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金手指,在三国当天命之女,番外(332)
既然无法独占对方的目光,那就只能加倍努力,让自己成为无法割舍的存在。
无论是战阵前运筹帷幄,还是晨昏间悉心照料,每一次建言献策,每一回贴身侍奉,都是他精心谋划的局。
只为能在主公心中占据更重的分量,将彼此的羁绊织得更密,缠得更紧。
他要让主公想起谋略时便念起他的聪慧,触及日常时便贪恋他的体贴,这份羁绊最终会化作盘根错节的藤蔓,在对方心底疯长成无人可替的存在……
衣料窸窸窣窣的声音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郭嘉跪在她腿间,仰头望来的眼神让王镜想起山林里受伤的幼兽。
他抓住王镜的手腕,脸颊轻轻摩挲而过。
“主公可不能厚此薄彼,文若得了甜头,我这心里的委屈没处说,可要吃醋吃得连酒都尝不出滋味了……总得给我些补偿才好。”
郭嘉的唇落在那些墨痕上,王镜抓住他的头发,刚要弓起身,又被他轻轻握住手腕。
王镜笑着说:“补偿自然是有的。但今夜不是补偿——”
“是你情我愿。”
“奉孝,你可听明白了?”
月光照在他发顶,将每一根发丝都镀上银边,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他忽然抬头,月光下的笑容晃得人眼花。
他说了些什么,不等回答,又笑了笑。
王镜面有愠色,脚趾蜷缩着抵在郭嘉肩头,
用力踹了他一下。郭嘉顺势握住她的脚踝,将她往自己唇边拖得更近。
他的指节分明,骨感修长,在月光浸染下仿佛裹缠上一层银色丝线。
郭嘉突然含糊不清地问道:“文若可曾这样侍奉过主公?”
他那双桃花眼里盛满狡黠笑,“他那样端正的人,定然放不下身段……”
酒意如潮水漫过灵台,王镜只觉天旋地转,眼前景象都氤氲成模糊的光晕。
朦胧间,她望见郭嘉仰起的脸庞,细碎的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分不清究竟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他靠指尖描摹着王镜的唇形,轻声说:“嘉曾经恨明月高悬,不独照我。”
“如今明月在我身上停留的一瞬,光华是那样耀眼,也就够了。”
窗外似有昙花,不知何时悄然绽放,又很快凋谢。郭嘉望着那转瞬即逝的洁白,忽然觉得心中郁结散了大半。
他本就是及时行乐的人,能得一刻欢愉便是一刻,何必计较明日花落谁家。
至少今夜,花好月圆。
第199章 酷吏满宠
几日后,朝会散去,王镜刚回到府中,便有侍从来报:“廷尉钟繇和尚书仆射荀攸求见。”
“让他们进来。”王镜有些疑惑,微微颔首。
不多时,钟繇与荀攸并肩而入。
钟繇身着深色官服,面容肃穆,方正坚毅。
荀攸身着青色深衣,头戴玉冠,仪态端庄,容貌与荀彧如出一辙的俊美清雅,气质却更显得内敛谦和,神情间带着几分忧虑。
两人向王镜行礼后,王镜示意他们坐下,开门见山问道:“二位今日前来,有何要事?”
钟繇与荀攸对视一眼,钟繇先开口道:“丞相,近日廷尉府接手了一桩案子,颇为棘手。下官与荀大人商议后,觉得应当向丞相禀报。”
王镜眉头微挑,“哦?能让二位如此重视,想必不是寻常案件。”
荀攸接过话头:“此事涉及一位名叫满宠的县丞。此人出身寒门,在长社县任职期间执法严明,不畏权贵,曾严惩当地贪腐豪强。不料那些豪强怀恨在心,竟派人刺杀他。”
王镜沉声道:“刺杀朝廷命官?好大的胆子。”
钟繇点头:“正是。那满宠在自卫中杀死了刺客,却被豪强家人反咬一口,以杀人罪名将他下狱。如今案子到了廷尉府,下官审阅案卷后发现,此事确有蹊跷。”
“详细说来。”
王镜身体微微前倾,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钟繇从袖中取出一卷书状,双手呈上:“这是长社县上报的案卷。据查,满宠上任后,发现当地豪强卫氏家族侵占民田、欺压百姓,便依法查办了卫氏家主卫弘。卫弘被判流放,其子卫肃怀恨在心,暗中买通刺客行刺满宠。”王镜一边翻阅案卷,一边问道:“可有证据证明是卫肃所为?”
钟繇面露难色,“证据尚在调查之中……”
荀攸补充道:“下官曾查阅满宠在长社县的政绩,发现此人确实才干出众。他整顿吏治,清理积案,使长社县大治。当地百姓对他交口称赞。”
王镜若有所思:“一个寒门子弟,能做到县丞已是不易,还敢对豪强动手,倒是有胆识。”
荀攸语气诚恳道:“正是如此。满宠虽出身低微,但精通律法,处事公正。下官怜惜他的才华,不忍见他因小人陷害而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