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金手指,在三国当天命之女,番外(291)
另一边张辽铁骑已碾过街垒,迎面撞上仓皇迎战的伍习。伍习脸色煞白,挥刀嘶吼着冲上来。
张辽冷笑一声,长剑猛地劈下。只听“当啷”一声脆响,伍习的环首刀竟像枯枝般被砍断!
没等他反应过来,张辽剑尖一送,“噗”地刺穿他胸膛,把他死死钉在路面的青石板上。
晨曦初露,残敌尽歼,长安城头易帜。
……
晨光穿透硝烟,洒在未央宫前的石阶上。空气中还弥漫着焦木与血腥混合的气息,但长安的轮廓已在朝阳中渐渐清晰。
王镜勒马驻足,抬头望向巍峨的宫阙。
四年了——自初平二年仓皇离京,到如今兴平二年重归此地,她终于堂堂正正地回来了。不再是流亡的臣子,而是这座帝都的新主。
身后郭嘉、张辽、贾诩、张绣等谋士部将肃立无声,目光却都紧紧追随着那道缓步前行的身影。
王镜下马,独自踏上未央宫前的台阶。
一步。
她想起四年前那个秋天,她站在离长安城门不远的土坡上,遥望巍峨城门,父亲死于乱军之中,自己带着母亲如鸿雁南飞,仓皇离开。
那时的长安城深陷火光与混乱,被各方势力轮番把持。而她毫无话语权,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座城池被战火裹挟,任命运的齿轮肆意转动。
又一步。
台阶上的血迹尚未干涸,踩上去有些黏腻。但她的步伐很稳,很慢,像是在丈量这四年来走过的每一寸山河。
再一步。
两侧的士兵纷纷跪地,甲胄碰撞声一直向殿内蔓延。目光所及之处,无不俯首称臣。
当她终于站在大殿门前时,阳光正好穿过云层,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御座之上。
殿内寂静无声。
王镜迈过门槛,目光扫过那些熟悉又陌生的梁柱、屏风、铜鹤香炉——一切如旧,却又恍如隔世。
她走向御座,拂袖坐下。
无人质疑,无人反对。
这一刻,长安彻底臣服于她的脚下。
关中大局已定,唯剩右扶风。拿下此地,便可剑指凉州。那里还有马腾、韩遂等割据一方的军阀在虎视眈眈。
王镜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殿外,阳光正好。
而她有的是耐心,向天下昭示实力。
终有一日,她会令整个天下匍匐。
第172章 击鼓示威
张辽带着九霄雷骑迅猛突袭,成功占领右扶风,却迎面碰上在此盘桓许久的马超及其麾下人马。
两军阵前,彼此都在打量着对方。
马超身披铠甲,手握虎头湛金枪,身形强健,粗犷豪迈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野性难驯的气息,像一匹随时可能暴起的烈马。
张辽端坐马上,挺鼻薄唇,眉眼俊厉而威严,气质更显得沉稳,眼神锐利如刀。
马超的目光忍不住在张辽身上来回扫视。
那身玄铁打磨得锃亮,甲片边缘还镶着细细的金线,在阳光下晃得人眼疼,腰间那把刀光是刀鞘上嵌的宝石就够养活一队骑兵。
更别提那些骑兵,装备精良,战马披挂鳞甲,骑士腰悬宝刀,连马镫和马蹄铁都是精铜打造的。
马超身后凉州铁骑虽骁勇,但皮甲陈旧,刀枪多有豁口。两相对比,寒酸得令人心酸。
“啧,这王司空是真舍得花钱……”马超酸溜溜地嘀咕。
这时,张辽朗声道:“前方何人,报上名来!”
马超冷笑一声,挺枪而出:“西凉马超马孟起!你是何人?”“雁门张辽张文远!”
张辽横刀立马,高喊道:“马孟起,右扶风已归朝廷管辖,速速退去!”
马超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就是张辽?”
他上下打量着对方,忽然咧嘴一笑:“听说你刀法了得,今日正好领教!”
话音未落,他已策马冲出。张辽见状,挥刀迎上。
“铛——”
刀枪相击,火花四溅。两人错马而过,俱是心头一震。
马超暗惊:这厮力道竟如此沉猛!
张辽挑眉:好快的枪法!
转眼三十回合过去,二人越打越是心惊。马超枪出如龙,招招狠辣;张辽刀法大开大合,稳如泰山。
正斗到酣处,马超突然瞥见自家骑兵被九霄雷骑压着打,没办法,装备差距太大。
他心疼得直抽抽,这些可都是他省吃俭用养出来的宝贝疙瘩!
“不打了!”
马超突然虚晃一枪,拨马便走,“张辽!今日算你人多!改日单挑,定叫你知道我的厉害!”他边跑边腹诽,这他爹的还打什么打?王镜是挖到金矿了吗?给手下穿成这样打仗,也不怕被抢!
张辽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这马超行事作风,倒让他想起雁门老家的那些浑不吝的兄弟。打不过就跑,跑了还要放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