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金手指,在三国当天命之女,番外(280)
马厩后门轰然洞开,十几名马夫牵着更多毛色各异的骏马列队而入。
枣红、雪白、乌黑……每一匹都神骏异常,比寻常战马高出半头,肌肉更为雄健。
王镜缓缓开口道:“先给你五百匹,拿去育种。马场就建在此处,日后若得更多土地,再扩大规模。”
张辽激动得双手微颤,他带兵多年,深知战马的重要性。若有此等良驹,骑兵战力至少提升三成!
王镜又从怀中取出一本装帧精致的书册,递给张辽。
“这是?”张辽疑惑接过,只见扉页上写着《战马育种与养护全典》。
王镜神色淡然,目光扫过册子,“此乃养马要术。养马不能单凭经验瞎摸索,得有行之有效的方法。”
张辽翻开书页,密密麻麻的文字跃入眼帘。
书中详细记载着战马配种、饲养管理、疾病防治、训练技巧等内容,图文并茂、条理分明。
张辽震撼不已:“这……这简直是养马的天书!主公竟有如此奇书?”
王镜微微一笑:“你找几个善于养马的人,让他们好好研读,按此法培育战马,不出三年,我军骑兵的战马品质,必能冠绝天下。”
张辽深吸一口气,郑重将书册收入怀中,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末将这就去办!定不负主公所托!”
王镜再次温声嘱咐道:“文远只管专心练兵,其他事交给我。”
如今这话语落在张辽耳朵里,更多了几分重量。
张辽郑重抱拳:“有主公支持,末将定练出一支所向披靡的铁骑!”
夕阳的余晖洒落在马厩,战马嘶鸣声此起彼伏,仿佛在呼应着主人的雄心。
乱世之中,谁有精骑,谁便掌握胜机!
而一支真正的铁骑,即将崛起!
……
马夫老刘蹲在草垛旁,粗糙的手指捻着一把豆料,眯眼瞧着槽边那匹通体乌黑的骏马。那马儿低头嚼着草料,鬃毛油亮如缎,肌肉线条分明,跑起来蹄声如雷,仿佛踏着风。
老刘喃喃道:“这哪是马啊……这是天马。”
旁边的年轻马倌阿牛正提着一桶清水过来,闻言笑道:“刘叔,您又说这话。这都第几回了?”
老刘瞪他一眼:“你小子懂什么?老子养马三十年,从没见过这样的好马!”
他伸手拍了拍黑马的腿,“你看看这蹄子,比铁还硬,跑起来连石头都能踏碎!”
阿牛放下水桶,凑近瞧了瞧,也不由咂舌:“还真是……这马比人还金贵,吃得比士兵都好。”
老刘哼了一声,“可不是?这些小祖宗,比将军还难伺候!”养天马,如养人。
马场里的规矩严得很,主君王镜亲自定下的章程,谁敢马虎?
每日天不亮,马夫们就得起身,先给马槽添上新鲜的豆料,再拌上精细的草料,确保每匹马都吃得饱饱的。水槽里的水必须一日三换,绝不能有半点浑浊。
老刘常念叨:“马喝脏水,轻则腹泻,重则废了腿!咱们的马,可是要上战场的,马虎不得!”
每隔三日,还得给马刷毛、修蹄。马蹄铁磨损了,立刻换新的;鬃毛打结了,得小心梳开。若是哪匹马精神不振,兽医立刻就得来看,半点耽搁不得。
最麻烦的是加餐,这些天马,胃口刁得很,光吃草料还不够,时不时得加些鸡蛋、蜂蜜,甚至还要喂些特制的药草,说是能强筋健骨。
阿牛一边往马槽里倒蜂蜜,一边嘀咕:“天爷,我都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
老刘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少废话!这可是主君的天马,将来要冲锋陷阵的!你饿着,马都不能饿着!”
这些马最神奇之处,在于它们似乎真通人性。
有一回,王镜来马场巡视,那匹最烈的枣红马原本谁都不让近身,可一见她,竟主动凑过去,低头蹭她的手,像是久别重逢的老友。
老刘看得目瞪口呆:“这马……认得将军?”
王镜微微一笑,伸手抚过马鬃:“它们是天马,自然认得主人。”
从那以后,马夫们更加敬畏这些马,总觉得它们不是凡物,而是王镜从天上带来的神驹。
又过了几日,城西大营校场之上。
晨雾未散,这里早已尘土飞扬。
那些被马夫们敬畏地称作“天马”的骏马,此刻正载着精锐骑兵,在沙场上飞驰如电。
“驾!”一名骑兵猛夹马腹,胯下黑马如离弦之箭,瞬间冲出数十丈。
围观的士兵们惊呼:“好快的速度!”
另一侧,一名骑兵正练习马上开弓。
寻常战马在疾驰时难免颠簸,可这天马却稳如山岳,骑兵张弓搭箭,箭矢破空而出,百步之外,靶心应声而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