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金手指,在三国当天命之女,番外(22)
“我虽一介女流,却也知晓大人一心为国,忧国忧民,特来托付……”
卢植沉默良久,站起身来,背着手在屋内缓缓踱步。
最终,他停下脚步,看着窗外阴霾的天空,长长叹出一口气。
“若以豺狼之金济苍生,虽污吾手,然救得一人,便无愧圣贤书。罢了罢了,难得你有此善心,我便助你一臂之力。”
“幽州公孙瓒乃我的弟子,他是忠义之士,劫富济贫,定不会坐视百姓受苦。我这便去信一封,以钱换粮,救济难民,或许可行……”王镜连忙起身向卢植深深一拜,“卢公大义!”
二人正密议间,天色愈发暗沉。突然,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转瞬便成倾盆之势。
狂风呼啸,吹得卢植院中那一片青竹东倒西歪,不断有竹子被风雨摧折,发出“嘎吱”的声响。
卢植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阵悲凉,不由感慨:“这乱世之中,就如这风雨中的青竹,即便是心怀壮志的士人,也难以保全,命运多舛呐。”
王镜却没有被这风雨中的景象影响,她看着被吹倒的青竹,手指向竹根处。
“卢公,您看,竹根未死。只要根还在,便有重新生长的希望。”
“救民火种不灭,百姓便有活下去的希望,这天下,也终有太平的一日。”
风雨声中,王镜微微一笑。
她身上的素色长裙微微飘动,长袖灌满了风。一头乌黑的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在白皙的脸颊旁打转。
眉眼间透着温和,却又藏着一抹坚毅,如同一朵绽放在暮春的桐花,花穗如烟胜紫霞。
……
王镜去后,卢植坐在书房中,窗外的天色渐暗,昏黄的烛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他手中毛笔蘸满墨汁,略作思忖后,开始给弟子公孙瓒写信。
他蘸墨写下“伯圭亲启”,竹简上字迹瘦硬如刀刻——这是当年在缑氏山授学时,公孙瓒最熟悉的师长笔法。
信中详述北方流民惨状,提及王镜挪金购粮之计,末了却添了句意料之外的评语:“青囊王氏,心若皓月,虽陷泥淖而神骨不染。”
写罢,他吹干墨迹,仔细地将信装入信封,唤来可靠的家仆,郑重地嘱咐道:“务必将这封信亲手交到公孙将军手中,不可有丝毫差池。”
家仆领命,匆匆离去。数日后,公孙瓒在营帐中收到了这封信。他坐在案前,展开密信,随着阅读的深入,脸上的惊讶之色愈发浓重。
读到“王镜”二字时眉峰微挑。记忆中老师从未如此盛赞旁人,更遑论是个与董卓牵连的女子。
他召来亲随,将粮草调度密令夹在剿匪公文里发往辽东,却独留那句“心若皓月”反复沉吟。
暮色里,白马将军倚着辕门轻笑。
“能让卢师折腰的,倒要瞧瞧是何等人物。”
第16章 少帝刘辩
【当前时间:东汉初平元年六月初七】
【叮——签到成功,获得“香皂(100块)”】
脑海中机械的提示音刚落,王镜面前便凭空出现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纸箱。王镜一打开,一股清新淡雅的薰衣草香扑鼻而来。
民间百姓沐浴洗漱颇为不便,且香料昂贵难得。这香皂既能清洁,又有这般迷人香气,显然价值不菲。王镜想着这么多香皂,自己用完全足够,还能拿些分给别人,到时又是一笔信仰值来源。
……
章德殿
王镜正跪坐在案前批阅文书,忽然听见珠帘噼啪乱响。
抬头时玄色袍角已经卷到跟前,少年天子还微微喘着粗气。
“陛下怎么……”王镜满脸惊讶,迅速站起身来,手中的毛笔都差点掉落。
她怎么也没想到刘协会在这个时候独自跑来。来不及多想,她赶紧向周围侍奉的宫人挥了挥手,屏退众人。
转身却见刘协已经抱着膝盖坐在地上。
王镜走上前,关切地问道:“陛下,您怎么来了,可是出什么事了?”
她提起裙摆,也缓缓在刘协身侧坐下。
“宫令好久没来清凉殿了!”
刘协踢开脚边的蒲团,带着点埋怨的语气道。
王镜找了个借口,“臣这些日子在清点内库,还有董太师要的仙丹……”
“朕等你,朕让尚食局留的杏酪粥都凉了三回!”
小皇帝鼓着腮帮子,说话有些前言不搭后语。
“你把朕忘了!”
“陛下莫怪,最近事务繁杂,实在抽不开身,可从未忘了陛下。”王镜放缓了语气,瞧着刘协眼里水光潋滟,没想到他竟然是个哭包。
夜风卷着残雪在殿外呼啸,案旁两盏铜灯忽明忽暗。刘协看着窗外的夜色,突然攥住自己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