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金手指,在三国当天命之女,番外(3)
玉簪见状,又惊又喜,捧着药碗的手不住轻颤:“灵了!女公子怎知要用青蒿汁子?”
王镜嘴唇微张,刚要回答。
就在这时,王翼和杨夫人携一干人等匆匆而至,只闻满院药香。
“当心!”杨夫人担忧之色溢于言表,“照君,快回母亲身边来。”
王翼蹙眉道:“你这是要做什么?瘟虐无情,岂可儿戏?”
“女儿此举并非儿戏。”王镜微微福身,声音不大却坚定,“女儿有一药方,可治疟疾。现已将冷浸青蒿汁喂病人喝下。”
“此话当真?”
王翼满眼不可置信,虽未当众拂了女儿的面子,但也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王镜一介深闺女子,不通医术,怎么突然就能够行医救人了?
王翼示意府医前去诊脉,一探究竟。府医三指扣住病人脉门,山羊须猛地一抖。
“这…”
“脉象虽虚,邪热却已退去七分。”
府医转身长揖,语带惊喜:“这青蒿汁竟比黄连汤更克血毒……”
杨夫人急急扯住王镜袍角,“照君何时习得岐黄之术?”她说的话也正是王翼想问的。
王镜扶住她的手,笑道:“母亲放心,女儿会慢慢解释。”
“这里人多眼杂,还请父亲母亲移驾。”
王家夫妇只得暂时压下心中疑问。待到三人齐聚书房,屏退下人,王镜这才开口。
王镜道:“日前女儿风寒侵体,濒死之际,有位白衣仙人踏月而来。仙人以柳枝点我灵台,八百卷医书便烙在神魂之中。”
“父亲母亲请看。”
王镜突然并指指向桌上茶盏,茶盏凭空消失。须臾后,又出现在王镜手里,盏中清水已凝成琥珀色的药汤。
“仙人授我仙术如此……”
“眼下,父亲母亲可知我所言非虚了吧。”
杨夫人手中绣帕飘然落地,王翼则怔怔望着女儿掌中那盏泛着金光的药汤。
杨夫人眼中含泪,喃喃道:“没想到我儿竟有这等机缘……”
“奇哉——”王翼深深呼出一口气,许多话语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王镜眼中忽地燃起两簇幽幽焰火,悠悠道:“天赐我这般机缘,我自不肯埋没一生。”
“疫病渐起,百姓困厄,我愿行医救人,积德行善,解苍生于倒悬。还望父亲母亲助我。”
第2章 毒士贾诩
“女公子,东市又送来三十个发热的!”
婢女玉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把发冷打摆子的分到西厢,高热说胡话的抬进北屋。”王镜有条不紊地安排。
三日前她说服父亲,允她行医救人,冷浸萃取青蒿汁以供病患服用。
又在城中空旷之地搭建起药棚,收治病患。轻症者集中一处,由经验丰富的仆人照料;重症者则安置在单独的营帐,方便她亲自观察治疗。
王镜还命人在城中张贴告示,勿饮生水,防蚊灭蚊。
当第一个高热抽搐的流民饮下冷浸青蒿汁,王镜数着更漏:三刻钟后,那人脊背停止痉挛。
不远处传来百姓的惊呼:“仙子显灵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长安城内的瘟疟逐渐得到控制。王镜的名声也愈来愈大。王府墙外总是跪满百姓,念叨王镜的恩德。有人称之为“青囊仙”。
又一日,王镜照例巡视药棚。
原本躺在竹席上的老妇直起了身子,望着王镜感激道:“娘子这药汁……当真比符水灵验。”
王镜笑了笑,“阿婆把舌苔吐出来瞧瞧。”
突然,西厢爆出哭喊,跛脚汉子抱着面色青紫的幼子撞开布帘。孩子高温发热,手脚抽搐。
“按住他手脚!”王镜喊道,随即扯开孩子前襟,在膻中穴刺出黑血。
青蒿汁混着姜片灌进孩子喉咙,不过半柱香功夫,那脸上的青紫竟褪成淡红。
跛脚汉子咚地跪下,额头触地:“仙姑大恩大德,感激不尽,来日一定给仙姑立长生牌位!”
药棚外的队伍里,挑着扁担的货郎伸长脖子:“瞧见没?方才那碗青汁灌下去,李铁匠家的傻小子立刻不吐白沫了!”
裹着破袄的老农在队尾跺脚:“早说京兆尹家的女公子是活菩萨!”
旁边染坊娘子立刻插嘴:“何止!我表兄在王家当杂役,说小娘子还亲自看着人把药浸好!”
人们顿时噤声,有个总角小儿懵懂发问:“娘,仙姑为啥总戴着纱罩子?”
立刻被母亲捂住嘴:“嘘——仙子真容哪能轻易示人,没听城南神婆说么,这是王母座前采药的青女临凡!”
人群里炸开七嘴八舌。
“昨夜梦到骑牛的老神仙,说咱长安城有青囊仙子镇着瘟神哩!”
“难怪药香闻着像紫云观的仙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