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金手指,在三国当天命之女,番外(412)
忽而天旋地转,王镜只觉后背贴上温热胸膛。郭嘉一手环过她纤腰,一手扳转她下颌索吻。月光透过纱帷,为那张平日威仪万千的侧颜镀上柔辉。郭嘉呼吸一滞,唇齿间的征伐忽化作春风化雨般的缠绵。
窗外,夜雨淅沥。檐角铁马在风中轻颤,铜铃摇曳的声响被雨声揉碎,零落在青石阶上。雨丝在烛光映照下如银线斜织,将整座府邸笼入朦胧。
远处的院墙隐没在雨雾里,只余几盏昏黄的灯笼漂浮在夜色中,宛如迷途的萤火。
雨水顺着黛瓦沟壑汇聚成流,从翘起的飞檐倾泻而下,在廊前石板上溅起无数细碎的水花。一株老梅探出院墙,湿透的花瓣不时被风雨打落,黏在窗纱上,洇开淡淡的暗影。
雨势渐急时,水帘垂挂在亭台楼阁之间,将天地连成混沌的一片。
偶有闪电掠过,刹那间照亮被雨水洗得发亮的青砖路,又迅速归于黑暗。雷声从很远的地方滚来,闷闷的,像是被厚重的云层阻隔了锋芒。
后园的池塘想必已涨了水,隐约能听见锦鲤搅动水花的声响。
假山石隙间蓄积的雨水滴落在枯荷上,一声声,清冷又寂寞。湿润的泥土气息混着残存的梅香,从窗缝悄悄渗入,与室内暖融融的甜腻熏香交织在一起。
雨幕中,守夜人提着灯笼穿过回廊,昏黄的光晕在积水上映出摇晃的倒影。他的木屐踏过水洼的声响渐渐远去,最终消逝在雨声深处。唯有更漏滴水的声音还在坚持,与雨打芭蕉的节奏一应一和。
第248章 耳上环痕
晨光熹微,一缕金线透过窗纱斜斜地落在床榻上。
王镜醒来时,郭嘉已半倚在衾枕间,支着下巴看了她许久。
见她睁眼,他立刻凑近,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笑意盈盈:“主公醒了?”
王镜懒懒应了一声,正要起身,却被他一把搂住腰肢拖回榻上。
“做什么?”她挑眉。
郭嘉指尖绕着她一缕发丝,眸光潋滟:“嘉有个心愿,求主公成全。”
“说。”
“想请主公……”他凑到她耳边,气息温热,“替嘉穿个耳洞。”
王镜一怔,侧目看他:“怎么突然想穿耳洞?”
郭嘉轻笑,指尖碾过耳垂,那处肌肤光滑如初,昨夜被她咬出来的印记早已褪得干干净净。
“嘉听闻,若心上人亲手穿耳,便能一生牵挂不断。”
王镜嗤笑一声:“奉孝何时信这些无稽之谈?”
郭嘉弯了弯眼睛,“不信,可若是主公动手,嘉就信。”
“试试嘛,要是疼了我绝不闹你……”
王镜静默一瞬,终是抬手轻抚他耳垂,指腹摩挲片刻。她起身披衣,命人取来银针、烈酒和一枚赤金耳坠,坠子是一尾精巧的小鱼,鱼眼嵌着碧玉,活灵活现。
王镜用酒液擦拭银针,在烛火上燎过,郭嘉不闪不避,还乖乖凑过脸来,把左边的头发拢到耳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耳廓。
王镜捏着他的耳垂,银光一闪,针尖干脆利落地刺入皮肉,几滴血珠渗出,被丝帕轻轻抹去。
她垂眸,而后替他戴上那枚耳坠——赤金映着雪肤,更添三分艳色。链尾的细珠轻晃,摇曳间似有碎光浮动,衬得他侧颜如玉雕琢,清雅中透出几分平日里不曾显露的昳丽。
郭嘉抬手摸了摸耳垂,金属微凉,却因她的触碰而莫名发烫。这一瞬,他忽然有种奇异的归属感,仿佛她亲手为他刻下烙印,从此他便是她的所有物——不是臣属,不是谋士,而是独独属于她一人的郭奉孝。
他低笑,嗓音温缓如春日溪水:“好看么?”
“日后这耳洞,就只戴主公给的链子。”微微一顿,又轻声道,“见它一次……便念起主公一次。”
王镜抿了抿唇,心想这郭奉孝简直不是个人,活脱脱是个蜜糖罐子成精了。
难怪自古佞臣得宠,这般甜言蜜语,哪个君王招架得住?
她暗自腹诽,面上却绷得严肃:“新穿的耳洞要仔细养着。”指尖点了点案上的青瓷小盒,“早晚用这药膏涂抹,七日不可沾水。”
郭嘉单手支颐,任由耳垂上的金坠轻晃:“主公连这个都备好了?”
他忽然倾身,发丝扫过她手腕,“莫非……早就想给臣穿耳洞?”
王镜拍开他的手,“胡扯。我是怕你……”
郭嘉笑吟吟地接话:“怕臣发炎溃烂,坏了主公亲手打的印记?”
他指尖轻抚耳垂,忽然“嘶”了一声。
“疼?”王镜问道。
却见他眸中狡黠如狐:“主公果然心疼臣。”
“……”王镜把药盒往他怀里一丢,“疼死你算了!”
郭嘉稳稳接住,忽然正色道:“我会好好养护的。毕竟是主公给的……”