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金手指,在三国当天命之女,番外(155)
自此,王镜沉迷其中,无法自拔,忍不住把政务暂时抛在脑后,从早到晚看话本。
日上三竿,阳光满室,王镜才从榻上起身,随后便坐在案前,换个姿势继续沉醉在话本的世界里。
忽然,门外传来脚步声,她却沉浸其中,毫无察觉。
“荀大人。”门口侍卫瞧见荀彧,立刻恭敬行礼。
“主公可在?”荀彧微微点头,轻声询问。
“主公正在书房,特意吩咐过,若先生来访,可直接进去。”荀彧应了一声,径直穿过庭院,来到书房门前,抬手轻轻叩门。
“进来。”里头传出王镜漫不经心的回应。
荀彧推开门,刹那间,只见王镜坐姿随意,听到声响猛地抬头,脸上慌乱一闪而过。
王镜动作匆忙,迅速把话本藏进案几下方的暗格。
“文若来了啊。”王镜强装镇定,笑着打招呼,可眼神却不自觉地游移。
荀彧眉头微蹙,心中疑惑。
他缓步上前,正欲开口,却见那暗格并未完全合拢,一卷书册的一角露在外面,随着王镜的动作轻轻晃动。
“主公,关于下月的粮草调度——”
荀彧话未说完,突然“啪”的一声,那书册从暗格中滑落,完全摊开在地。荀彧下意识低头看去,顿时僵在原地。
那是一幅色彩艳丽的图画,画中人物形形色色,旁边还配着文字。荀彧迅速移开视线,却已经将那些画面尽收眼底。
书房内一时寂静得可怕。
王镜的脸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弯腰去捡,却因为太过紧张,反而将书本撕破了一角。
她懊恼地低咒一声,终于将话本胡乱卷起藏进了袖子里。
荀彧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心跳。
他声音平稳,话尾的颤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主公当以身体为重。若觉孤寂,不妨择良家子侍奉,此类……终非明主所宜。”
他说完,目光坚定地看向王镜,却发现对方正摸着鼻子,神情尴尬中又带着几分倔强。
王镜干笑两声:“食色性也。聊以娱乐而已,文若何必如此严肃?”
荀彧的睫毛猛地颤了颤,语气加重了几分:“天下未定,百姓流离,主公当以社稷为重。此类低俗之物,只会消磨意志。”
王镜挠了挠头,突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文若如此反对,莫非从未看过此类书册?”
荀彧耳根一热,没想到主公会有此一问。
他自幼饱读诗书,确实从未接触过这等狎昵之物。但被直接问及,仍感到一阵窘迫。
王镜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她慢悠悠拿出那卷书,“此书虽有些图画,但故事却颇为精彩,讲述一位书生与狐仙的奇缘。文若难道不好奇,究竟是何内容能让我如此入迷?”荀彧抿了抿唇。理智告诉他应当立即告退,但内心深处却涌起一丝难以名状的好奇。
他自幼聪慧过人,对未知事物总有探究的欲望。此刻,这种欲望与道德约束在他心中激烈交锋。
“此书……有何特别之处,竟让主公如此入迷?”荀彧最终故作镇定地发问,声音却比平时高了半个调。
王镜已经走到他身旁,轻轻展开话本一角,荀彧终于没能忍住好奇心,妥协看了过去。
“大业年间,江南有一女书生名唤柳青,自幼聪慧过人,尤擅诗文,常扮男装与文人墨客往来唱和……”
“女书生?”荀彧不禁出声,眉头微挑。他本以为会是些庸俗的闺阁艳情,没想到开篇竟如此别致。
王镜嘴角含笑:“正是。这柳青不仅才华横溢,更有超凡脱俗的胸襟气度,下一段是写她雪夜访友的场景。”
荀彧顺着看去,只见上面写道:“青衫单薄踏雪行,袖中诗稿犹带梅花香。夜叩柴门惊宿鸟,一盏清茶论古今。”字里行间确实清丽脱俗,毫无淫艳之气。他紧绷的肩膀不自觉地放松了些。
王镜侧头问道:“文若觉得如何?”
荀彧轻咳一声:“开篇确有可取之处,只是……”
他的目光扫向后面几页隐约可见的露骨插画,耳根又热了起来。
王镜了然一笑,故意翻过几页:“精彩处在这里。柳青于山寺读书时,遇一白衣书生……”
帛书上画着一位女扮男装的清秀书生,在古寺梅树下与一位俊美男子对弈。那男子眉目如画,身后却隐约露出几条狐尾。荀彧不由凑近细看,这画工精细,连男子衣袂上的云纹都栩栩如生。
王镜指向旁边配文,“你看这段描写二人初遇,狐仙化作风雅书生,以棋会友,实则暗中观察柳青多时。”
荀彧渐渐投入故事,随着情节展开,他不时点头或皱眉。当读到柳青识破狐仙真身却未点破时,他忍不住评价:“此女慧眼如炬,倒是个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