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废土满级后,穿越荒年当女帝(265)
杨大哥想起自己当时的样子,忍不住尴尬的捂脸。
——他当时五体投地,痛哭流涕地将知道的神佛名号念了个遍。
最后是安装的工头实在没法子,只能找人来给他们上课。
否则总不能以后他们上一次工,就朝着沼气灯跪拜一回吧?
“你先缓缓。”杨大哥,“明日还要上工。”
“有了那灯,咱们上工就舒服多了!”
挖矿最大的问题就是通风照明和预防塌方,虽说这三样难分轻重,但照明跟不上,挖矿的速度就上不去,吃再多的内脏和豆腐都没用,看不清就是看不清。
火把不仅热,光弱,还会有股味。
这一晚萧乙辛彻夜未眠,即便闭上眼睛,他的眼前似乎都还残留着沼气灯的亮光,他不必犹豫了,他只有一个选择。
臣服于强者并不羞耻。
臣服弱者才是耻辱。
萧乙辛听见铜锣声后立刻从床上爬起来,他披上外衣,连鞋子都没穿好就跑了出去,他不知道自己此时看着多么狼狈,也看不到周围人看他的目光。
把家人送到这里来!
这里才有将来!
他从未跑得这么快过,风吹起他的衣袍,在急促的奔跑后,他站在了一处平房前。
守门的士兵看向萧乙辛。
萧乙辛喘着气,一手撑在膝盖上,他急切道:“我要见厂长!”
士兵仿佛知道萧乙辛是谁,她微微抬头:“等着。”
她走进了屋内,门外还有另一个持枪士兵盯着萧乙辛。
片刻的等待后,士兵从门内走了出来,她微微偏头:“进去吧。”
萧乙辛将气喘匀,坚定的迈出了脚步,他走进室内,走向站在不远处的女人。
他听见对方问:“拿定主意了?”
他听见自己说:“为阮姐大业,百死不悔。”
女人在笑:“倒不用你死,在辽地也不是没有我们的商人,他们能给你方便,货也不必忧心。”
“毕竟是我们的人,倘若轻易就让你死了,岂不是我们无能?”麦儿看着萧乙辛的脸,“至于你的父母亲人更不必说,我已经派人过去了,开春前就能过来。”
“等你们一家团聚你再过去。”
麦儿问:“现在你还能反悔,可一旦答应便不会再有回头路,你怎么说?”
萧乙辛深吸一口气,他抬起头来看向麦儿的双眼,他目光如火——
“为千秋大业计。”
第198章 百姓生计(一)
“看看!早该来了!”少女叉着腰,愤愤不平地瞪着自己老爹,“钱阳县哪还有什么挣头?一家煎饼摊挣钱,一夜之间能多出十家!”
她拍着手:“太原府才是挣大钱的地方!”
坐在板车上的老爹也很不平:“那又不是我做主。”
少女哼哼道:“就是爹你不愿意从钱阳县出来。”
老爹:“……那、我在钱阳县做惯了。”
少女跳下板车,从兜里掏出身份凭证,将两张凭证都交由守城士兵看过后才重新爬上跨上板车,使唤着牛进城。
“真大啊……”少女左顾右盼,“这路就比咱钱阳县的宽。”
老爹很不服气:“钱阳县的路都是水泥路,你看看这儿,土路哩!拿什么跟钱阳县比?也就大了点,大有什么好的……吃饭的嘴都多。”
“咱们先找个旧布庄,先把脚跟站稳。”少女兴致勃勃,全不在意路边人看他们的眼神——毕竟城内少有牛车进来,用牛车的都在城外卸货,城内还是马车居多。
老爹对生意不感兴趣:“我先去木工厂。”
“爹。”少女将头凑过去,“要不你出来单干,自己弄个木工作坊?”
“如今不少自己弄作坊的都挣了大钱。”少女十分眼热,“拿死工钱有什么意思?”
“你别忽悠我。”老爹严防死守,“我就爱拿死工钱!”
少女叹了口气:“爹,你怎么就不爱挣钱呢?”
老爹:“虽说在木工厂钱不如作坊里的多,可好歹稳定,逢年过节还有礼拿,上回的月饼你不也吃了吗?要是你和你娘的生意亏了,还有我的工钱能撑着,你还是年纪小!不懂这个道理。”
“鸡蛋哪能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是是是。”少女也不争辩,“爹说的有道理。”
“不过咱也说实在话,现在还好说,日后阮姐的地盘更多,做生意就更难了。”
“咱的成衣,现在还好卖,以后可说不准。”
“不趁现在想法子,将来就是别人吃肉,咱连口汤都不一定喝得上!”
老爹十分光棍:“大不了你和你娘也进厂呗,那么多厂子,哪有混不到一口饭吃的?实在不行你跟我学手艺,将来也做个木工,大工的工钱可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