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金手指,在三国当天命之女,番外(396)
曹操就着儿子的手喝了两口,苦涩的药汁让他眉头紧锁,但头疼确实缓解了几分。
曹昂犹豫片刻,终于低声道:“父亲,事已至此……不如……我们降了吧?”
“你说什么?!”曹操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刀。
曹昂连忙解释:“王镜势大,挟天子以令诸侯,已据大半天下。况且她曾救过祖父和堂弟,与我家有旧……若我们投降,她应当不会苛待……”
曹操厉声打断:“糊涂!你当那是过家家?我们已与王镜兵刃相见,被她斥为叛逆!她麾下谋士早将我等罪状刻在檄文上昭告天下,此刻投降,便是案板鱼肉!”
“为父若降,你兄弟姊妹数百口,谁来护佑?”
“你以为投降就能保全家族?天真!届时随便一个罪名,就能让我曹氏满门覆灭!”
曹昂沉默。
曹操长叹一声,疲惫地靠在榻上:“况且……为父不甘心啊……”
他望向帐外,漆黑的夜色中仿佛浮现出他半生征战的画面——少年时立志报国,青年时讨伐董卓,中年时逐鹿中原……
纵横半生,难道就这样认输?
曹昂忧心忡忡:“可如今粮道被断,军心不稳,再僵持下去……”
“那就撤兵。”
曹操突然道,眼神恢复了几分枭雄的锐利,“既然啃不动这块硬骨头,那就暂避锋芒,保存实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冷笑一声:“袁本初想让我当马前卒消耗王镜,如今算盘落空,也该轮到他头疼了!”
“父亲的意思是……退回兖州?”
曹操沉声道:“不错。你代我修书一封给袁绍,就说我军损失惨重,需回兖州休整。至于联盟之事……日后再议!”
曹昂点头应下,却又忍不住问:“那妙才叔父他……”
曹操眼神一暗,沉默良久,才缓缓道:“妙才被俘,王镜既未杀他,想必另有所图……暂时,不必管了。”
他说完这句话,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窗外,秋风萧瑟,卷起一片枯叶,飘向远方。
这一退,天下棋局,又将如何?
第237章 猜不透局
邺城,袁绍帐内,使者战战兢兢地呈上曹操的书信。
待看清信上字句,他猛地拍案而起,脸色铁青。“什么?!曹孟德要退兵?!真是难堪大任!”
他一把将信纸摔在地上,怒不可遏:“我让他牵制王镜,结果他损兵折将,灰溜溜逃回兖州?就这点本事,也配与我袁本初共谋大事?!”
谋士许攸上前劝道:“主公息怒,曹操虽败,但王镜也非易与之辈,我军仍需谨慎……”
袁绍冷笑一声,眼中尽是不屑,“不必多言!曹操无能,不代表我袁绍不行!既然曹操靠不住,这天下,终究得靠我袁家自己取!”
他猛地一挥手,喝道:“传令!大军南下,直取徐州!我倒要看看,王镜能挡我几时!”
三日后,冀州大军在黎阳渡口列阵,袁绍亲披铠甲立于高台上,身后“袁”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传我将令!”他拔出腰间佩剑直指南方,“颜良、文丑听令,率五万精锐为先锋,即刻南下取徐州!那王镜在徐州防备最疏,拿下此地,便可直逼翊京!”
消息传到徐州时,守将吕布正与关羽在城楼上巡视。
听闻袁绍大军压境,吕布摩拳擦掌:“来得正好!布这方天画戟,倒要试试颜良、文丑的斤两!”
关羽抚着长髯,丹凤眼微微眯起:“袁绍势大,不可轻敌。传令下去,紧闭城门,沿城布防,待敌军攻城时再相机行事。”
几日后,颜良、文丑的先锋军果然兵临城下。
颜良生得威猛高大,一身亮银色铠甲在日光下晃眼,轮廓方正刚毅,握着大刀的手青筋暴起,光是立在阵前便自带一股慑人气势。
他身旁的文丑则截然不同,那人相貌惊人,精致略带阴柔,肤白如瓷,狭长的凤眼斜挑着,透着阴鸷冷厉,玄铁鳞甲紧紧裹着修长身躯,肩披深紫蟒纹战袍,手中则是一柄大戟,像一朵淬了毒的罂粟,鲜妍危险。
颜良横刀立马,厉声喝道:“吕布!可敢出城一战?!”
城楼上,吕布冷笑一声:“区区匹夫,也配叫阵?”
他转头对关羽道:“云长兄且守城,我自去斩了那颜良!”
吕布忍不住提戟冲下城,瞅准一个空档纵马杀出,赤兔马快如闪电,不过三五个回合便挑落两名袁军偏将。关羽则在城楼上稳坐不乱,只待敌军靠近便令强弩齐发,几次下来,袁军竟讨不到半点便宜。
可袁军毕竟人多势众,徐州却只有一万守军,后续主力源源不断地赶到,将城围得水泄不通。吕布、关羽虽勇,麾下兵士却渐渐显露疲态,几次冲锋下来,城头的箭羽消耗过半,连守城的滚石都见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