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妻主眼一瞄,绝色夫郎魂会飘(294)
他神情有一瞬的茫然,好半晌,双眼逐渐清明,微微转头,立即便对上凤染歌含笑的眸子。
“妻主,”声音暗哑低沉。
慕笙揉了揉眉心,缓缓坐直身子。
“可还有哪里不适?”凤染歌关心询问。
慕笙摇头,环视一圈后,有些愣神:“这里是……妻主的空间吗?”
凤染歌轻点颔首,伸手将他自花床上扶起来:“睡了那么久,也该起来活动活动了。”
慕笙闻言微怔:“我睡很久了吗?”
“嗯,”凤染歌拍了拍他身上沾染的花瓣,拉着他闪身就出了空间回到房间里。
“先去梳洗一番吧,这样会舒服一点。”
“好,”慕笙点头,转身出了屋子,向着自己的寝宫走去。
半个时辰后。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凤染歌翻阅着手里的书籍头也不抬的道:“梳洗好就与阿沉他们多出去走走吧。”
慕笙没说话,缓步来到床沿边坐下后脱掉鞋袜爬上床榻,伸手紧紧搂住她的腰身将头埋进她的心口。
“妻主,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沉闷的声音自她怀里传出。
凤染歌放下书籍,垂眸看向他道:“以后切莫如此莽撞的使用灵力伤人,你们刚进入修炼,更是不易,一旦使用灵力是很容易被规则探测到。”
“好,”慕笙抬起头来,松开搂住她腰身的手改为捧着她的脸颊眷念的道:“妻主,我好想你。”
凤染歌伸手抚摸着他柔软的发丝,悠然开口:“袁星星那女人你如何处理?还有,你姑姑袁沛的事,我已经治好了她的身子,眼下她们应该还未离开京都,你要去看看她们吗?”
慕笙摇头:“既然妻主已经医治好了姑姑,那么我就不要去看了吧,袁星星毕竟是她的亲生女儿,若我去了,说不定,她还会要求放了袁星星那女人。”
凤染歌嘴角上扬:“既如此,这几天就好好休息,巩固一下修为,哦对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右手掌心一摊,一枚银色的纳戒便出现在她手里。
“你如今已经正式进入修炼了,把这个契约了吧,这样以后做什么,就方便许多了。”
慕笙转眸:“这是什么?”
“纳戒,一个储物空间,里面大概有三十来平,可以储存一些东西,眼下你们几人就只有月洵没有,因为他还未成功引气入体,其他几人都有了。”
慕笙惊奇的接过她手里的纳戒左看右看:“很漂亮的指环,那妻主,要如何契约?”
凤染歌抓住他的右手,捏住食指轻轻一划,一滴鲜红的血液冒出,随后直接将其滴落在指环上。
嗡——!
白光乍现,慕笙只觉得脑子一沉,一瞬间便感觉到一个空旷的空间显现在他的脑海里。
“试试?”凤染歌将纳戒套进他修长的手指上开口。
慕笙微愣,旋即看向一旁的被褥意念一动,霎时间,原本搁置在一旁的被褥瞬间便消失不见。
慕笙震惊的瞪大双眼,连忙感应纳戒,发现被褥正静静的躺在他的储物戒里。
“好神奇!”话落,他又一个意念拿出被褥,随后又放进去,如此反反复复玩得不亦乐乎。
凤染歌好笑的盯着他的动作,摇了摇头后又拿起一旁的书籍看了起来。
第238章 可怕的梦境
戌时。
大雨忽至,滴答滴答的砸落在屋顶的琉璃瓦上又顺着屋檐滴落至地。
阵阵狂风吹得窗扇吱吱作响,不知何时睡过去的凤染歌猛的睁开双眼,坐直身子,不停的大口喘着粗气。
白皙的额间,满是细密的汗珠,发丝凌乱的贴附在脸颊。
刚刚……那是什么?为何会做那样一个奇怪的梦,她竟然梦到自己挖去了心脏,植入到一处看不清的什么东西里,还梦到慕笙自爆了。
凤染歌浑身发颤,双手不自觉的环住双膝,那个梦境太过真实,真实到她以为正在发生。
就在这时。
大门被人推开,慕笙手里端着一个红木托盘缓步踏入室内,见凤染歌面色苍白,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大步来到床榻边坐下。
“妻主,怎么了?”
凤染歌抬眸,定定的凝视着他,脑海里立即便又浮现出慕笙那绝望而破碎的脸庞,她猛的伸手将慕笙搂进怀里,双手不断的颤抖。
慕笙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双手环住她的纤腰,下巴抵在她瘦弱的肩膀低语:“妻主,这是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一句噩梦,顿时便让凤染歌回过神来,熟悉的雪后松木香在鼻尖环绕,她凌乱的心情,终于安定了下来。
少顷,相拥的两人动了动,凤染歌缓缓松开搂住他的手坐直身子。
慕笙连忙拿出手帕细心的给她擦拭着额间的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