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阴鸷太子身边潜逃后,他发疯了+番外(31)
玄风抬头,咽下嘴里的饭菜,再次提醒:“阿梨姑娘,老大说了——”
“要低调嘛!”宋令仪打断他的话。
堂堂八尺男儿,比她还胆小。土匪头子都不在,还拿他的话当圣旨。
眼看天色将黑,土匪头子派人来寻他们。落脚的客栈在另一条街,几人饭后慢步过去。
夜市上人潮涌动,高达数十丈的巨型灯轮和灯楼映亮整条街道。
宋令仪一路逛过去,见着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要上去瞧一眼,然后掏钱买买买。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她左手一串糖葫芦,右手一张烧饼,腰间别着中奖得来的香包,还买了好几张造型奇特的面具,而她身后的几人俨然成了小跟班,不敢怒不敢言。
正逛着,宋令仪忽然看见街口走过一个熟悉人影,心里立马有了主意。
…
街边逼仄幽暗的小巷内,没追到人的刘公子怒气冲冲往家走。
原州城的巷子羊肠九曲,只要穿过这条小巷,就到刘府。
走到巷子中央,前方忽然跳出四个人来。
除了中间戴狐狸面具的少女,个个身强体壮,虎背蜂腰,一看就知不好惹。
“你们……你们想干嘛?”刘公子颤声问。
少女抬手拍了拍左右两个人的胸脯,“说词儿。”
玄风懵了一下,扶了扶脸上的面具,问:“什么词儿?”
第24章 打劫
宋令仪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发现三人眼里都有些迷茫,摇头暗叹这三个土匪还是不够专业。
紧跟着,少女往前迈了一步,指了指边上的老槐树。
“此树是我栽!”
“……”身后三人。
“此路是我开!”少女又指了指地上的青石板,小手往前一摊。
“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瞪眼吃惊的刘公子终于回神,拔声喊道:“打,打唔——”
‘打劫’两个字还没喊出口,就被王冲捂进了肚子。
王冲体型高大,刘公子在他手里跟只小鸡崽似的,挣脱不了,也动弹不得。
戴着狐狸面具的少女叉腰走近,神态嚣张:“叫啊,你叫啊,叫破喉咙也没人管你。”
玄风偏头瞧她,眼神一言难尽。
怎么感觉阿梨姑娘比他们还像‘山匪’,难道是被他们带坏了?
被王冲捂住嘴,紧锁在怀里的刘公子都快哭出来了,嘴里噫噫呜呜说着听不懂的话,大概是在求饶吧。
可宋令仪根本不跟他废话,指挥玄风和另一个人搜身,把他身上的钱财洗劫一空后,还觉不足,临走前又把他身上的衣服剥到只剩一条亵裤。
空寂凄冷的小巷。
四人洋洋洒洒离去,独剩刘公子一人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回到热闹喧嚣的街道,宋令仪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钱袋,心情颇好,嘴里还哼着小歌。
玄风和王冲对视一眼,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不多时,几人来到落脚的客栈。
檐下挂着红灯笼,月光与烛火交织,洒在如清朗月华般的男人身上。
萧明夷斜倚门框,神色喜怒不辨,一双狭长凤眸幽幽睇着四人。
大抵是出于心虚,除了不明就里的少女,其余三人背后吓出了一层冷汗。
“老大。”三人硬着头皮招呼。
迎上土匪头子的目光,宋令仪如芒刺背,立马将钱袋藏到身后,“五爷。”
片刻静默后,萧明夷道:“如果没记错的话,我半个时辰前就派人去寻你们了,为何现在才回来?”
台阶下的四人低头不语。
好似学生时代,被班主任抓现行的坏学生,一个个成了锯嘴葫芦。
不过,一群坏学生中,总有一个会被‘特别关照’。
“阿梨。”
突然被点名,宋令仪双肩微颤。
萧明夷给其余三人使了个眼神,让他们先进客栈,门口一时只剩他二人。
“你是不是又闯祸了?”
回想起巷子里的事,宋令仪下意识矢口否认,眼神故作无辜:“没有啊。”
月光照拂在少女清丽的眉眼,萧明夷神色平淡,没有去追究少女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因城中有庙会,客栈内除了寨里的山匪,还有了不少来此游玩的旅人,人声嘈杂得很。
未免土匪头子继续追问,宋令仪一进客栈就往二楼房间奔。进门之前,还让店小二备一大桶热水。
赶路这几天,她都没好好沐浴过。
房间门户紧闭,雕花隔断后热雾腾腾,少女卸下所有的重担,舒舒服服泡了场暌违已久的热澡。
满头墨丝瀑布般的垂落下来,少女闭着眼,昏昏欲睡地趴在大木桶边缘,裸露在水面的肌肤瓷白光泽,唇瓣水润嫣红。
热澡不能久泡。
一刻钟后,宋令仪裹上干净的白色里衣绕过隔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