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金手指,在三国当天命之女,番外(176)
鲁肃上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肃拜见主公。”
王镜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位初次见面的谋士。
他身形挺拔,一袭褐色深衣衬得他愈发沉稳,虽不及周瑜那般俊逸出尘,但那份沉稳中透着的英气,倒也别具风姿。
王镜含笑点头:“久闻子敬大名。”
她转向周瑜,“公瑾果然慧眼识人,为我寻得如此良才。”
周瑜笑而不语,鲁肃则连忙拱手:“主公过誉了。肃初来乍到,尚需多加学习。”
太史慈此时策马而来,铁甲反射着晨光。
“主公,时辰不早了,是否启程?”
王镜微微颔首,转身登车。
车帘落下时,她望向城楼,两道熟悉的身影果然站在那儿。
荀彧一袭靛蓝官服,肃然而立,朝她郑重地拱手作揖,姿态端正得一丝不苟。
而郭嘉此刻却安静得出奇。他只是静静地站着,手中既没有酒樽,也没有棋子,唯有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望着这边。
王镜不自觉地抬手,朝城楼方向挥了挥。
……
此去交州,路途迢迢,王镜选定水陆结合的路线。
先从丹阳顺江而下抵达曲阿,再途经吴县到达会稽,接着沿海岸线一路南下至东冶,随后换乘海船,穿越南海,最终成功抵达番禺。
王镜的海船在南海的波涛中颠簸了数日,终于在天色将明时,望见了番禺港的轮廓。
晨雾如纱,笼罩着这座岭南大邑。
番禺城依山傍水,城墙并不似北方那般巍峨高耸,而是以夯土与青石垒砌,历经风雨,呈现出一种沧桑的厚重感。
港口处,桅杆如林,商船云集,有来自交趾、林邑的南海商贾,亦有江东、荆楚的货船,甚至还有碧眼高鼻的西域胡商,操着生硬的汉话与本地人讨价还价。
王镜站在船头,望着港口熙攘的人群,微微感叹:“番禺之繁华,竟不逊于扬州。”
周瑜在一旁笑道:“主公有所不知,番禺乃南海贸易枢纽,交州七郡之珍奇,皆聚于此。象牙、珍珠、犀角、玳瑁,乃至南海诸国的香料、琉璃,皆从此地流入中原。”
王镜颔首,目光扫过码头上的货物堆栈,果然见到成捆的沉香木、一筐筐晒干的槟榔,还有用竹篾编织的笼子里,关着色彩斑斓的孔雀与长尾猿猴,引得不少商旅驻足围观。
船刚靠岸,便有数名交州官吏快步迎上前来,为首之人身着绛色官袍,面容肃穆,向王镜深深一揖:“交州长史桓邻,奉使君之命,恭迎主君驾临番禺!”
王镜微微一笑,抬手示意他起身:“桓长史不必多礼。士使君可好?”
桓邻恭敬答道:“使君一切安好,已在龙编城备下盛宴,只待主君驾临。”
王镜神色淡淡,令人不辨喜怒。
“有劳桓长史安排,今日先在番禺休整一日,明日再启程前往龙编。”
桓邻连忙应下,随即命人备好车马,引王镜入城。
第105章 百鸟朝凤
番禺城内的街巷比港口更为热闹,沿街商铺鳞次栉比,叫卖声此起彼伏。
周瑜先行一步,带着行李前往馆驿。王镜则与鲁肃、太史慈乘坐马车,在街上缓缓而行。
王镜透过车帘向外望去,只见街市上不仅有汉人商贾,还有许多身着短衣、赤足行走的越人,他们耳戴铜环,臂缠藤镯,有的甚至面上刺青,显得格外彪悍。
鲁肃低声解释道:“交州汉越杂居,风俗迥异。士燮虽为交州牧,但对越人部族多以安抚为主,并不强行推行汉制。”
王镜若有所思:“难怪士燮能在此地立足多年。”
正说话间,马车忽然停下。
前方传来一阵喧哗声,王镜掀开车帘,只见一群越人武士拦在路中央,正与桓邻的随从争执。
王镜问道:“怎么回事?”
桓邻脸色难看,匆匆赶来禀报:“主君恕罪,这些是南越部落的勇士,他们……他们听闻主君驾临,特来求见。”
王镜目光微凝,看向那群越人。为首者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壮汉,赤裸的上身布满青黑色的图腾纹身,腰间挂着一柄短刀,眼神桀骜不驯。
王镜淡淡问道:“他想见我?”
桓邻额头渗出冷汗:“此人名为布威,是南越部落的首领之子,在交州越人中颇有威望。他此番前来,恐怕……”
话未说完,那越人壮汉已大步上前,用生硬的汉话高声道:“江东来的贵人,可敢与我比试一番?”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一片哗然。
车前的太史慈双眼圆瞪,连忙呵斥:“放肆!主公乃朝廷钦封的扬州牧,岂容你无礼!”
布威却充耳不闻,只是盯着王镜,咧嘴一笑:“都说汉人女子柔弱,今日一见,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