热讽,他下意识垂下眼睑,指尖緊紧攥住了袖角。

郑庭最烦人阴阳怪气,尤其话里指责的还是他的好友,当即就朗声堵了回去。

“仲秋是我请来的宾客,见礼见到我这也无不可。怎么?何婶娘是觉得往后郑家的家产分不到我这个独子名下,还是觉得这铺子是我爹开的,就同我这个儿子没半分关系了?”

郑夫人也不大喜欢何家夫人这性子,只是来者是客,不好偏帮着郑庭闹出是非来。

“行了行了,你婶娘就是随口一说,平日纵得你没大没小,今日还和长辈顶上嘴了。外邊天热,带仲秋和言之他们小两口到屋里坐去,少在前门晃悠,冲撞了人提防你爹关你禁闭。”

郑夫人打完圆场又朝梁仲秋一笑,示意他别放在心上,好好随郑庭到屋里喝茶歇凉。

被人在大庭广众下指责不懂礼数,任谁都难免会恼羞上一阵。

簡言之担心梁仲秋为此难受,进屋后还特地取了几样他喜欢的吃食:“尝尝吧,都是祥云记不对外售卖的点心,知道你爱吃,成垣找干娘点名给你要来的。”

盘子里的流心酥精致圆润,一看就十分香甜爽口。梁仲秋低头默然片刻,等再抬起头时神色已然恢复如常。

“我没事,不必宽慰我。莫说那位夫人说的对,我的确有失礼的地方,就说今日是郑家新铺开业,我再怎样都不该愁眉苦臉的添晦气。”

“仲秋.....”

“言之兄,我真没为此事介怀。”梁仲秋勾唇,苦笑解释道:“过去一些事上我是心窄了些,可我如今变了,懂得你们是真心待我,没有拿我当外人。既然你们都不责怪我失礼,我又怎会把旁人的闲话听进去,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他说得恳切,脸上的笑容亦看不出任何破绽,简言之便信了。

“你能这样想就太好了,怪我不该如此揣度,以后不提这话了。”

简言之拍拍他的肩,端起茶盏与他隔空相敬。

那邊郑庭吩咐布置开酒席,将宋予辰也带了进来,他们坐在里屋的隔间里,免了许多来往宾客的吵嚷。

梁仲秋能放宽心不理会这些闲言碎语,郑庭着实是为他高兴。席间各种换着法的行酒令、划拳、摇骰子,让这场聚会始终保持着高亢热度。

-

一顿酒足饭饱,外头的热闹却是半点不减。

听见郑明易答谢宾客捧场的声音遥遥传来,郑庭赶忙顶着通红的双颊招呼他们远遁。

“我爹这人好帮扶后辈,以前我没个功名在身吧,他没甚能夸的,就常带我在各大商户的掌柜面前露脸,以便日后我入商行能有个照应。”

“但现在有个争气的好大儿在场,他少不得要拉言之去人前四处显摆。那些个老掌柜们嘴皮子利索得很,逮着个像模像样的就要巴巴儿的打听,一聊起来真是半天没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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