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阴鸷太子身边潜逃后,他发疯了+番外(72)
“连鹤说要玩投壶,咱们要不赌一把。”
几个公子哥儿走到陆潜身边,打眼一看面前的少女,话音戛然而止,连眼睛都看直了。
“……”
宋令仪被看得尴尬极了,捋了捋鬓边碎发,轻咳两声。
陆潜偏头一看,发现哥几个的眼睛直勾勾往表妹身上看,忍不住用手肘戳了一下,拧眉道:“嘛呢?”
那公子哥吃痛掩腹,缓了口气,问:“阿潜,这位姑娘是谁啊,之前怎么没见过?”
陆潜撇嘴,没打算搭理他们。
倒是宋令仪,想着来者都是客,得大方得体,不能给外祖母丢人。屈膝见礼道:“诸位公子安好,我是小公爷的表妹。”
“表妹?!”
几个公子哥瞠目结舌,惊讶到差点破音。
“什么情况,你不是说你表妹模样丑陋,性情古怪么?”那公子哥低声腹语。
陆潜剜了他一眼。
他什么时候说过死丫头模样丑陋,顶多就是说她性情恶劣。
看这群公子哥儿的反应,宋令仪也大概猜到陆潜没少在他们面前说她坏话,深吸口气,皮笑肉不笑:“表哥,我还有事,失陪了。”
说罢,转身往走廊另一头去,余下一群公子哥逮着陆潜问东问西。
府中设了不少游艺项目,投壶、六搏、蹴鞠、射覆。这群公子哥一路簇拥着陆潜来到回廊尽头,这片空地围了不少人玩投壶游戏。
眼看一名少年掷出的箭矢砸中金壶又落在壶耳外,在场公子均是唏嘘不已。
少年戴着祥云暗纹抹额,投壶失利后,秀气眉眼间萦着淡淡郁闷气。
“连鹤,你这也不行啊。”
“一会儿可得自罚两杯酒啊……”
“哟,小公爷来了。”
“上回小公爷一连投了好几次双耳,今日又得出风头了吧。”
连鹤转脸往右看,一道磁沉的嗓音划破长空。
“换壶,取矢来。”
黄金的贯耳壶放上,分开两耳的壶是最难投掷的,陆潜双手轻轻一动,手中的双矢齐齐射出。
“小公爷连中贯耳!”
周围响起一片喝彩声。
连鹤面露不屑。因表哥裴昭的缘故,他与陆潜的关系算不上好。倒不是表哥与陆潜有仇,表哥豁达,品行高洁,自不会与陆潜计较,只是他见不得陆潜处处针对表哥罢了。
那厢,宋令仪踱步到偏厅外,这里设有未出阁女眷的席面,一群年轻小姑娘聚在一起,较之正堂和花厅,要吵闹许多。
甫一进去,就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打量、有轻视……
原以为陆妤在偏厅待客,没想到扫了一圈也不见人,宋令仪自觉不能就这么走了,慢慢挪到席间坐下。
晋国公府这场宴席的主题,就是把宋令仪介绍给京都的达官显贵认识。眼前这些穿红着绿,打扮华贵的姑娘,都是和晋国公府门当户对,或者说门第稍逊一筹的贵女。
当年陆燕娴为了穷酸举子与国公府断绝关系的事,京都知道的人不少,这群小辈或多或少也听说过,虽然各个努力装出笑脸,但明显对宋令仪有轻视之意。
哪怕少女今日穿戴贵重,身旁婢女环绕,而且神态自若,从容大方,这群贵女都不太看得上。
可即便如此,因国公府的关系,这群贵女还是要把表面工夫做足,不敢对她出言不逊。
这不,宋令仪落座不久,就有好几名贵女围了过来。
刚开始还能和睦相处,说笑一阵后,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其中一个圆脸粉衫的少女故意道:“听闻是宋姐姐主动寻上国公府投亲的,淮州离京都那么远,宋姐姐路上肯定没少吃苦吧。淮州到底是偏壤之地,不比京都繁华,宋姐姐今后可享福了。”
听出圆脸粉衫少女话里的奚落之意,其余贵女掩唇暗笑。
宋令仪心里不舒服,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承妹妹吉言。不过吃苦倒是其次,外祖母之前因担忧我的去处而缠绵病榻,我心里实难安宁。如今能常伴外祖母左右,有她老人家庇护,今后就算想吃苦也难了。”
嘲讽不成,反叫她炫耀了一番,圆脸粉衫少女的脸色微变。
第55章 原来他就是裴昭
这番话除了炫耀,还暗含警告。
国公夫妇孝顺,宋令仪能得老太太的心,往后的荣华富贵必不会少。
能听懂的贵女绝不会犯蠢到跟她做对,可圆脸粉衫的少女听不懂,也不是善罢甘休之人,轻哼一声,讥笑道:“都说偏壤之地出来的姑娘多少会有些小家子气,可今日看宋姐姐大方得体,一点不像小公爷说得那般性情恶劣。”
国公府设宴,大家都很好奇这位表姑娘,难免多打听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