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阴鸷太子身边潜逃后,他发疯了+番外(248)
还真有皇位要继承。
“生孩子又不是下蛋,那么急作甚?”
听着她发牢骚,萧明夷只哼笑一声,侧头贴着她的发,沉声道:“你生姈儿的时候,我真的很怕。”
“怕什么?”
“世人说生孩子如同过鬼门关,我怕你出事,怕余生无你作伴。”
难得他在床上这般正经说话,宋令仪还有些不习惯了,“都过去了,况且姈儿很乖,没折腾我太久。”
那只搭在腰间的手稍微收紧了些,高挺鼻梁贴着耳朵蹭了蹭,语调懒怠:“所以今日我与母后说了,咱们暂时不要该子,姈儿一个就够忙活得了。”
宋令仪眼睫轻颤两下,迟疑出声:“那要是官员们催呢。”
毕竟储君是国本,后宫总不可能就姈儿一个孩子。
“当年礼部十几道折子催选秀,我都没动摇过,还怕他们再催?”萧明夷不以为意。
倒也是,这男人一向有主意。
似又想到了什么,宋令仪乌眸微转,轻笑道:“陛下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男人一过二十五,身体就大不如前了。”
年关一过,某人可就二十六了。
“……”
萧明夷倏然抬起头,神情复杂看了身下的人好一会儿,眯眸道:“你是嫌我老了?”
宋令仪挑眉,语调娇俏:“我可没这么说,只是听人这么传罢了。”
那道幽邃目光如有实质,定定落在她脸上,默了两息,男人薄唇微勾:“看来阿梨是觉得我昨夜没满足你。”
“……”宋令仪额心突突直跳。
想到昨夜的境况,心头不由一紧。
“我没有——“
话没说完,唇就被他再次堵住。
与刚刚那个吻不同,这个吻带着明显的掠夺性,唇舌带着力度舔咬,湿黏深入,和她舌尖缠绕,毫不留情地掠夺她的每一寸空气。
宋令仪急促喘息,长睫微颤,人都要被亲软。
这一夜,鸳鸯被里窝鸳鸯,迷乱的喘息声断断续续,暗香弥漫。
第1章 初遇
【这章开始是if线】
宣元二十年,青石镇郊外。
山间薄雾冥冥,郊外小道静谧。
宋令仪趴伏在树丛里,忽闻有马蹄声由远及近,抬头仔细一看——
来了好几匹高头大马,为首的男人锦衣佩剑,周身气质温润,应该是某官宦或者大户人家的子弟。
心绪稍定,宋令仪从树丛里爬出来,冲到那队人马前,挥手招停。
锦衣公子手掌勒住缰绳,端坐骏马之上,幽静视线投向那抹娇娜的芰荷色身影。
晚春微凉的空气里,视线交汇,一静,一惊。
唰——
随行的侍卫反应过来,拔剑喝问:“来者何人?”
锦衣公子抬手,微微侧头,淡声道:“不得无礼。”
轻缓温和的嗓音落入宋令仪耳中,叫她眼皮微颤。土匪们刚从这条道过去,随时可能杀个回马枪,眼前的男人谈吐不俗,气质矜贵,或许值得信任。
这般一想,宋令仪下跪叩首。
“公子,我乃京都晋国公府的表姑娘,路遇劫匪,散尽家财才得以虎口逃生,烦请公子行个方便,借我一匹马,若能平安入京,必结草衔环,以报公子的大恩大德。”
“什么?”
“你说你是哪个府上的表姑娘?”
说话之人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眉清目秀,额头还绑了一根缀着红宝石的抹额,听到她自报的来历,神色隐隐激动。
宋令仪抬头,眸光沉静:“京都,晋国公府。”
裴昭低眸望着乌发凌乱的少女,白皙脸颊沾染些许尘土污泥,但那双定定望向自己的乌眸转盼流光,楚楚惹人怜。
“既是晋国公府的表姑娘,那你姓甚名谁,家住何处,父母又是何身份?”他问。
宋令仪咽了咽嗓子,缓声道:“我叫宋令仪,家住淮州城,阿母乃是晋国公的妹妹,阿父乃淮州城校尉,去岁率军驰援丹阳郡,战死沙场,阿母年初病重离世。阿母临终前,嘱咐我入京投靠外祖。”
连鹤驭马至裴昭身旁,倾身耳语:“表哥,都对上了吧。咱们在暄城绕了一大圈,没想到人竟在青石镇!”
裴昭眸光一沉,再问:“不知姑娘可有证明身份的物件?”
闻言,宋令仪迟疑了片刻。
观这二人窃窃私语,好似知道晋国公府,若是有交情倒还好,如果是仇家,她再拿出认亲信物,岂不是自投罗网。
就在宋令仪后悔适才的冲动,心里打起退堂鼓时,裴昭似读出她心里的疑虑,利落翻身下马,缓步走到她面前,弯身将人扶起。
“姑娘莫紧张,在下姓裴,我家二叔乃内阁大学士,与晋国公私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